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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新來的執事能力不夠,讓她倍感壓力?!?/br> “啊,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宗主要多收弟子了,白高興一場,但是現在的管理我感覺還沒有以前好嘛?!彼奶仡^,眼睛亮亮的,“霖嵐你回來就好了呀!這樣宗主就會很省心了?!?/br> 霖嵐笑了笑,面上恢復了幾分往日的神韻,只是右腳的傷還沒有好,走路不太好看。 青黛開心地說著:“現在一切又跟以前一樣了,少主和宗主關系變親近了,你也回來了?!?/br> 霖嵐不經意地問:“他們很親近嗎?” “是呀,最近看他們可親近了,宗主洗澡都是他在身邊伺候著,根本就不讓我靠近?!?/br> 霖嵐停下了腳步,“他伺候青訣沐???” “是呀,還幫宗主換洗澡水、洗臟衣服……”她忽然頓住,“霖嵐,你怎么不叫宗主了?” 好像有一團黑霧籠罩在他眼前,他好像猜到了什么,又寧愿自己什么也沒有猜到。 他定下心緒,“抱歉,你繼續?!?/br> 青黛帶著他來到管事處,自己有事先走。霖嵐輕輕掀開簾子,里面的管事正懶散著玩篩子。 李向這人是個心軟的,不管出了什么事子要跟他服個軟,他保準幫忙背黑鍋。 而且他平時也很少過來,基本上有事都自己去做了,被他們幾個拿捏得死死的。 本來一開始,也有幾個管事覺得不妥。 但是隨著時間越來越長,日子過得越來越舒服,難免開始飄了,認不清自己。 他們一邊丟篩子,一邊聊著:“新來的執事要來,我們的好日子就到頭咯?!?/br> “沒事,我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哎哎,你們趕緊買定了離手啊?!?/br> 篩子往碗里一丟。 贏錢的高興,輸錢的罵罵咧咧。 “cao,真是晦氣?!?/br> “聽說那執事以前是個脾氣溫和的主,不知道犯了什么事被關起來了?!?/br> “還能是什么錯?想爬宗主的床被攆下來了唄,聽說都被關瘋了,整天喊著宗主的名字,不知道怎么還能放出來……真是邪門。再來,買定離手?!?/br> “趕緊開,給我開大的!大!大!” “??!??!給我開??!” 這邊玩得正興奮,忽然一聲慘叫響起,伸手丟篩子的手被人斬斷了三根手指。 他大叫著后退,同桌的人也被嚇傻了。 “玩忽職守,聚眾賭博,知法犯法,三罪并罰?!绷貚刮⑿χ?,收回羽扇上的刀刃,“你們五人各去領二十鞭,我會將此事稟報宗主,再決定要不要將你們逐出宗門?!?/br> 他一身溫和,卻做著最狠的事。 手上的扇子還在往下滴血,落在腳邊。 那五人本就是欺軟怕硬的主,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唯有膽子稍大的人反駁他:“就、就算你是執事,你也不能這樣定我們的罪,我們只是偶爾放松一下,這件事李執事是允許的……” 身邊的人附和:“對對對,李執事是允我們的,你不能這樣濫用私刑,定我們的罪!” 霖嵐的臉上的笑意淺了,“如果是他允的,那便連他一起罰吧?!?/br> 那幾人嚇得聲都不敢出,就在這時李向正從外邊進來,他還沒看到霖嵐,一見房中如此慘狀,嚇得魂飛魄散,“你們這是怎么了?” 管事們就像遇到救命稻草,全部跑到他身后,哭喊著:“執事你要為我們做主啊,我們只是在這里稍作休息,他便砍斷他的手指,還要將我們逐出宗門!” “是啊,執事。他還要將你一起罰??!” 李向認出霖嵐,下意識就要行禮。 可想到自己現在也是執事了,行禮便顯得于理不合。 他猶豫不前,身后的人一直攛掇他。 李向為難道:“既然是你們犯錯了,那便去領罰吧?!?/br> 那五人立馬哭天搶地,求著他做主。李向本就是個性子軟的,根本就做不了主。 霖嵐看了半晌,對李向道:“性情太過溫順是管不好宗門的,宗主為什么讓我回來,你應該好好想想為什么?!?/br> 他走后,李向掙扎了許久,似是下定決心:“既然霖執事已經做出處罰了,那你們便去領罰吧。此事我自會稟告宗主,引咎離位……” 身后那幾人似是嚇傻了。 誰也不知道包子一樣的李向,為何突然硬氣了起來? 李向將此事稟報到青訣那里,跪在殿下,等到處置。 青訣抬頭,問他:“我讓你跟著霖嵐,你今天學到了嗎?” 他慎重點頭,“霖執事說,太過溫和管不好宗門,屬下有認真反思過?!?/br> “那就好,這次便不罰你了。你還是繼續做你的執事,我會提霖嵐來做主事,他就在他手下幫忙吧。至于那幾個管事,不服管教,也不肯認錯,便領一頓鞭子,全部逐出師門吧?!?/br> 李向順從:“是?!?/br> 等他走后,青訣長舒了一口氣。 讓霖嵐回來是對的,他總會在零零碎碎的小事中替她解除隱患。 她又喚來青黛,和她交代:“霖嵐現在升為主事,你帶人幫他做兩套合身的衣物,再幫他安排好一點的住處。還有,讓他自己挑選幾個趁手的管事,趕在年前再招五百個弟子,只挑根骨好的,我把我的原話給他,他知道怎么做?!?/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