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醫生又給掛了個吊瓶,開了接下來幾天要吃的藥物,叮囑了兩句飲食之后就告退了。 眼見著病情好轉,房間內的氛圍輕松了不少,至少不用這么多人同時守著了。 黎棠松了口氣,揮了揮手想讓這些alpha都離開,自己一個人在這守夜就足夠了。 而就在這時,宸昇忽然俯身蹲在了病床前,低沉著嗓音開口,“我來守著就行?!?/br> 黎棠的呼吸凝滯了一瞬,張了張嘴,可聲音卻如同卡在了喉頭,“這……” 可宸昇的背影卻看上去不由分說,有股沉穩難言的倔強。 見狀,黎棠也無法多說什么,扶了扶自己額頭,起身回到了自己房間,留下句叮囑有什么突發情況記得喊他,身為alpha畢竟不方便照顧。 等到林林總總的人全部散去,房間當中就只剩下了宸昇以及床上的蘇星禹兩人。 天邊圓月西沉,月華如水透過窗楞靜靜灑落在了室內,一片朦朧光潔當中,宸昇低垂著眉眼,用視線靜靜描摹著蘇星禹的面部輪廓。 他眼神烏黑深沉,暗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也不知道是過去多長時間,只聽他忽然沙啞著開口,“你不愿意……我還能逼你嗎?” 支架上的輸液瓶中,藥水一滴滴落下,發出輕不可聞的聲響。 宸昇就仿佛聲帶已經黏連在一起,每一次顫動都泛起nongnong血腥,喉頭分外喑啞,“你就是不打算要我了……” “我難道還能逼你嗎?” 作者有話說: 感謝閱讀。 第18章 第一次約會?! 發了這一次燒后,蘇星禹就仿佛成為了這個家中的大熊貓。 他一臉蒼白倦容,披著毛茸茸的毯子,手中還捧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姜茶,團坐在沙發上,對著黎棠笑笑,“我說你到底是干什么工作的,怎么一天天的這么閑呢?” 而就在他對面不遠處,黎棠扎了個丸子頭,戴著個細框眼鏡,閑適優雅地坐在了畫架前,手中豎起一根鉛筆正對著他比劃來比劃去,隨口說道,“反正你就當我是自由職業好了,閉嘴先別動,腦袋都歪了——” 蘇星禹不再說話,反正從黎棠口中也聽不到幾句實話,他微微嘆氣一聲,繼續小口啜飲手中姜茶。 在沙發上坐了足足兩個小時,最后甚至腿都坐麻了,蘇星禹實在是忍不了,趁著黎棠去上衛生間,站起身偷偷溜到畫架前查看一眼。 結果不看還好,這一看頓時讓他暴怒起來,“你特么畫的就是你自己,還讓老子在這當仨小時模特?!” 蘇星禹氣哼哼,雙手叉腰在客廳當中轉悠了好幾圈,結果著涼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沒辦法繼續灰溜溜地回沙發上盤腿坐著,披著厚厚毛毯將自己裹成個粽子。 沒想到正值下班時間,時針轉動到下四點半,別墅大門便咔噠一聲打開。 陸途穿著身西裝革履,一邊邁步向前,一邊伸手扯動脖上領帶,另一只手中還拿著個很大的生鮮箱子。 在經過沙發的時候,他就如同很自然一般,停下腳步,伸出手掌貼了貼蘇星禹的額頭,試探了片刻后,微微笑起來,“嗯,不燒了?!?/br> 蘇星禹一時之間怔愣在當場,陸途卻已經抱著那個生鮮箱子走入廚房當中了。 還沒到十分鐘,別墅大門再一次咔噠打開,回來的人是裴時深。 他穿著短袖的黑色襯衫,頭發稍稍有些凌亂,神態有點像是剛剛走出實驗室的老學究工程師。 但在經過沙發的時候,他也不約而同地停下來腳步,伸出手來,用手背試探著貼了貼蘇星禹的額頭。 停頓了幾秒種后,他點點頭肯定道,“不燒了?!?/br> 就如同陸途一樣,他也別的什么都沒說,隨后就熟視無睹地進屋上樓了。 蘇星禹歪著腦袋,看向他們的離去背影,手掌緊緊抓住毛毯,一時之間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甚至還有些匪夷所思。 什么意思?他們當自己是什么吉祥物嗎?! 蘇星禹這會兒活像是慍怒貓咪,鼻尖皺了皺后,他攏著毛毯打算挪個窩—— 沒想到別墅大門再度打開,響起兩聲籃球砰砰砸地的動靜。 下一秒鐘晟嘉鳴不太穩重的腳步聲響起,他穿著身紅色籃球衣,好似一陣旋風般刮了進來,沖到了蘇星禹面前,用寬大手掌直接攬住他的后頸,隨后就將額頭緊緊貼了上來。 蘇星禹瞳孔放大到了極致,甚至全身汗毛豎起,在他的眸中似乎能倒映出晟嘉鳴那雙格外烏黑的眼眸。 兩人就這么額頭相抵,過了片刻后,只見晟嘉鳴大咧咧地笑起來,好似格外開心,“不燒了?!?/br> 他歡呼了一聲,將籃球旋轉在指尖,邁著輕快的步子進屋去了。 等到宸昇回家,腳上皮鞋都還沒脫呢,抬起頭就看到不遠處的沙發上,蘇星禹裹著毛毯,黑沉冷酷著一張臉,耷拉眉眼憤郁道,“你要摸就快摸!別磨磨嘰嘰的!” 宸昇怔愣了一瞬,雖然不太明白發生了什么,但是他絕不會錯過每一個合法擼貓的機會。 一直用手掌揉來弄去,直至蘇星禹渾身炸毛,他才克制地收回手。 陸途站在廚房當中當主廚,中島臺上的那個生鮮箱子打開,露出里面滿當當的冰塊,以及一條耷拉出來的魚尾巴。 晟嘉鳴好像是好奇小狗,伸出手指戳來戳去,抬起頭詢問,“這是什么魚???今天晚上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