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94)
容木覺得,喬安云不進娛樂圈真是太浪費了,當然,如果自己簽不到喬安云,也太浪費了。 楊廣雖然沒有什么浪費不浪費的觀念,但是他也覺得,如果能簽到喬安云,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 畢竟 他們的娛樂公司目前還是一枝獨秀的狀態,只有顧森野這么一個簽約藝人,想要發展下去,必然需要簽約新人。 喬安云很不識時務,冷漠的說: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憐。 楊廣一笑,說:可憐?我也沒有閑心可憐任何人,只是覺得你有價值罷了。 不過楊廣松了口,說:既然你對做簽約藝人沒興趣,我可以介紹你去別的地方打工。 喬安云奇怪的看向楊廣,總覺得楊廣不是這么多管閑事兒的人。 楊廣說:你在這里打工的事情,已經被喬孝知道了,很快地下拳場的人也會找到這里,不是么? 喬安云瞇了瞇眼睛,凝視著楊廣,似乎想要知道他打的什么算盤。 楊廣說:酒吧老板嚴默,你認識的,他的酒吧正好缺服務生,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幫你引薦,你去嚴默那里打工,也方便一些。 楊廣說著,從口袋里拿出一張嚴默的名片,遞到喬安云手里。 喬安云的手背上都是血,捏住名片的一剎那,名片上蹭的也都是血跡。 楊廣又說:嚴默,那個大叔你見過的,人還不錯,你應該也是這么覺得的,不然也不會把他的小熊又縫了起來。 楊廣說完,不多糾纏,擺了擺手,轉身帶著兒子離開了休息間,回到了餐廳的座位上。 點的菜已經上來了,容木吃的大快朵頤,說:廣子,你們去干什么了?快點啊,一會兒菜都涼了,就不好吃了。 楊廣心情大好,坐下來之后竟然還笑了一下,說:釣魚去了? 容木咬著一口叉燒rou,眨了眨眼睛說:釣釣魚? 剛才楊廣明明帶著小甜包去洗手了,洗手間怎么釣魚?有點重口啊 容木想不通,搖搖頭,對楊廣說:對了,今天晚上有電影啊,是男神以前的片子重映,超級經典!廣子,咱們一起去看啊。 楊廣淡淡的說:不去。 為什么不去?容木使勁安利:可好看了!我保證你看一次就會深深的粉上我的男神! 顧森野坐在旁邊,聽到容木安利自己,說實話,還怪別扭的。 楊廣說:晚上有事兒。 什么事? 楊廣又挑了一下嘴唇,說:魚餌灑下了,自然是收桿。 容木撓了撓后腦勺,完全聽不懂 楊廣晚上的確有事兒,他打算去酒吧走一趟,找嚴默。 容木雖然很想看男神的電影重映,但是他同時也很想知道,楊廣到底釣什么魚,好像很有趣兒似的,心里就跟裝了一只毛兔子一樣,一直消停不下來。 最后容木實在太好奇了,就打算晚上跟著楊廣,一道去嚴默的酒吧。 因為有小甜包在,楊廣他們沒走正門,直接到了后門,沒過多久,嚴默就出來了,打開后門,讓他們進來,不過沒走兩步,就堵住楊廣,低聲說:那孩子是你讓他來的? 楊廣點點頭。 容木好奇的說:什么孩子? 嚴默沒說話,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容木秒懂,立刻想到了小熊脖子,那孩子指的一定是喬安云了。 嚴默又小聲說:你說我們酒吧缺人?可我這兒不缺人啊,都滿員了。 楊廣淡淡的說:放心,只需要你配合一下,今天晚上,我就能把他領走。 領走?容木插話說:領哪里去? 楊廣說:你不是想簽他么? 想啊想??!容木興奮的說:他長得那么好看,外形出眾,戲路肯定很廣的,說不定以后還能大紅大紫,那咱們的娛樂公司不也跟著大紅大紫嗎? 楊廣對嚴默說:穩住他。 