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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早就發現了,萬經領域雖強,可離本體越遠,影響就會越弱。從邊緣進攻,可以最大程度地維持體力。 可是…… 齊陵身上的力量卻像無窮無盡一般,不管怎么消耗,仍舊不為所動。反倒是他們三人的靈力一點一滴流逝,黑羽對齊陵有了心理陰影,不知道這小子藏了什么殺招,只能主動發起進攻。 臺下的青訣也陷入了疑惑,為什么齊陵的靈力不會被消耗?按理說,補天石雖然能借來力量,但是也只能作用于表面,不可能為他補充靈力…… 羽黑三人瞬間出擊,在黑霧靠近他的瞬間,三人正好進入了他的攻擊范圍。 齊陵抬起凌霜劍,引天雷而下。他暗藏著一道殺招:萬劍不復。 而這一招,是群殺技。 硝煙彌漫,領域消散。齊陵竟然毫發無損,兵刃了對面三人。 御毒宗全體震驚,就連裁判都忘了敲鑼,好半天才道:“萬、萬經宗勝!總分記三分!” 黑羽的傲氣瞬間被擊的粉碎,“這不可能!這——”他吐出一口鮮血。 身后的弟子七手八腳扶住他,“大師兄,你受傷了,先療傷要緊!” 齊陵收回凌霜劍,就像沒事人異樣下臺。 阿修激動地上臺,“少主!我們又贏了!” 他“嗯”了一聲,腳步微微有些虛浮。 青訣終于看明白了,齊陵在唱空城計。 他知道自己耗不過對面,所以給他們一種取之不盡的錯覺。 而正好,上一輪黑羽慘敗,對他有了心理陰影,所以慌不擇路地落入陷阱。 可實際上,齊陵早就是強弩之末,只有最后一擊的力氣。 第一天的比賽結束,青雀宗拿下五分,萬經宗拿下三分,御毒宗只拿下兩分。 這局勢完全讓人沒想到,御毒宗居然打不過萬經宗? 回到住處,御毒宗的宗主大怒,抬手給了黑羽一巴掌,“廢物!為師是怎么教你的?切莫輕敵!你是怎么做的?!” 黑羽狡辯,“師父,我沒有輕敵,實在是齊陵那小子太邪門了,他居然不怕毒!” “還說沒有輕敵,那你個人賽是怎么輸的?”宗主暴怒,而后又冷靜下來,“還好明天是和百花宗的比賽,還有一天的休整時間,等青雀宗和萬經宗兩敗俱傷,我們對付青訣就更好對付了?!?/br> “師父放心,徒兒有信心對付青訣!” 宗主正準備離開,忽然又交代:“不要傷百花宗任何一個人?!?/br> “這是為何?” “你忘了萬經宗還有兩個廢物了嗎?只要百花宗從他們手里拿下兩分,我們的位置就不會危險了?!?/br> 黑羽瞬間明白,“是,師父?!?/br> 第二天青雀宗對陣萬經宗,青訣并不是很擔心。因為無論如何,至少都能從萬經宗手里拿下兩分,至于團隊分,齊陵一人大概率不是他們三人的對手。 第一場個人賽,青黛對阿修。 青黛抱手,放出自己的小蛇。 還沒等巨青蟒變大,阿修就拿著長劍沖過來,青黛想都沒想,對著送上門來的敵人一腳就將他踹翻了。 他爬起來,繼續沖,青黛又是一腳,直接給踹下了臺。 臺下爆發出大笑聲:“這什么玩意兒?我從來沒見過這么菜的人?!?/br> “好歹也是筑基后期了,居然兩腳給踹下臺了?” 阿修爬起來,只是默默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走了。 青黛一臉不屑。 就這水平?能打二十個? 第二場比賽,所有人都以為是鄒子彥上場,結果青訣理了理衣裙,一身青衫,緩緩走上臺。 嗯?青雀宗的青訣居然要出手了? “怎么不和齊陵對打?” “你忘了,齊陵是老相好?!?/br> “不是早就換了別人嗎?之前身邊跟的那個小奴隸?!?/br> “估計還是覺得正主好啊,沒看打比賽從來不帶那小奴隸嗎?估計是怕傷了齊陵的心……” 只有臺下的齊陵知曉,這個女人心里早就沒他了。如果有機會對決,一定會毫不猶豫將他按在地上打。 至于不帶小奴隸,是因為承諾過他,不想做食言之人。 齊陵忽然停頓了一刻。 他抬頭看向青訣,今天穿了帶領的衣服,正好遮住他刻下的字。 還不知道他刻了什么字嗎? 青訣在臺上冷靜自持,身姿如柳。 讓他想到那日在洞中,疼得蜷縮在他懷里,微微顫抖的樣子。 他提起刀刃,沾上蝕骨花,一刀一筆…… 腰上刻字的地方,好像也跟著灼熱了起來。他斂下神色,手中的凌霜劍微微抖動。 臺上的青訣剛一召喚出噬月獸,眾人便明白葉竹這場比賽不可能贏。 青訣的契約獸為兇獸,與惡獸有天壤之別。也就是說,噬月獸是比焱獸還要強大的存在。 當年青訣的母上,青欒。所擁有的契約獸也是兇獸,據說突破第八重之后,已經少有宗門能與之對抗。 不知道青訣現在到了第幾層? 青訣坐在高高的噬月獸身上,好整以暇地望著腳下的人。葉竹也并未怎么掙扎,他知道自己不是的對手,幾招點到即止,便拱手認輸。 觀賽的眾人都失望透頂。 這場比賽幾乎沒有逼出青訣任何東西,甚至連靈力都不曾動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