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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訣停住,但沒有收手,“你再撐一下?!?/br> 他笑著說:“沒事,師父?!?/br> 隨后強撐著站起來。 沒關系,只要能保護她,做什么他都愿意。 身體仿佛被撕裂開,他親手畫下的符紙,此時正在刮他的血rou,每一刻對他來說都是煎熬。 真的,好疼。 就像跳下千骷洞,身體被強行碾碎那般。 鮮血一直滴落,撐到最后他撐不住了。跪在地上,聲音透出迷茫:“師父,好疼……” 這一聲“好疼”讓青訣想起他小時候也是這樣怕疼,下意思收了手,陣法也隨之停下。 她不知道魔氣驅干凈沒有,手中凝起金色的靈力,想用蛟珠探他體內。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忽然顫抖著靠在她肩膀上,聲音透著一絲破碎,“師父,我真的好疼啊?!彼谒龖牙镙p輕顫抖著,那是一種沒辦法控制,身體自行發出的顫栗。 青訣只能收手,輕拍著他的肩膀,“沒事,都結束了?!?/br> 他微微喘著氣,像孩子一樣往她懷里鉆,渾身疼到發抖,仍舊扯出一抹笑,“師父,我可以回去了嗎?我想回去了?!?/br> 他疼得聲音都在發抖,跪在地上的膝蓋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有。 青訣見他這副模樣也心疼。 她抬手毀去陣法,“我帶你回去?!?/br> …… 青訣將他安置在自己殿里,親自照顧他。只要他一喊“疼”,她就會像小時候哄他一樣將他攬在懷里,拍著他的背說:“沒事了,不疼了?!?/br> 他抓住她的衣袖,貪念她身上的溫度,冰冷的身體逐漸恢復知覺,他貪婪地想要更多。 “師父,你今晚陪陪我好不好?” 青訣有些遲疑,感覺到他的身體又在微微顫抖,她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那你留下吧?!?/br> 夜里躺在同一張床上,青訣沒什么睡意,她等身邊的人熟睡之后,起身探查他體內的魔氣。 好像沒探到什么,但總覺得有些奇怪。她小心掀開他的衣襟,伸手貼在他丹田處。 靈力在手下運轉,氣氛變得灼熱起來。 她還是第一次這么緊地貼著他的身體,少年的身體很瘦,卻不是骨瘦如柴的瘦,而是潛伏著力量的精瘦,讓人有種危機感。 他現在和小時候完全不一樣。 以前軟綿綿,抱在懷里好睡覺,現在像石頭一樣渾身硬/邦/邦。 青訣不免胡思亂想起來,靈力運轉到一半她就松了手。 半夜把手伸進衣服里也太奇怪了。 青訣趕緊躺下,抱著被子朝著里面,強迫自己不要胡思亂想,趕緊睡。 夜里月色很涼,微風四起。 她睡得迷迷糊糊,感覺有一抹冰涼鉆進她衣服里,但是并沒有其他動作,只是落在她腰間,溫柔地輕按著。 她壓抑在體內的灼熱逐漸被勾起,身體變得軟綿綿,一絲酥軟的聲音從她口中泄出。 身體被攬入guntang的懷中,濕熱的吻落在她唇間,逐漸深入,她被吻得渾身發燙,身體脫離意識的掌控,下意識地回應著對方。 他的親吻如疾風驟雨,她使不上力氣,身體如一艘小船,晃悠著,好像要墜落,每次又會被他緊緊拽住。 眼皮,好沉。 她怎么也醒不過來。 青訣感覺身體要燒起來了,壓抑許久的欲/望燃燒盡理智。 她摟著他的脖子,無意識地尋找著冰涼。 用她柔軟的唇輕輕觸碰他,又癢又麻。 鄒子彥被她引得險些發瘋,他勾著她的衣衫,一件件散落在身下。 他吻遍她全身,隨后將她反轉過去,摸著她脖子后面的字,指尖越來越用力。 俯身想咬,又變咬為親。 他將她攬入懷中,磨蹭著她香軟的身體。 指尖勾著她搖搖欲墜的衣帶,臨近最后的關頭,他還是忍了,用力將她按在懷中平息欲/望。 她是失了理智,可是自己不能失。 他按捺下沖動,將她散落的衣衫又一件件穿回去。 那天的后半夜很平靜。 青訣醒來,回想起昨晚的夢受到驚嚇。 看著身邊沉睡的鄒子彥,少年的臉上盡是安靜,他側躺著,漂亮的睫毛垂下一片陰影,白皙的皮膚也透出一抹釉色。 青訣震驚,她怎么會做這種夢? 她趕緊爬起來下床。 …… 青訣坐在案桌前走神。 身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她還沒來得及抬頭,鄒子彥就坐在她身后,習慣性地貼著她,“師父,你怎么醒了也不叫我?” 她略微不自在地躲開,“今天還疼嗎?” 他點點頭,“還有點疼?!闭f著又問她,“師父,今天跟我一起用午膳可好?” 青訣正要答應他,殿外走進一名管事,“宗主,楚少宗主來了,說要邀您一起游湖?!?/br> 這么快?青訣連忙起身,丟下一句:“你自己用吧,不用等我?!彪S后跟著管家離開。 鄒子彥跟到殿門,停下腳步。 他目送著她走到宗門,上了楚經秋的車駕。 明媚的陽光落下,正好與他擦肩而過。 他低著頭沉思著,沒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青訣入車駕坐好,才看到楚經秋穿了一身深青色的衣服。衣擺上繡了郁郁蔥蔥的青竹,竹中有山雀,山下有流水,如一幅山水墨畫,妙趣橫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