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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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青檀有時候真對他挺無語的:“你想哪去了?我只是想讓你做事靠譜一點,別犯渾!” 柳辭這才滿意了,抬頭仰望星空,呵呵道:“不必你說,我從來都是頂天立地威武不屈,翠鳴谷一枝花的名頭不是白來的,你就放一百個心吧?!?/br> 他越是這樣,楚青檀心里就越沒底,不過事已至此,除了相信他也沒別的辦法了,畢竟他不可能將晏歸塵與蕭聲放到一起,而且芳菲盡這種地方,柳辭應該能夠應對自如……吧。 他一把拽過還在賭氣的蕭聲。 “前輩,我們走?!?/br> 蕭聲氣急敗壞:“別拉我,我還在生氣!” “一邊走一邊生嘛……” 兩人的身影飛快遠去。見晏歸塵還在盯著那邊看,柳辭懶洋洋打了個哈欠,拿扇柄敲敲他的肩膀:“走吧,楚青檀的小姘頭,哥哥帶你去見見世面?!?/br> 晏歸塵抱著劍孤零零站在那里,像只被主人仍在街邊的小狗,清澈的眼中劃過一絲疑惑,抿唇道:“姘頭是什么?” 柳辭不知怎么忽然生出了一點兒教壞別人家小孩的罪惡感,對著那張白生生的臉,滿嘴葷話涌到嘴邊又咽了回去:“這個這個……姘頭嘛,是一種食物!香甜可口,花枝……花枝招展!” 編不下去了,他忽然大步往前走:“別問這么多了,總之我們先去芳菲盡再說,快跟我來!”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臨淵城陷入沉睡,芳菲盡卻才剛剛蘇醒,門口顏色鮮艷的紅綢絲帶隨風輕飄,像姑娘們曖昧的面紗,恩客絡繹往來,絲竹雅樂之聲不絕于耳,是與白日截然相反的熱鬧喧嘩。 柳辭顯然對來這種地方駕輕就熟,面上一派風流之色,進門便盤腿往席上一坐,對老鴇道:“把你們這里最會彈琵琶的姑娘叫過來!” 老鴇笑容滿面替他斟茶:“哎喲,兩位爺瞧著有些面生,是第一次來我們芳菲盡吧?爺有所不知,咱們這兒會彈琵琶的姑娘不少,技藝最絕的要數柳葉和挽秋,不知爺屬意她們二人之中的哪一個呢?” 柳辭輕飄飄扔下一錠銀子:“爺全都要?!?/br> “欸~好嘞爺!” 老鴇眉開眼笑地出門去,柳辭對晏歸塵道:“你還抱著那玩意兒作甚,咱們到這里是來玩的,刀劍不長眼,傷到人可怎么得了?還不快收起來?!?/br> 這芳菲盡中滿是旖旎的脂粉香味兒,晏歸塵嗅覺靈敏,一進門便連連打噴嚏。聽見柳辭的話,下意識反駁:“不,師兄讓我們……” “你到底是聽他的還是聽我的?”柳辭不讓他把話說完,煞有其事地問。 “聽師兄的?!标虤w塵不做多想。 “好。說得好?!绷o面無表情鼓鼓掌,早就猜到了他的答案,但還是心里不爽,“你聽你師兄的話,但他讓你跟著我,你要是不按我說的做,我便不許你再跟我了,我看你到時候怎么跟你的好師兄交代?!?/br> 晏歸塵為難地皺起眉,這時房門吱呀一聲開了,老鴇走進來,身后一左一右跟著兩位抱琵琶的姑娘:“二位爺,人我給你們帶到了,二位玩得開心,有什么要求盡管吩咐?!?/br> 她曖昧地眨眨眼,輕手輕腳合上門出去了。 柳辭抬眸打量兩人,見那位名叫挽秋的姑娘面容稚嫩,神色緊張,遠不如一旁的柳葉來得從容,于是問她:“挽秋姑娘,你及笄了嗎?” 挽秋微驚,以為柳辭嫌自己年紀太小,忙施了個禮道:“老爺,奴家已年滿十五,雖比不得柳jiejie見識多,但自小苦練琵琶,技藝尚可,絕不敢擾了爺的雅興?!?/br> 柳辭道:“才十五,可曾登臺獻過藝?” 挽秋視線飄忽:“這……這是自然?!?/br> 柳辭看出她沒說真話,揮揮手道:“你下去吧?!?/br> 挽秋正想求情,又聽柳辭道:“把他也一并帶走,再來一間上房,你倆玩去吧?!?/br> 他指的是晏歸塵,挽秋順勢看過去,眼中有驚艷之色一閃而過,她方才一直低著頭,竟沒發現那里還站著位如此俊俏的郎君。她從小在芳菲盡長大,見過的美人不計其數,卻無一人能與之相比,就連花魁jiejie也要遜色幾分。 只是他看起來年紀不大,也不似其他恩客般風流驕奢,身上干干凈凈的,不像是會來她們這地方的人。 兩人被柳辭趕到隔壁空房,挽秋面對晏歸塵并不如面對柳辭般緊張,她見晏歸塵抱著劍一言不發,想了想,抱著琵琶坐下來,撥弄兩下弦,發出不成調的輕響:“小郎君想聽什么曲子?” 晏歸塵記掛著任務,柳辭又不讓他提任務,心里正為難著,聽挽秋這么問,被她懷中的樂器吸引了注意,方才他在旁邊聽說了,這東西似乎叫琵琶。 猶抱琵琶半遮面…… 他曾無意間聽別人吟過這句詩。 挽秋見他盯著自己懷里的琵琶瞧,眼中似有好奇,心底的拘束便更少了,對晏歸塵笑了下:“小郎君是第一次見這東西么?” 晏歸塵:“嗯?!?/br> 而后補充道:“但我聽過?!痹娎锏囊菜?。 挽秋指尖輕動,輕攏慢捻彈了起來,弦音流轉,低沉時如月下江河靜水流深,高昂時又如銀瓶乍破刀劍長鳴,是一首婉轉動人的《春江花月夜》。 樂聲漸弱,直至完全止息。晚秋道:“我這一曲,與郎君聽過的曲子相比如何,可還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