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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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妖的媚術為正道所不齒,被蠱惑更是丟人。這些修士們正有些尷尬和羞愧,含柳便擠開眾人,一下跪到了時陌面前,熱情的抓住了時陌的手,美目含情脈脈,小狐貍,不用理他們,你看jiejie一眼??! 時陌驚訝的揚眉,這下臉都有點紅了。 眾人: 其他修士都想討好時陌,衛賢卻深吸了一口氣,面容浮上狂喜,哈!這是我的妖奴,你們都讓開! 他一步跨到了時陌面前,強硬的抓住時陌的頭,直接想把他的頭抬起來,不許遮,讓我好好看看你的臉。 時陌咬牙。啊啊啊氣死了,這人好討厭! 好在這次,其他的修士也不滿的發話了,你放開他! 你扯他頭發干嘛,扯壞了怎么辦! 你別掐他下巴,一會淤青了! 幾個人氣憤的拉開了衛賢,這小狐妖是我們一起發現的,怎么就只歸你一個人了! 衛賢怒道,我降服這妖獸的時候,你們可沒有出力。 其他修士立刻說道:你也沒有給我們這個機會吧! 衛賢看這些人竟然要和他搶,心里越發不滿。云州宗是個不小的宗門,衛賢自詡天資不錯,卻是凡人出身,對這幾個修仙世家出來師弟本來就很不爽,覺得他們能這么快筑基都是丹藥吃的多的原因。要不是師門有吩咐,他才不愿意帶他們來秘境呢。 呵,在這里能得到什么,當然是各憑本事。 衛賢完全拉下了臉,而且這一路上,都是因為有我帶著,你們才能安然無恙,要是沒有我給你們的提示,你們說不定早就死了! 那四個師弟看他這么說不由得露出了憤怒的表情。艸,叫你一句師兄是給你臉,你以為你是誰? 我告訴你,我們忍你很久了! 時陌看他們竟然吵了起來,似乎還要打起來了,急忙撿起了地上的帷帽套在頭上,想趁機逃跑。 【主角的金手指在哪個方向啊?!?/br> 【最近的路線在你的左側,但是必須先穿過一個陣法?!?/br> 時陌向左邊看去,系統指出有陣法的方位看起來似乎和周圍的環境毫無區別。如果非要說,只是被人踩出的小徑突然就不存在了,野草非常茂密。倒是離他不遠。 一向不會提醒他的系統這次卻開了口?!具@個陣法比較危險,不建議宿主進去?!?/br> 【???我能狗帶嗎?】 【不能。但是可能會受苦?!?/br> 時陌著急的抿住了嘴,【唔但是系統你這么厲害,一定知道怎么走吧?】 系統:【】 時陌有點臉紅,但是厚著臉皮說道:【你幫幫我嘛,我得甩開他們?!?/br> 【我這都是為了劇情啊】時陌第一次求人開后門,越說聲音越小,耳朵也垂了下來,【不行嗎?可你都看到他們欺負我了qaq】 系統沉默了一會,再開口的時候,語氣里帶上了點無奈的縱容,【請宿主務必按照我的指示走?!?/br> 【好的好的!系統你真好!】 時陌笑逐顏開,一下蹦了起來,拔腿就沖著陣法的方向跑去。 那些修士吵了一會,含柳才突然叫道:啊呀,小狐貍跑了。 大家都看了過去,吃驚的發現時陌竟然向著禁區跑,他們急忙想攔住,但是太晚了,時陌眨眼間就已經進去了。 完了完了,這白龍崗的禁區不是不能進嗎! 說是進去的人,很快就會迷失方向,喪失五感,在原地被困死。 而且還會好像看到了什么很可怕的東西一樣揮刀自|殘,然后就死了。 含柳聞言臉色都白了,著急的直跺腳,讓你們剛剛就知道吵,也不知道攔住他! 大家一時都沒了聲,緊張的看向了時陌。但是讓他們吃驚的是,時陌進去之后卻并沒有什么事,反而一直安然無恙地往里走。 怎么回事。 幾個人都呆了,難道這個小狐妖還會陣法不成? 衛賢冷笑,怎么可能,狐妖一向只會引人媾|和,吸人陽氣,什么時候有會陣法一說。他皺眉思索,臉色一陣變幻,看來這里的陣法已經失效了? 衛賢覺得,既然這妖獸可以,沒道理他就不行。白龍崗的禁區里從來沒人進入過,不知道有多少寶物!衛賢想到這,跟在時陌身后就走了進去。 時陌似乎走得很隨意,但是實際上他的每一步都是計算好的了。他路過一些地方的時候會故意折斷幾根樹枝,踢亂幾塊石頭的位置,甚至改變地上沙土的走向,或者摘起了地上的幾株植物。 他每做一件事,周圍的景色都在發生巧妙的變化。時光仿佛倒流了一般。樹木從新活了過來,土壤變得肥沃,溪流蜿蜒匯聚,等時陌破了這一小片的陣法,他覺得自己仿佛站在了一片蔚藍的水域里。