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我喜歡你(H)
盡管已經有了心理預期,徐明隗發現這種和當眾露出沒差的行為對他而言還是有些太出格了。 電影放映二十分鐘,只有小半個影廳坐滿人,大半觀眾集中在最佳觀影位置,倒數第二排的情侶座只有他們一對兒。鐘栗窩在徐明隗懷中,小巧勻稱的身體被他手臂圈得很緊,在外人看來,怎么都像Alpha在安慰嬌弱膽小的Omega女伴。 只有湊得足夠近,才能借著電影屏幕淡淡的光悄然瞧見Alpha微微汗濕的臉龐。他眉頭緊皺,閉合的眼瞼輕輕顫抖,仿佛正在無聲呻吟。兩人身體交合處,誰也看不到的地方,Omega的手指插在Alpha發育不健全的生殖腔里。 插得太深太厲害了,無論他怎么挪動大腿都無法逃過她手指的揉動,更別提嵌在深處的橢圓跳蛋。艷紅色的腔rou一圈一圈地吮吸她的指,異物侵入太久,似乎被當做rou體的一部分,染上相同的溫度。 指尖愛撫生殖腔引起近乎疼痛的酥癢,徐明隗低頭用臉頰蹭了一下鐘栗的頭發,帶點祈求的意思,誰料跳蛋和手指同時變本加厲動起來。他呼吸一窒,忍得眼里溢出生理性淚水,生殖腔瑟瑟痙攣著沖過頂點。 “唔……嗯嗯……”Alpha身體倏然抖了好一會,臉頰到脖頸都布滿潮紅,細碎的淚珠墜在眼睫,半睜的眼睛水汪汪的,小小的淚痣也濕漉漉的。 電影到達一個小高潮,燈光驟暗,屏幕里的觀眾在尖叫,屏幕外的觀眾也被嚇得倒吸冷氣。趁著這個機會,Alpha放蕩地張開腿,汗濕的手指扯開亞麻襯衫的扣子,討好地送上紅艷又挺立的rutou。 Omega禁不住發出舒爽的嘆息,舌尖慢慢舔向他橄欖色的肌rou。顏色稍深的乳暈也被嘬得很濕潤,嘗起來柔軟又甜蜜,很敏感,被欺負幾下,就浮出被凌虐似的印記。 她吸奶一樣把乳rou吮進齒間,舌尖若即若離地圍繞紅腫脹大的乳首劃動。他咬著嘴唇,很用力,很努力地壓抑呻吟,鐘栗快要被他維持體面的執著感動了,猛然將跳蛋調到最大檔。 久久未受撫慰的yinjing射出一股白濁,徐明隗難堪地并攏雙腿,夾住她無情攪弄的手,一片狼藉的褲子里更加滑膩。 生殖腔柔軟又綿膩,包裹著她的手指緩慢蠕動,時不時泄出一縷黏膩的水液,yin亂到荒誕。鐘栗貼著他的耳朵竊竊私語。你可是個Alpha呀,卻像個yin蕩的飛機杯。 徐明隗瞳孔驟然縮小,她的話語像沾了鹽水的鞭子打在身上,猝不及防,羞恥和興奮兩種情緒漲滿胸膛,讓他身體止不住顫抖。 很快,羞恥像是越過了某個本人也不理解的程度,變成某種狂暴。他把她的臉從自己胸前拔出來,兇狠地吻住,大手像要嵌進她身體里似得握住一邊圓而鼓脹的rufang,攥在手里,色情又放蕩地揉弄。 她的嘴唇也在被野蠻地吸吮著,舌激烈地攪纏她的舌,好像溫順的寵物忽然換了一副兇惡的面孔,要貪婪吞食主人嬌嫩的血rou。即使提前打了抑制劑,Alpha的信息素也泄露了一點點,近距離地將Omega纏繞在內,潮水一樣侵入她的生殖腺,帶來一種貓被順毛時感受到的舒適快感。 “你弄疼我了!”鐘栗用盡全力推開他,用氣聲警告,“徐明隗,放手!” 他沒聽到一樣,堵住她的唇。 鐘栗好像出現了輕微的幻覺:徐明隗的眼睛黑得過分厲害了,黑得像血,冰冷而悚然,包圍瞳孔的深紅色細圈微微閃光,像兩團郁郁燃燒的火球,散發著貪婪饑渴的光芒。她要被吃掉了,鐘栗想,一陣銷魂蝕骨的酥麻通過信息素交纏與身體融為一體,令思考變成一種徒勞。 “……你弄疼我了?!辩娎跽0脱?,簌簌掉淚,“好疼……你欺負人!” 沒等她定睛細看,徐明隗眼底的紅色就消失不見,冰冷轉為冷淡,最后變成軟如流水的歉意。 