嚴默無奈的點點頭,只好走回去,原來喬安云已經來了,楊廣他們到達的時候,嚴默正在 面試。 嚴默坐回去,坐在喬安云對面,自己這個酒吧老板反而特別局促,雙手放在膝蓋上搓了搓,說:那個你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喬安云。年輕人只說了三個人,然后就沉默了。 哈哈、哈哈嚴默尷尬的笑起來:原來你叫喬安云啊,好名字,名字真、真好聽啊。 那你嚴默心里默念穩住他,穩住他,又撿了一個話題說:你以前有酒吧工作的經驗么? 喬安云都沒說話,搖了搖頭。 嚴默說:會調酒么? 喬安云:不會。 嚴默又說:會應酬銷售么? 喬安云搖搖頭,容木插話說:他肯定不會啊,他要是會,我跟男神姓! 顧森野: 嚴默抹了把冷汗,說:那你會會什么??? 喬安云又沉默了,低著頭,嚴默有一種錯覺,自己這個大叔好像在欺負孩子似的。 嚴默咳嗽了一聲,說:很好,誰都是從不會到會的,我這個人最喜歡培養人才了,你被錄用了。 容木:有點像大忽悠。 喬安云抬起頭來,一瞬間眼睛竟然露出一絲絲驚喜,看的嚴默罪惡感飆升。 喬安云說:真的? 嚴默點頭說:當然是真的,不過我想確定一下,你真的過18周歲了吧? 喬安云點點頭,嚴默說:這是工作服,你先去換上。 喬安云拿了工作服,很珍惜的撫摸了兩下,往洗手間去換衣服了。 嚴默等他一走,立刻對楊廣說: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楊廣沒說話,拿出一沓子資料交給眾人,說:這是我下午讓錢小六幫忙查的資料,你們可以看看。 嚴默、容木和顧森野接過資料,翻開來看,赫然寫著 姓名:喬安云 性別:男 年輕:18 這是喬安云的履歷。上面有喬安云從孤兒院被領養的經過,他的養父養母信息,還有弟弟的信息。 容木震驚的說:喬孝是他弟弟? 嚴默抓住了重點,說:這幫畜生!怪不得那個孩子傷的這么嚴重,他們竟然送孩子去打/黑拳?! 喬安云十六歲被送走,如今已經兩年了,他們在街上遇到喬安云那次,正好是喬安云從地下拳場逃跑出來,他受了很重的傷,躺在垃圾堆里奄奄一息,因為失血過多暈倒,被楊廣送到了醫院里。 嚴默說:咱們報警吧! 楊廣說:稍安勿躁,咱們手里可用的信息太少了,錢小六都沒有查到這個黑拳場在哪里,這個地下拳場非常隱蔽,如果沒有證據,只能打草驚蛇。 楊廣又說:一會兒會有一場好戲上演。 好戲?容木好奇的說:廣子,什么好戲? 楊廣很自然地說:我讓錢小六去通知喬安云的養父養母了,他們很快就會知道,喬安云在嚴老板這里打工。 等等 啥?! 眾人都有些發懵,按理來說,楊廣是想要幫助喬安云的,但是為什么要通知喬安云的養父養母呢? 容木說:我我有點糊涂 嚴默稍微反應了一下,說:楊老弟,你不會是想要算計那孩子吧? 算計?楊廣淡淡的說:如果能幫助他脫離苦海,算計也未嘗不是一種有效手段。 容木越聽越糊涂,楊廣說:今天喬孝和咱們簽訂了合約,如果想要違約,就要交付三千萬的賠償金,喬孝已經去找過喬安云了,讓他拿出三千萬,當做是養父養母的撫養費。 嚴默說:所以 所以楊廣才故意介紹工作給喬安云,讓他來嚴默的酒吧工作,一來是怕喬安云又失蹤了,二來嚴默的酒吧比較方便,方便喬孝和他爹媽鬧事兒 楊廣說:等著看好戲吧。 喬安云很快換了服務生的衣服,黑色的制服很襯他的身材,小細腰不盈一握,不知道羨煞多少愛美的女孩子。 他局促的拉了拉自己的制服,說:老板,我該干點什么? 就就擦杯子吧。嚴默說。 喬安云跟著嚴默去了吧臺,開始擦杯子,動作很認真,很快就有幾個人走進了酒吧,因為嚴默剛看了資料,一眼就認出他們來了。 正是喬孝和他的父母,也就是喬安云的養父養母。 養父養母和喬孝走進來,四處東張西望,喬孝突然指著吧臺大喊一句:在那呢! 