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頁
青訣唇間溢出一絲聲音,面頰變得通紅。 身上的人被她的反應引得心火焚燒,用力將她按進懷中。 那個聲音…… 小奴隸微微伸手,猶豫著要不要掀開。 床簾忽然被打開,露出鄒子彥盛滿情/欲又怒火中燒的側臉,“滾!” 嚇得他摔倒在地,趕緊爬起來離開。 他、他房中怎么藏了人? 小奴隸走后,青訣松了口氣。 她一把推開身上的人坐起來,他還想撲過來咬她,青訣伸手點在他額間,企圖用自身蛟珠的力量,喚醒他體內的蛟珠,壓制狐毒。 這事最穩妥的辦法,可也是最慢的方法。 在這施法的過程中,鄒子彥已經吻遍了她的手指,順著手臂,慢慢吻住了她的脖子。 吮完就算了,還咬了一口。 青訣吃痛,怒意爬上眉間,“鄒子彥,等你清醒了,就給我跪在門外磕頭謝罪?!?/br> 他輕笑了一聲,像膜拜神明一樣扶起她的發絲,細細親吻,“我可以跪在你床邊謝罪嗎?” 青訣:?這個逆徒! 她手上加快進展,可速度再快都沒鄒子彥快。 不一會兒的功夫,他已經爬到她身上,伸出大掌將她攬入懷中。一邊溫柔地捧住她的后腦勺,一邊按壓著她的腰,一會兒親她通紅的耳根,一會兒又吻上她緊閉的唇。 還用那種從地獄深處爬出來的聲音,蠱惑著她,“師父,你冷不冷?要不要我幫你暖一暖?” “……” 要不是看在他聽話溫順的份上,青訣真想一棍將他給打死。 她終于喚醒了鄒子彥體內的蛟珠,兩顆蛟珠合并,驅散邪魅,成功壓制了他體內的狐毒。 他眼中的黑色逐漸褪去,露出迷茫。 “師父?” 青訣臉上的紅暈逐漸散去,露出冷冽,“去床下跪著?!?/br> 鄒子彥沒有想為什么,毫不猶豫地下床跪下,跪下之后才回想起青訣為何讓他跪著。 他唇上還沾染著她的溫度,伸手觸碰到濕潤,瞬間紅了臉。 “師、師父,徒兒知道錯了?!?/br> 青訣整理好衣衫,從床上下來。 素凈的臉上就算掛著怒意,仍舊顯得清冷,“現在知道怕了?看你剛剛不是很能嗎?” ——我可以跪在你床邊謝罪嗎? ——你冷不冷?要不要我幫你暖一暖? 鄒子彥回想起來,簡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連忙將頭磕在地上,“師父,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去外面跪!” “就在這跪著,跪一夜,給我好好反思?!?/br> 青訣抓住門框,又怕撞見小奴隸。 折身從窗戶回到自己房中。 留下鄒子彥跪在地上低頭認錯,卻也不算是認錯,他雖然肖想她,可從來都是敢想不敢為。 這些都是身體里的另一個人做的,現在卻要讓他來認錯。 房間里充斥著她的氣息,他看著床上凌亂的被子,回想起剛才的事仍舊忍不住心悸。 他慢慢跪著來到床邊,將被子抱入懷中…… 真就跪了一夜,睜眼到天亮。 而回到房中的青訣也沒有閑著,小奴隸敲開房門,似乎想在她身上確定什么。她假裝自己去了一趟頂樓,方才不在房中,還故意問他怎么了? 小奴隸咬著嘴唇,搖頭沒說什么。 雖然總覺得哪里怪怪的。 第二天,鄒子彥膝蓋疼,站不起來。 青訣帶著青黛去看比賽,這場比賽劍華宗贏得很輕松,又是毫無損傷。 走到現在的宗門,幾乎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傷,很多都換上了替補。 唯獨這劍華宗,三位弟子仍舊一身浩然正氣,頭發絲都不曾傷一根。 領頭那弟子名林霄,已達元嬰中期,是華天景直系的大弟子。 青訣看過他的劍法,只覺打法精湛、劍法醇熟,一看就是經過了長期不斷的修煉磨礪而來,確實不是那些小宗門能比的。 剛才他在臺上出盡了風頭,臺下數不清的姑娘喊著他的名字,給他送花。 他微笑著收下,一身朗朗清風,淡黃色的道袍隨風晃動。 他從臺上下來,看到青訣的目光,還禮貌地對著她笑了笑。 看起來和御毒宗那些人確實有所不同。 林霄一下臺,跟邊上的姑娘耳語了幾句。 青訣認得那人,是華家大姑娘。 不知道她跟林霄說了什么,他再次抬頭,看向青訣的眼神頓時變了。 青訣懶得再看,想來也不是什么好話。 “走了,回去看你那坨少主還活著沒?!?/br> “宗主真愛說笑,那么大一坨哪能說沒就沒?!?/br> “這誰說得準?!?/br> 昨晚她要是心狠點,說不定真沒了。 鄒子彥好好養了兩天傷,這幾天的比賽青訣也沒去看,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雷冥宗贏了,然后把分送給了劍華宗。 青黛看完回來,一臉驚奇,“宗主,你真是神了!跟你說的一模一樣!” 青訣笑而不語,吃菜吃菜。 周圍的宗門也都在談論這個事,都在說劍華宗還是一如既往的厲害,今年的第一宗門非他莫屬。 “你們把青雀宗忘了嗎?” “害,青雀宗也就是運氣好,他沒碰上我!我今天把話撂在這了,在劍華宗面前,青雀宗算個——”最后一個字,在看到隔壁就坐著青訣的時候,硬生生憋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