Alpha用他結實有力的手輕輕揉著掐出的青痕:“對不起,我有點失控了?!?/br> 鐘栗被他鎖在懷里,手指碰到他微弓的后背,那里的肌rou突然緊張起來,像藏在皮膚下的鋼彈簧。她再次直觀地感受到任她擺弄的身軀究竟有多么健碩強壯。她又疼又慌又有點怕,眼淚掉個不停,不住推搡他的胸口。 面對她的眼淚,徐明隗沒像她想象中那樣手足無措,眼里有些看不懂的情緒:“這么哭傷眼睛。你打回來,隨便打,別哭了” Omega像是要逃離那種能將人刺穿的視線似的,把額頭輕輕抵在Alpha胸口:“我怎么打得過你?徐明隗,拜托你,不要傷害我……我好怕疼的?!?/br> “對不起?!毙烀髭笳Z氣還是很平靜,鐘栗能聽出底下壓抑的欲望,深重得讓人心驚rou跳。 鐘栗真的有點慌了。她的左肩被他穩穩抓在手里,腰部往下糾纏在一起,他的左手放在后背,指尖以若即若離的輕柔順著脊骨緩緩下移,隔著連衣裙的布料輕輕愛撫她的肌膚?!靶±踝酉胍裁囱a償?” “放手,你有把柄在我手里,記得嗎?”鐘栗扭動身體,忍無可忍地揪住他的領口,威脅。 徐明隗瞪大眼睛,持續一瞬,接著變成兩彎弧度溫和的新月,恢復成鐘栗熟悉的模樣:“想哪去了?我又不會吃掉你,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我覺得你喜歡的,剛剛的小栗子明明一副很饑渴的樣子……你看著我?!?/br> 微弱的光線里,他眼中猩紅卷土重來,徐明隗牽著她的右手往自己下半身引,另一只手牢牢制住她的腰:“你手指和手掌都很細,可以插到底摸到宮口……應該還剩一點沒完全退化的部分?!?/br> Alpha在黑暗和尖叫的背景中喃喃自語,像引誘浮士德的魔鬼:“不好奇最里面是什么樣嗎?小栗子的話,可以給你摸?!?/br> 他要她把手全部插進去。 鐘栗額角冒出冷汗,攥起拳頭輕輕捶打他的腹部,“我不要,我不,那樣很痛,生殖腔吃不消會流血,那樣真的很痛!” 女人一聲不響地把他摟得很緊,哽咽著說:“我已經強迫過你一回了,不想再那樣,不能在這里。我不喜歡讓你受傷的性愛……” 徐明隗愣了愣,眼底閃過不易覺察的慌亂和急躁:“我身體很好,不會有事的,不用這么照顧我啊,你能高興就……” 出于某種原因,他能感受到鐘栗的負面情緒,但類似喜悅滿足之情則在范圍之外。此前這從來不會困擾到他,眼下卻讓人分外焦躁。 她說得是真的嗎?到底是怎么想的?一整個周末,他都被鐘栗心底黑泥般的痛苦和悲傷攪得心煩意亂,想哄人開心,又搞錯討好的方法,讓她難過得不能自已。 到底怎樣才能讓她開心一點?他壓根琢磨不透,白活三百年。 “你剛才說得對,我之前確實有點興奮,是在假裝害怕沒錯?!辩娎鯄褐曇舻偷偷卣f,“但什么叫不會有事?你傻了嗎?你會疼的!在你眼里我就是會虐待男朋友的人?” 她想到什么,很難受地皺起五官:“……你不會覺得我就喜歡強迫強制吧?我最開始是做錯了,道歉不行嗎?我錯了,對不起,對不起好不好?不要這樣……” “小栗子,別的先等等,”徐明隗像處于微醺狀態似的貼著她,耳尖紅得發燙,“我現在是你男朋友了嗎?你是不是開始喜歡我了?真的喜歡我?” “你這人怎么抓不住重點!”鐘栗氣急敗壞地瞪他,卻在那種欣喜若狂到令人頭暈目眩的注視中敗下陣來,“……我怎么可能不喜歡你呀?!?/br> 她捧住他的臉。緊張、矜持、害羞,不說心里話的回避心態,鐘栗知道此刻必須克服這些情緒。 “我當然會喜歡你啊。徐明隗,我、喜、歡、你?!?/br> -------- 小情侶什么都做了才羞羞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