魚兒在他身邊游來游去,水面波光鱗里,水底還有很多色彩鮮艷的植物。 時陌隱約可以在水流間聽見龍嘯的聲音。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時陌的錯覺,這龍嘯聲宛如吟唱,聲音中還中帶著明顯的哀傷。 時陌被這聲音感染,不由的站在了原地,為死在這里的龍族們默哀。 衛賢走進了陣法之后,即使和時陌只差了幾步,情況卻大為不同。 他亂走了幾步,周圍的景色就大變樣。本來就在眼前的小狐妖完全沒了影子。周圍反而出現了好多尸體,一個個都面目猙獰,有的被掛在樹上,有的泡在水里。他們的死狀都非常的凄慘,好像是被什么野獸把整個人都撕碎了一般。 站在外面的含柳等人只看到衛賢走了幾步就停下了,還如同被什么圍攻了一般大叫。他抽出了鞭子揮舞,可是他使出的招式全部都落在了自己身上,身上很快被抽出了很多血痕。 他們面面相覷,他瘋了嗎?從他們這里看,前面可什么都沒有。 這時,衛賢狠狠的揮出鞭子,卻纏在了自己的左臂上,然后他死命的扯著鞭子,竟然生生地把自己的左臂扯了下來,血濺了一地。 大家瞪大了眼睛,在衛賢的凄厲的慘叫聲中都面色慘白的沉默了下來。 這陣法分明沒有失效! 可是傳聞這白龍崗秘境里的陣法錯綜復雜,詭秘非常,就連陣法大師都沒法破解。 難道這小狐妖竟然還是一位陣法高手?! 或者,他根本就是白龍崗里本地的妖獸? 可是曾經的白龍崗里,住的可都是龍??! 眾人睜目結舌,這漂亮小狐貍的身影在他們眼里頓時變的神秘高大了起來。 時陌在另一邊,看衛賢竟然斷臂了,再這樣下去估計就要死了。猶豫了一會,還是往他的方向走了兩步,把陣法破壞掉了。 衛賢本來還在求生的邊緣苦苦掙扎,突然又看見了時陌,急忙慌張的向他撲來。他臉色猙獰,汗如雨出,渾身都是血,死死的抓住了時陌,好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救命!救我,你不許走! 時陌沒想到這人沒了一條手臂還能這么囂張,立刻推他,你放開我! 不行!你別想跑!你得陪我!去把我斷臂撿回來。修仙之人斷了手臂也還能接回去,但是如果找不到了,可就注定要獨臂了。 時陌死命推他,我不會去的。 你必須去,我告訴你,你已經是我的妖奴了,我可是你的主人! 時陌都要無語死了,你才不是! 衛賢說什么也不放開時陌,表情癲狂,死死的壓在他身上,把時陌身上蹭滿了血跡,我說是就是,你就是我的東西!不然你是誰的? 他話音還沒落,周圍的人便都感覺到一陣恐怖的威壓。 這竟然是化神期?! 這里怎么會有化神期的大能?!大家都感到不敢置信,化神期的仙尊怎么會來白龍崗這種小秘境? 而且這化神期的大能的心情明顯并不怎么好,竟然在他到達之前竟然就發出這么強烈的威壓,明顯是為了起到震懾作用。 云州宗這些人修為不過筑基,在化神修士的法力下就如同螻蟻一般,此時被威壓籠罩,腿都有些軟了,連同被無形的山壓住了一般動彈不得。 片刻之后空氣中的威壓就如同沖破了一個屏障一般變得格外真實,一位白衣仙尊的身影在空中出現,隨后又立刻面若寒冰的落在了時陌身邊。 他只是看了衛賢一眼。衛賢便嘴里吐出一口血,直接臉色蒼白的跪到了地上,顫抖不止。仙尊饒命,饒命??! 那仙尊隨后又看向了時陌。云州宗的人都頓時提心吊膽,還以為這長相絕美的狐妖少年下一秒就也要香消玉損了。 誰知狐妖少年抬頭看見了那白衣仙尊,卻是沒有躲避的意思,反而開心的笑了,還出聲叫他。景月修! 景月修下一秒就在時陌面前半跪了下來,臉上的寒冰驟然就化成了一汪溫泉水,滿是擔憂的查看他。小陌,你怎么了,身上怎么有血?受傷了? 我沒事。時陌急忙搖頭,指了衛賢一下,都是他的血。 景月修仔細的檢查了時陌,發現他確實毫發無傷,才稍微放心,站了起來,冷冷的掃了一眼跪在那里顫抖的衛賢,嫌惡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半死不活的蟑螂。他怎么把血弄到你身上? 時陌都被景月修的變臉弄的笑了出來。他非讓我救他。 景月修看時陌笑了,這才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笑容,把周身氣勢稍微收了回去。 眾人都有些傻了。 小狐妖的身高才到仙尊的肩膀,氣場更是天差地別,可兩人此時站在一起,看起來倒是無比和諧。 