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爽哭了(下藥強制)
達到目的后,鐘栗就表現出嬌生慣養的Omega慣常的任性一面:要喝水、不,要喝紅酒,幫她找出干凈睡衣,吹頭發,抹精油,再吃兩口點心,害得徐明隗洗完澡后又出了一身汗,待到公主滿意,已經到凌晨兩點了。 徐明隗作息一向健康得可怕,也不知今晚是不是熬了太久夜,他覺得四肢發軟,頭也有些暈。洗得干干凈凈香噴噴的鐘栗趴在床上,兩只腳一翹一翹,看著他無力地跌進床里,露出一個了然的笑。 忽然,他就沒辦法抬起手了。頭頂暖黃的臥室燈在眼里散出一圈紅暈,周圍有無數的小點環繞跳躍。 “……你對我做了什么?”徐明隗驅動發笨的嘴唇,吃力地問。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為什么選你?” 鐘栗挪過來,拽下不知道之前誰留在家里、被徐明隗套上的男士短睡褲。她個子不高,手也很小,又軟又暖,碰到他的皮膚,留下一陣毛蟲爬過的不適感。 為什么選他?被會留下爬蟲觸感的指分開會陰處的生殖腔時,徐明隗終于明白了。 少部分人在分化時,會保留一點沒有完全褪盡的另一性征,大多發生在男性身上。無論從生物學上說還是從戶籍上說,徐明隗都是不折不扣的Alpha,雖然總被說侵略性不足,但yinjing大小十分可觀。唯一區別就是,他下體長有一道窄小的生殖腔,往內與原本該是zigong的退化器官相連。 鐘栗拿起手機,打開攝影模式,手指分開蚌一樣緊緊閉合的生殖腔,有些粗暴地向兩邊分開。 “鐘栗……你做什么?別這樣……” 徐明隗發出含糊的唔唔聲,從未被碰過的隱秘之處被強硬地侵入。手機懸在深粉果凍一樣柔韌脆弱的腔rou上方,照出微微翕張的xue口,接著鏡頭拉遠,將Alpha整個拍了進去。 男人望著她,眼里滿是羞恥和不解。 鐘栗猶豫了很久,承受這種眼神,還是太難了。他那里那么緊,一看就沒用過,被撥開還會微微地顫抖。雖然他曾經在背后叫她什么螳螂rou食女,但從未真的傷害過她……說不定會有別的辦法。 這么想的時候,后頸生殖腺的部位忽然傳來一陣刺痛和叫人發瘋的空虛:沒有Alpha的臨時標記輔助,她的發情期間隔越來越短了。鐘栗意識到,她根本沒有時間再找第二個人沒那么好、又有生殖腔的Alpha來威脅。 Omega勉強地笑了幾秒鐘,她的笑總被別人夸贊和天使一樣、有安撫人心的作用,但她知道在對方眼里絕對與魔鬼別無二致。 她摸了摸徐明隗生殖腔入口紅潤的rou圈,一節一節插進手指、滑膩緊致的觸感讓她感到頭暈:發情熱最嚴重的時候,她也用手指插過自己,哪怕出了水,那里還是疼得不行。 鐘栗是個奇怪的Omega,她不允許任何人侵犯進自己體內。被信息素支配著發情,脆弱,毫無尊嚴與體面,只顧追求rou體的歡愉和沉淪,那樣讓她感到惡心,感到不可忍受。 沒有潤滑地撬開生殖腔,這種可怕的事情,她正在對毫無過錯的徐明隗做。她侵犯他,強jian他,完全只為自己的利益。 “……前戲,你至少做一點前戲?” 徐明隗聲音嘶啞得厲害,把鐘栗嚇了一跳,往里插的手指捅得重了些。猝不及防的Alpha立刻叫出聲,她慌亂地把手指抽出來,上面纏了一抹綿密的血和不少透明黏液。 香根草的氣息越發厚重,那甘澀的味道不是第一次聞到就會愛上的那種,但存在感十足,嗆得鐘栗渾身發熱,大腦昏沉。 “喂,鐘栗,摸摸我……”男人輕輕地喘著,四肢癱軟,只胸口上下起伏。