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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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對他說結束語,在道別,就好似他突然在青年那里失去了某種意義。 或許青年還會理他、會見他,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無論對他態度好壞,總有一部分心力會放在他身上。 駱銘可以確定,在此之前,青年是在關注自己,在意自己的。 而現在,他失去了這些。 失去的東西就得自己找回來。 駱銘勾著唇,笑容顯得蒼白冷感,“因為只有這樣,寶貝才會焦急地趕到我身邊,才會用這樣擔憂又在乎的目光看著我不是嗎?” “駱銘!”牧星朗咬著牙叫出這兩個字,想罵他,又覺得罵了也沒用,只得故作厭惡道,“下次要是再這樣,你就是死在房間里,我也不會來看你!我嫌惡心!” 或許是因為趕來得急,青年白皙的臉上還透著一層薄紅,生氣時看人的眼睛格外亮,生機勃勃的樣子,動人極了。 駱銘眼神幽深執拗,臉上漸漸露出愉悅的表情來,“寶貝會來的?!?/br> 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失去了青年的關注和在意,但現在他又找到了奪回的方法。 牧星朗繃著臉無可反駁,他氣了兩下又覺得沒必要,駱銘就是個喜歡發神經的人,只要他認定了就根本說不通。 “你身上的都是陳年舊疤,并沒有新添的痕跡,現在又為什么有真動手的念頭?”牧星朗平靜下來后問道,他故意擺出自虐的架勢逼他過來不假,但他也說了,他的確想來真的,“是因為我嗎?” “是啊,我那么久沒見寶貝,好不容易見到了,寶貝卻想跟我慢慢劃清界限,我怎么忍得了呢?” 牧星朗垂下了眼,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對駱銘影響這么大。 站在駱銘的角度,他不同樣是個虛偽的兩面派嗎?真面目暴露之后,他更沒給過他句好話,怎么突然就這樣了? 但不管怎樣,他都是要離開的,總不能他走了以后,駱銘又變得像以前一樣在自己身上劃刀子吧? 想到那副場景,青年不禁擰起眉頭,臉上也露出為難和愧疚來。 青年沒有說話,駱銘也沉寂下來,其實他本還可以說更多來引起青年的自責和愧疚,但見到他這副模樣忽然又不想了。 “騙你的寶貝,這里是我小時候住過的地方,心情不好的時候我都會過來回味回味刀子擱在rou上的感覺,那種疼痛讓我冷靜和清醒,也讓我明白自己切切實實存在于這個世界,所以我不必真的去做什么,別怕?!?/br> 牧星朗對這段話真的很難評,父母虐待他,他不恨就罷了,還要跑過來回味。 不過好歹是一種宣泄的手段,他不會傷害自己就好。 “我的事情說完了,現在得說說寶貝的事情了?!瘪樸懻f著忽然朝他靠近了一步,牧星朗不明所以地往旁邊避開,駱銘卻還在步步緊逼。 最后,他背抵在了墻上,駱銘站在他近前。 牧星朗:“?” 牧星朗:“你干什么?為什么非要這樣說話?” 駱銘沒有說話,臉上的表情所剩無幾,那雙猶如黑色玻璃珠般的眼睛盯住人的時候,無端升起一股詭異感來。 牧星朗直覺他又要開始發神經了。 他往左一步,想要和駱銘錯開身,駱銘卻一伸手撐在了墻上擋住他的去路,他再往右一步,駱銘如法炮制,將他牢牢困在了他與墻壁之間。 牧星朗煩了,瞪著人不耐煩道:“駱銘!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說過的話寶貝這么快就忘了?”駱銘微微偏著頭,溫潤嗓音說出的話卻透著病態般的執拗,“沒關系,那再告訴寶貝一遍好了?!?/br> “寶貝,我想得到你,進入你,占有你?!?/br> 牧星朗緩緩睜大了眼睛,胸口不住起伏,連牙根都開始癢了,他怒道:“那天的事我沒找你算賬,你居然還敢再說胡話!滾開!” “寶貝怎么會覺得我是在說胡話?”駱銘不動,眼神幽幽看著他,沒有任何一點動容。 牧星朗陡然一驚,一矮身就要從他手下鉆出去,駱銘卻在那一瞬間按住他的肩,迫使他蹲了下去,同時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腦勺,修長的手指穿過發間,上身躬下,說道:“原來寶貝喜歡這個姿勢?!?/br> 駱銘:“不過在此之前,我們還需要做一些清洗工作?!?/br> 牧星朗:“!” 神他么喜歡這個姿勢!駱銘變態起來根本不是人! 視線所及之處就是男人的腰胯,牧星朗只要一動,頭發就被扯得生疼,他又氣又怒又委屈,眼睛都紅了。 他逃不了,但男人的弱點就在面前,他還能拿他沒辦法嗎? 青年咬了咬牙,握緊了手,猝不及防就給駱銘臍下三寸來了一拳。 駱銘悶哼一聲,身體躬得更下,手也松了開來。牧星朗連忙逃了,連方向也沒看清,跑了幾步就被絆倒在床上。 眼看著駱銘又朝他走了過來,牧星朗連滾帶爬地就往床的另一邊跑。說時遲那時快,他忽地感到腳踝一緊,下一秒,連人帶身被拽著往后拉了回去。 “嗚!駱銘!” 牧星朗真感覺自己倒了大霉,這已經是第三次,第三次被人撂倒在床上了! 他明明不是小弱雞,卻一再得到這種遭遇。一定主角光環的作用,怪只怪他是個炮灰。 再忍一忍,等回去后就不會有這種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