含柳在剛開始抬頭看到那一身飄然白衣的身影的時候就已經瞪大了眼睛,心中有了猜測。等時陌叫出景月修的名字,更是捂住了嘴,無不激動的小聲說道:是景月修,景仙尊! 雖然不是誰都見過景月修的臉,但是這浩氣宗的天才弟子的名號卻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樣名門正派的得意弟子,自然不至于會是隨意殺人的惡人,云州宗的人這才喘上了一口氣。 可是景月修這時卻看到了時陌脖子上的項圈,他眉頭皺起,周身氣息猛地再次冰冷了下來,沉聲問道:這是什么?把大家都嚇得一抖。 第25章 景月修他清楚地知道這是什么。這是強制建立主奴契約的法器。 他一進入秘境, 發現時陌離他那么遠的時候整顆心都很不安穩,有那么一瞬間,他也想, 要是有什么東西能把時陌一直拴在他身邊就好了。他本來還在檢討自己的想法不夠尊重時陌??墒撬藕蜁r陌分開這么一會功夫,竟然就有人試圖用這么卑劣的手段把時陌據為己有。他要是晚來了一步, 時陌豈不是就要被迫被這人掌控了。 景月修面沉如水, 目光越發的冰冷,轉過身看著云州宗的眾人, 沉聲道:是誰干的? 這一聲質問如同一座山一樣壓到了眾人頭上, 修士們剛站直的腿又是不受控制的一軟,大家都出了一身冷汗,不約而同的看向衛賢。 衛賢之前在景月修的威壓下,臉就已經白了, 現在更是險些吐出一口血來, 可是他也只能把嘴里的血再咽下去, 屁也不敢放一個,磕磕巴巴的解釋, 仙尊息怒,仙尊息怒我, 我真的不知道這妖獸是仙尊的不然我哪里敢如此冒犯 景月修垂眸看著這人,眼底的神色幾乎沒有一絲溫度。 在一瞬間,一個念頭甚至劃過景月修的腦海。如果他是魔族,我就可以殺了他了。 可惜他不是。 景月修移開了目光,沒有說話, 只是伸手捏住了時陌脖子上的鋼圈,然后兩指一用力,就把它捏斷了。 他把這鋼圈小心的從時陌脖子上拿了下來, 然后又一下一下的,把這法器在手里捏成了一團廢鐵。 隨著這法器不斷發出被硬生生折斷的聲音,衛賢臉上越發的汗如雨出。后背很快就被汗水浸濕了,無論這天之驕子的名氣有多好,他到底還是相信自己求生的直覺。 剛剛景月修看他的目光分明就是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衛賢一邊不住的磕頭道歉一邊往后退,多謝仙尊饒命多謝仙尊饒命我,我就不在此打擾仙尊了。衛賢甚至都沒再和同宗的師弟們說話,連自己的斷臂也顧不上,直接就連滾帶爬的自己跑了。 景月修撩起眼皮看了那人一眼,把手里的廢鐵扔在了地上,轉而看向時陌,又恢復了溫柔,他們可有傷到你? 時陌想了想,還是搖頭。 景月修抿了抿唇,對方都是正派宗門的弟子,時陌也沒事,他倒是不好發作了。他只能伸手握住了時陌的手,溫柔道:以后進出這種地方都要握著我的手,好不好? 嗯嗯。時陌點了點頭,沒有拒絕。 景月修松了口氣,周圍的威壓這才有所緩解。 云州宗的眾人看景仙尊無意追究,齊齊的松了一口氣,都急忙小聲的向時陌道歉:我們是云州宗的弟子,來這就是采集靈草的,之前真的不是故意冒犯你的,十分抱歉。 時陌看他們一副在景月修面前大氣都不敢喘,用詞都正經起來了的樣子,有些好笑,也懶得再說什么。恩。 緊繃的氣氛這才緩和下來。 云州宗的眾人終于有勇氣轉向景月修,一臉見到了話本里面的英雄人物的激動,您可是浩氣宗的景仙尊? 景月修面色冷淡,但還是微微點頭,沒有否認。 沒想到能在這見到景仙尊。四個男生都有些緊張的交握雙手,莫名其妙的就都感到了榮幸和欣喜。 含柳這時走出一步,小心道:景,景仙尊,您還記得我嗎? 他們的宗門也是浩氣宗的附屬。浩氣宗接受他們的供奉,除了在必要的時候提供保護之外,還會每十年派一個弟子去指導一下他們的修行。 大約五十年前,景月修還在元嬰期的時候,就去過云州宗給他們弟子答疑解惑。 含柳清楚的記得當時景月修在他們宗門內造成的轟動。她可是廢了不少心思,才能排到一個請教問題的機會。 她清楚的記得,她站起來之后,景月修的目光短暫的停駐在了她的臉上,然后態度認真的解答了她的問題。她當時太緊張了,竟然都不記得景月修說了什么,可是這樣一個俊美如神明的男人,站在高處,溫和的看了她一眼,那一瞬間仿佛被神眷顧的感覺,卻讓她至今無法忘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