喬安云聽到聲音,抬起頭來,不由有些吃驚,喬孝已經大步走過來,說:別以為換了地方打工,我就找不到你了! 賺錢的工作你不干,非要來擦杯子,是不是犯賤??? 爸媽!你們快讓他給錢! 養父養母圍上來,七嘴八舌的說:喬安云,你弟弟被人騙了,需要錢! 就是啊,他是你弟弟??! 喬安云平靜的擦著杯子,只不過他握著杯子的指節有些泛白,語氣冷漠的說:是我騙他么?是我讓他受騙的么? 你你說的這是什么話??! 喬安云!你還有沒有良心??!他是你弟弟??! 現在就走,立刻就走!回去打拳!你不要在這里擦杯子,走,回去打拳賺錢! 嚴默從來都不覺得自己脾氣暴躁,認識嚴默的人都覺得酒吧老板是個老好人,平日里笑瞇瞇,稍微有些不修邊幅,帶著一股頹廢成熟的性感,跟誰都不生氣。 但是今天,嚴默感覺自己是一點就炸的炮仗。 嚴默一把將喬安云護在身后,抬起手來說:這里是我的酒吧,這孩子是我酒吧的員工,你們想干什么? 我是他爸??! 對啊,我是他mama! 養父養母說:我們要把孩子帶走,有什么不對的?你不要多管閑事??! 多管閑事?嚴默笑了笑,說:我嚴默最喜歡的就是多管閑事! 你這人怎么回事兒?!喬孝喊著:是不是要讓大家都來看看,你們酒吧怎么回事兒?這是想強行雇用嗎!都來看看??!什么黑心酒吧!黑心酒吧??!以后都不要來這酒吧,這就是黑店??! 喬孝大喊著,比音樂的聲音還大,旁邊很多人側目看過來。 踏踏踏 就在此時,楊廣不緊不慢的從酒吧后面的辦公區域走過來,悠閑的說:這么熱鬧? 喬孝一眼就看到了楊廣,嚇得一個激靈:是你?! 楊廣說:看來你們是來交違約金的?這么多人面前說話也不方便,到后臺來吧。 楊廣率先回身往里走,喬孝立刻湊到父母身邊,害怕的小聲說:爸媽!就是他這個騙子! 喬安云的養父養母趕緊安慰兒子:兒子,別怕,你哥會給你還錢的,不就是違約金嗎! 眾人一同往酒吧后面的辦公區域走,小包子楊兼乖巧的坐在沙發上等著,一看到爸爸回來了,立刻蹦蹦跳跳起來,撲到楊廣懷里,奶聲奶氣的說:爸爸! 楊廣抱著兒子坐下來,疊起腿來,說:這么快就攢好三千萬了? 喬孝不敢抻頭,喬孝的父親說:你這就是騙子!欺詐!霸王條款!你的合同沒有法律意義的! 楊廣幽幽一笑,說:你可以請最好的律師來看這份合同,到底有沒有法律效益。 這份合同可是楊瓚和宋雪嫣親自掌眼的,這兩個人雖然都沒有做律師,或者做法律相關的工作,但是二人可都是法律系的高材生。 楊廣說:如果合同有問題,你可以指出來,如果沒問題,想要毀約,就要交錢。 我我兒子還沒滿十八歲。喬孝的母親說:他簽合同不算! 容木說:大嬸兒,你讀讀法律好嘛,十六周歲以上,未滿十八周歲也可以簽合同的,對合同雙方都具有法律約束的。 你們你們我不管,你們就是欺詐!喬孝的父母說不過,就開始耍賴。 楊廣說:看來你們是還不上三千萬,那就慘了,十年,從喬孝的十七歲,到他的二十七歲,這可是出道的黃金年齡,都要泡在我們這個不起眼的小公司里了,他的未來可就 不行!不行!喬孝的父親立刻想到了什么,轉頭看向喬安云,指著喬安云的鼻子,說:他!他有錢??!你們管他要錢,他很有錢的,三千萬!快拿出三千萬,給你弟弟解約??!你想毀了你弟弟的一輩子嗎! 喬安云平靜的站在一邊,他根本沒有說話,似乎也沒有聽到眾人的談話,而是側著頭,盯著放在柜子上的毛絨小熊看。 無論怎么看,都覺得這只毛絨小熊的款式,很像當年爸爸mama接自己出孤兒院時候,送來的那只毛絨小熊,那么相似, 毛絨小熊的腦袋縫了起來,手藝有些堪憂,有的地方會露出縫合的細線,歪著頭,一臉懵懂的和喬安云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