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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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荀眼神都沒轉一下,霍深輕輕瞥了一眼過去,應也沒應一聲,又跟馮荀對上了。 牧星朗:“……” 他知道小媽一定比他更尷尬,看那攥緊的小手,還有蒼白的小臉,這已經不僅是尷尬了,還有驚惶和害怕。 但是霍深的不予理會似乎又讓小媽找回一點勇氣,他瞄了瞄霍深,又瞄了瞄馮荀和他,大概是沒有從他們臉上看到那種發現秘密的興奮(?),所以他松了口氣,盡力維持冷靜解釋道:“人太多了,我、我是在這邊透透氣,霍老先生可能要找我了,我我先過去了?!?/br> 話音落下只剩靜默。 無人回應的靜默。 牧星朗很好心地給他回了一句:“咳,你先過去吧,我們等等就來?!?/br> 他不出聲還好,一出聲,霍深和馮荀都隨著他的目光一起朝小媽看了過去。 小媽身體都僵了,咬著唇悄咪咪瞪了他一眼后,飛快小跑著離開了。 牧星朗:“……”這該死的只有他一人心累的場景,他干什么了,就瞪他? “乖,那么個小玩意兒不值得你費心?!被羯钤谒呎f道,指腹還在他腰側輕輕摩挲了一下,這下輪到牧星朗僵了,但他沒說話,只聽霍深繼續說道:“人走了,正好我們可以談談朋友界限的問題,是吧?馮荀?!?/br> 說到后面一句時他看向了馮荀。 男人姿態慵懶,卻有一種無法忽視的強勢氣場,在這整片靜謐空間中,肆意沖撞侵占。懷中青年是他要侵占的人,而對面的,是需要敵對趕跑的外來者。 馮荀沉沉看著這一幕,他不怕霍深,卻也深知霍深是個多么難纏的人,看似慵懶隨意,實際霸道強勢,是他的,不是他的,只要他想要,必定會用盡手段搶奪攥在手里。 太過深不可測,太過不可控制,不合適牧二接觸,這也是他勸牧二遠離霍深的原因。 并不僅僅因為吃醋。 他看得清牧二對自己的感情,他把他當純粹的哥們、朋友,既然他們沒有可能,他便沒想過去裹挾他的感情。針對霍深,只是單純因為霍深不合適。 馮星心里一直這樣告訴自己,可是看著青年被別的男人摟在懷里,和別的男人站在他的對立面,憤怒和妒火還是一點點燃了起來。 “我跟他是朋友,你們又算是什么?”馮荀的聲音又冷又沉,里面還透著譏笑和諷刺,“情侶嗎?牧二,什么時候談的戀愛?怎么沒告訴兄弟一聲?” 牧星朗突然被點名,在這樣的氣氛中,一個是他要撩的任務對象,一個是他的好哥們,心里著實是不知道站哪邊。 片刻后他站了中間,誠實回答:“沒、沒談?!?/br> 話音剛落下,牧星朗瞬間感到腰間那只手又扣緊了??伤麄兇_實沒談啊,總不能為了男人那點面子就對兄弟撒謊吧? 還有,他沒好意思說的是,你這手是不是太用力了?想到在海島那次的丟人經歷,他不禁慶幸自己今天穿的是標準西裝三件套。 兩三層,不會留下印子。 反正他作為攻是不會沖受受說輕一點的,他掙不開他,但可以扳開。 于是,就在霍深眼神正沉,馮荀勾起一邊嘴角譏笑的時候,牧星朗低下頭,兩只手扒著霍深的大手一點點扳開了。 他甩掉男人的手,從他圈住的臂彎里轉出來,為了讓自己的行為看上去不那么突兀,他拿過了霍深另一只手中掐著的煙。 “吸煙有害健康,我去幫你丟了?!泵獾么蠹乙黄鸪槎譄?,當然,更重要的是現在這氣氛需要緩一緩,他離開之后就誰也不用為他爭了。 為了避免兩人一言不合打起來,丟煙頭之前,他還特意跑到馮荀跟前小聲說了一句:“霍深人不壞的,就是有點怪,你別跟他計較,我知道你怕我架不住他,放心,我可以的?!?/br> 他對此似乎很有自信,說完還不忘給馮荀打個安心劑,“我不是那種重色輕友的人,別說沒談戀愛,就是談了也不會不顧朋友,你最近不是在找人畫畫嗎?包我身上?!?/br> 話叮囑完了,牧星朗趕緊溜了。 霍深:“……”呵,他能說他都聽到了么? 馮荀:“……”他不禁有些好笑,他掩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想法牧二不會懂,但牧二永遠能輕易闖進人心底的柔軟之處。 其實牧二給他的印象并非一直如此,兩人關系說不上多好,只是認識得久,也經常聚在一起玩,和其他那些狐朋狗友沒什么不同。 是什么時候他在他印象里開始變得鮮明起來? 兩三個月之前吧,容貌昳麗的青年和平常一樣叫他的名字,坐在他的酒吧喝酒,笑起來的時候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耀眼。 馮荀第一次覺得,認識那么多年的人居然是這么好看?;蛟S好看的不只是樣貌,還有流露在周身自然的、蓬勃又張揚的氣息。 牧二的眼睛是黑的,亮的,溢滿了光彩,看向你時就只有你,帶著誠摯和唯一。 馮荀想,不管以后怎樣,他恐怕永遠都無法忘懷這一點。 霍家的這條走道不知通向哪里,少有人來往,青年走后,很快又落入寂靜。 “霍深,聽到了?以后少他么自以為是扒著人往身上貼?!?/br> “自以為是?”霍深語氣很輕,將這四個字在舌尖繞了一圈,像是在細細琢磨,“有些東西不是非要說出來才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