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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天臺是唯能通過望遠筒看到玄天塔里面的地方,頓時就明白蘇隱的窺視癖犯了,他想通過望遠筒欣賞青訣的失敗,卻沒曾想被青訣猜到了,舉殲滅! 他氣得將望遠筒砸在地上,“氣死我了!” 今天不僅沒將青訣拉下馬,還搭進去了自己最有力的盟軍! 雷霆愁眉苦臉,想安慰他都想不到能說的話。因為他們實在敗得太慘了…… 青崖間,密室。 蘇隱緩緩轉醒,昏沉間看到青訣的臉。 青訣坐在他對面,慢條斯理地喝著茶,眼神帶著目空切的冰冷,“隱天明,你終于醒了?!?/br> 蘇隱慢慢恢復知覺,看到周圍的切大驚失色,他厲聲道:“青訣!你算計我!” 青訣輕輕笑了起來,“就允許你算計我,不允許我算計你嗎?隱天明,你還真是可憐,需要用偷窺來滿足你脆弱的自尊心……” 第63章 你都沒送過我畫 · 風隱宗被滅的那天, 他在偷襲青欒時被惡獸一口咬下右腿,躺在血泊中痛苦地哀嚎。 那天的青欒就像現在的青訣一樣,冷漠無情、高高在上地審判著他, “隱天明,你們隱氏一族目無法紀、罪惡滔天, 今日我便替那些慘死的亡魂懲治你們?!?/br> 隱天明疼得快要暈過去了, 緊咬的牙關一再顫抖,“青欒,你膽敢拿假令當真令!” 青欒冷笑, 她坐在巨大的惡獸背上,俯看著他,“懲惡鋤jian,要什么真令呢?” 她一個揮手,便將參與當年那件事之人全部殺死。隱天明臉上也留下了難以磨滅的痕跡, 殘敗的身子躺在血泊中,他不敢動彈,就連利刺刺穿身體,他也沒敢出一聲。 腳下血流成河,青欒望向覆滅的風隱宗, 神情悲戚, 而后收斂神色下令:“將活著的人帶走,剩下的尸體燒了?!?/br> 隱天明被人抬著扔進火堆中, 火焰舔舐到他的手, 他都不敢動作。 直到將手臂燒成灰燼,青欒才帶著人離開, 他在火焰中睜開充血的雙眼,咬牙切齒地發誓, 一定要讓青雀宗血債血償! 他從死人堆里爬出來,拖著殘敗的身軀找到父親當年留下的暗衛,和他們一起組建了云隱集市,表面上成為風光無限的蘇老板,可是背地里,卻只能像老鼠一樣躲在陰暗的角落里,害怕殘破的身子被人看見。 長此以往,他漸漸變得病態。 需要通過墻上的小孔窺視著別人,才會得到一絲變/態的安慰。 一開始只是偷窺別人的談話,逐漸變成偷窺他們的生活,后來甚至是偷窺他們的隱私、秘密。 每當發現了那些人不為人知的一面,身體就會變得逐漸興奮,他享受著抓住別人把柄的滋味。 原來那些人和他一樣,都有著見不得人的秘密…… 他任由自己的偷窺癖愈演愈烈,他覺得無傷大雅,還可以收集各種各樣的情報。卻沒想到,這竟然成為殺死自己的最后一把刀。 蘇隱神情可怖地喘息著,露出的臉猙獰扭曲,“青訣,我的手下一定不會放過你!你等著受死吧!” 就在這時,藏在青訣身后的人微微上前,露出一張安靜從容的臉,“蘇隱,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小心謹慎如你,應該沒有將你的行蹤告訴任何人吧……” 蘇隱臉上的神色僵住了,隨后撕裂般怒吼著:“霖嵐!是你!是你在背叛我!你這個狼子野心的叛徒,你幫著青訣對付我,我可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霖嵐抬眼看他,神色冷漠,“他不是我父親,他是我的殺母仇人?!?/br> 蘇隱臉上一僵,“你胡說什么!是不是青訣跟你說了什么?她在騙你!” 霖嵐從懷里拿出一張紙條,那是蕓娘寫給他的。 她說風隱宗的老宗主,色/欲熏心,尤愛奴女,若懷孕便會將其殘忍殺害。此事惹怒了江月宗老宗主,便當著眾人的面將他懲治一番,讓他懷恨在心,肆意報復…… “我養母曾說過,我是從她從死人肚子里抱出來的。我當時一直以為我生母是死于意外,養母也不讓我追問,現在想來,應該是她懷了我,而招惹殺身之禍?!?/br> 蘇隱還想狡辯:“不是這樣的!我父親他沒做過這種事,這些都是污蔑!” “不重要了,”霖嵐靜靜地看著他,“反正在你心里,也從未將我當過兄弟,你只是把我當成可以利用的人罷了?!?/br> 前世蘇隱得權,將他捆送到魔宮之事還歷歷在目。 他并沒有像他承諾的那樣,為他入隱家族譜,而是將他打斷了雙腿,鎖在房中不見天日,對他折磨羞辱…… 那個時候的霖嵐便知道,蘇隱看不起他,一直以來都不過是利用他而已。 霖嵐微笑著來到他身邊,近距離欣賞他的慘狀,輕聲道:“少主,我知道你手里有很多察管會內部人員的秘密在手上,你若是肯拿出來,我會讓你死得輕松一點?!?/br> “你休想!”蘇隱說完身體都在抖,他還不想死,他不想死??! 霖嵐忽然回頭,對青訣道:“宗主,我可以對他用刑嗎?” 青訣點頭,“都可以,我只要察管會把柄,其他的生死不論?!?/br> 他淡淡笑著,面上仍舊溫和謙遜,“行刑過程可能有些殘忍,還請宗主先行離開,事后我自會將結果雙手奉上?!?/br> 青訣離開了,密室只剩下他們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