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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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計前嫌,以德報怨,不愧是男主。 楚青檀心里夸著人,面上還是一派嚴肅,順坡下驢:“既然有人為你們求情,我便不過分追究,今日在場者每人扣一個月薪酬以示懲戒?!闭f罷轉身離去。 太好了! 所有人都松了口氣。一個月的薪酬數量不少,但與被趕出沐云軒比起來,也不是那么令人難以接受。 一時間,數道感激的目光投向晏歸塵。晏歸塵一驚,對這些陌生的注視感到無所適從,連忙跟著楚青檀一同離開了。 連竹臉上青一陣白一陣,說不清心里是何滋味,不尷不尬地嘀咕兩聲:“今天刮的這是什么邪風……” 教訓完眾人,楚青檀將那兩個木桶扔開,對跟在身后的晏歸塵道:“以后別聽他們的,這些事情不該由你做?!?/br> “……哦?!?/br> 楚青檀看著他清澈的眸子,心想男主過的這是什么日子,是個人都能騎到他身上作威作福,真是豈有此理。今日若不是他碰巧發現,他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頭。 于是問晏歸塵:“我給你的劍呢?” 晏歸塵道:“在寢殿?!?/br> “為何不隨身帶著?” “它太、太貴重了……” 入門以來,他用的一直都是宗門統一發放的無鋒劍,兜里比臉都干凈,螭吟劍比他還貴,若是損毀,便是將他賣了也還不起。 “給了你就是你的東西?!背嗵吹溃骸皫е?,以后不管去哪都帶著,若是有人對你不利,只管拔劍便是,別傻兮兮地讓人欺負?!?/br> 晏歸塵垂下眼睫:“哦?!?/br> “你若是不愿傷人,便將他們看作戒律堂里關著的妖族,就算出了手也不會受到懲罰。但是若不還手,吃虧的就只有你自己,明白嗎?” 晏歸塵:“嗯,明白了?!?/br> 楚青檀說罷,看他低眉順眼不像是能硬起來的樣子,于是扯下自己腰間掛著的佩玉扔過去:“這個也帶著,沒事別摘下來?!?/br> 晏歸塵慌亂接過,通體碧綠的昆山暖玉觸手生溫,光華瑩潤,價值連城。上面刻著一個飄逸的“楚”字。 這是象征楚青檀身份的佩玉,他此前從不離身。 晏歸塵愣神,師兄他…… 一抬頭,楚青檀早已不見了人影。 就出宗做任務這事,楚青檀與楚觀風掰扯了好幾天。因為楚觀風不放心他自己去,非要親自隨行,而楚青檀則認為他這是對自己赤|裸裸的不信任。 笑話,讓靈墟仙尊和自己一起出任務,外面的小精小怪全都望風歸順,他還怎么積攢經驗歷練男主了? 然而楚觀風也有自己的考量,他身為玉清境掌門,又是仙盟三大執法者之一,明里暗里盯著他的眼睛不知道有多少。 而楚青檀不僅是他的弟子,同時也是他唯一的胞弟,難保不會有人包藏禍心,企圖用楚青檀的性命威脅他,不可不防。 兩人爭執許久,最后各退一步,楚觀風不再要求同楚青檀一起出宗,但楚青檀必須接受他派人隨行。 一直到臨行這天之前楚青檀都不知道他派來的人是誰,任務地點與玉清境相隔數千里,他帶著晏歸塵登上芥子舟,以防萬一,還特地找來了原身在翠鳴谷的舊識柳辭一同出行。 柳辭與許念慈同歲,與楚青檀自小相識,但由于他是醫修,桌案上常年有堆積如山的醫書和病例等著他背,除此之外還有治不完的傷患,連好好睡個覺的時間都沒有,所以與同門之間的來往并不多。 最近翠鳴谷大考在即,他腳不沾地忙了數日,好好一個風流青年硬是熬得雙目發黃,滿臉胡渣,怨氣比鬼還重。 楚青檀發出邀請,他想都沒想就接受了,對現在的柳辭來說,自己接受的不是什么任務委托,完全就是外出度假,帶薪的那種! 從地獄般的翠鳴谷出來,他立刻精神煥發,小扇一搖,往船頭一站,又是一位玉樹臨風的翩翩佳公子。 楚青檀從船艙出來,神情復雜地看著他頂著狂風扇扇子,紫衣翻飛,滿頭烏發在身后亂舞:“柳師兄,你……不冷么?” 柳辭回頭看見他,便像是看見大寶貝一般,將扇柄往腰間一別,笑瞇瞇落到他身邊:“小阿檀,別來無恙啊?!?/br> 楚青檀回以一笑:“看來你心情不錯?!?/br> “何止是不錯?”柳辭負手長嘆,“簡直是揚眉吐氣,重獲新生!” 他有個亂用成語的毛病,楚青檀是知道的。柳辭這人,看起來不著調,但其實是個厲害的醫修,翠鳴谷二把手,素有“回春圣手”之美名,不然楚青檀也不會特意邀他同行了。 見楚青檀只是笑,柳辭道:“你莫不是以為我在同你開玩笑?不,我是認真的,我一定是上輩子殺人無數,這輩子才來做醫修還債?!?/br> 說著他忽然湊近,不懷好意地挑眉,掩唇悄聲道:“不過我可是聽說,楚師弟最近沉溺于美色,以至沖冠一怒為藍顏,好不威風啊?!?/br> 楚青檀:“哈?” 沖冠一怒為藍顏……不會是說的他和晏歸塵吧?這么離譜的傳聞,到底是誰散播出去的?不要命了? 或許是他的表情太過僵硬,柳辭從中讀出了點隱情,摸著下巴思忖:“莫非傳聞有誤,你和你師弟不是那種關系?” 楚青檀斷然否認:“當然不是那種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