他的皮膚是健康的淺麥色,肌rou緊實,腰身精壯,下腹浮著一層薄汗,形成一片濡濕的水痕。 鐘栗腦子有點亂,說不清是緊張還是尷尬,往前爬了寸許,低頭含住他的乳首,學著性愛視頻里的上位者,咬著乳暈吮吸舔弄。他難耐地呻吟起來,生殖腔內部慢慢滲出更多的黏液,她察覺到了,手指也因此進入得更加輕松。另一只舉著手機的手很累,有些發抖,忠實地記錄著xuerou一點點打開的全過程。 徐明隗似乎有些難為情,鐘栗注意到他因疼痛而蒼白的臉色已經有所變化,現在略微染上些胭脂色。小小的淚痣好像也泛出微紅,長如鴉羽的睫毛蓋在半睜半閉的眼睛上方,小扇子一樣抖個不停。 鬼使神差地,鐘栗緩緩轉動插在徐明隗生殖腔里的手指,模擬性交的動作勻速抽插,里面就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他果然還是處,呼吸越來越粗重凌亂,漸漸變成可憐又勾人的嗚咽。Alphayinjing翹得老高,腿心也越來越熱,腔rou勾勾纏纏地吮著她的指,不停吐著氣味甜膩的yin液。 “往前……唔……往上一點,對,在那里……” 鐘栗順著他的指引,無師自通地加入一根手指,撐大生殖腔的同時往上一推,頂著微微凸起的一點急戳好幾下。徐明隗用力咬住下唇,身體瞬間繃緊,連帶著yinjing也一跳一跳的,馬眼滲出一小股精絮。 鐘栗看見徐明隗后仰的脖頸鼓出幾條青筋,小腹一陣急促的收縮起伏,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她的小臂,埋在xue里的三根手指瞬間被一股溫熱濕黏的液體淹沒了。 他潮吹了。鐘栗“啊”地喊一聲,猛一下將手抽出來。 徐明隗,他潮吹了,她把一個Alpha弄到潮吹了,噴在她手上。他噴了好多。 “啊……啊呃……” 腫燙的敏感點再次被指甲狠狠剮蹭,男人驟然睜大眼睛,啊啊著崩潰地射了出來。 她都沒碰他的東西!鐘栗舉著手機陷入呆滯。徐明隗喘息著落了淚,蜷著身體,沒再發出呻吟。鐘栗第一次見一個Alpha哭,感覺和Omega與Beta都不一樣。 鐘栗停止攝像,聲音有點哆嗦:“徐明隗……徐明隗你沒事吧?對不起,真的……對不起?!?/br> “視頻我不會給任何人看……我不是在威脅你,不對,我確實是在威脅你……” 話語顛三倒四,鐘栗感到泄氣:盜看體檢記錄,下藥,錄像,她有預謀地jianyin了他,還有什么可解釋的?一想到這個她就感到全身乏力,但也并非是虛脫感,只是一種抽離靈魂似的空虛。 “別怕……可能你不相信,但我不會再碰你了。只要你給我做臨時標記?!彼隽伺龊箢i火燙腫脹的生殖腺,苦笑?!拔抑皇恰瓕嵲诓荒苊叭魏物L險?!?/br> “……你發情期來了?”他抬起濕如潮霧的眼,細長深刻的眼尾暈出桃色的紅,平時又深又黑的眸子看上去敏感又脆弱,還在往外淌淚,無聲無息浸透身下床單。 那么長的睫毛,特別適合淚盈于睫這個詞。 鐘栗攥緊手機,心臟忽地漏跳一拍,又有些抽痛:“……嗯。我不是來敲詐你的,只要臨時標記就好?!?/br> 他垂了眼,又抬起,鐘栗覺得他好像有點兒似怨還嗔還是怎么地,把手機放好,猶猶豫豫地挪到他身邊,揉了揉他的發心:“……太痛了?對不起……” “是爽哭的?!?/br> “誒?” 徐明隗細長的眼睛彎了彎,淚痣跟著動,笑起來顯得很狡猾。他用小指勾來她的右手,先用唇碰了碰她還濕乎乎的食指和中指,見她呆滯不動,就和吃性器一樣,不緊不慢地含進嘴里,把自己的東西一點點嘬干凈。 “我哭是因為……被你cao到爽哭了。要不要再來一發?” 鐘栗雙頰騰地冒出一股熱氣,像碰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一樣甩開手:“什么??!不要!” 他自下而上睨她,眼角濕漉,雙唇紅潤,嘴角還有高潮時流出的涎水的痕跡。 好色氣,真是色得不行。 被面前的光景吸引著,鐘栗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頭發被往下扯了扯,順勢將唇印上他的唇。 “唔……唔!” 他嘴里全是香根草根皮的味道。Alpha反客為主,氣息將她裹挾在內,和玫瑰的芬芳相互重迭,反復纏繞,久久不息。 “……你不生氣嗎?”鐘栗被親得頭昏腦漲,被他靈巧的舌旋扭著頂開齒關,心臟咚咚急跳,快聽不清自己的問題。 “你問我要不要和你做,我不是同意了么?!毙烀髭筇植寥パ劢俏锤傻臏I痕。 這可不是什么惡作劇,算她強jian也很在理。盡管這么想,隨著心情的放松,困意也襲來了,只是發情熱帶來的空虛和性欲越來越厲害。 鐘栗揉了揉眼睛,試探性鉆進半坐起身的Alpha的懷里,撩起遮著后頸的長卷發:“錄像我傳到云盤了,你要是敢弄什么永久標記……視頻就會自動群發給公司里的所有人?!?/br> “不可能那么做啦,違背Omega意愿,強行永久標記不是犯法的嗎?”徐明隗無奈地說。 鐘栗回頭望向他,嬌軟嗓音忽然變得又輕又空洞:“你知道嗎?從相關法律出臺后,被永久標記的Omega,選擇進行證據鑒定程序的,一共只有五例。你覺得,發情期的Omega可能存在‘自己的意愿’這種東西么?” “只因為好玩就強行標記Omega,這種事也是存在的,我就碰到過兩次?!?/br> 她又說出一句讓人背脊發涼的話。 “覺得我好上手的上司,莫名其妙找上門的跟蹤狂,甚至血脈相連的親人,若能抓一只Omega在手,誰還管犯法不犯法?!?/br> 或許因為徐明隗遮擋了光線的緣故,鐘栗的淺瞳為稠密的黑暗所包圍,深處看起來有什么歪斜扭曲的東西。 “鐘栗,鐘栗?!毙烀髭笪兆∷l涼的手,嘴唇貼向頸窩的一小片皮膚,探手過去想替她擦眼淚?!啊??!?/br> 意外的是,Omega沒有流淚,她甚至在笑。 “我沒哭哦,因為我是Omega中的例外……信息素在我身上的作用并沒有那么強。我的記憶力,耐力,忍痛的能力,還有集中力都比尋常Omega好上很多?!彼o他看左胸靠近心臟部位的拇指甲大小的刺青?!坝猩衩鳌还苁遣皇巧衩?,都在護佑我?!?/br> 徐明隗專注地凝視她胸口刺青的位置:“這顏色……不是胎記?” “不是胎記,我十歲前還沒有?!辩娎跬崎_他的手,微笑有些燦爛,“十歲時我出了一場事故,跌進老家附近的河,卻奇跡般活了下來。信不信由你,但我一定碰到了神。祂特別眷顧我,所以……無論碰到多少不懷好意的壞種,我都不再害怕了?!?/br> 男人安靜地聽著,視線落在她后頸被一道斜劈入rou的傷疤貫穿的生殖腺,瞇起眼睛:“眷顧?如果是眷顧,你怎么又受了這種傷?” 鐘栗平靜地看了他一眼:“你說生殖腺?那是我自己割的。如果弄壞了,大概就不會再被信息素折磨了吧?,F在一想,這種念頭還真是幼稚,我差點因為激素紊亂進ICU?!?/br> “不說了,你……你快標記?!彼D過身,坐到他身上,焦躁地磨蹭他的大腿。下體分泌的液體很快把肌膚相觸之處磨得精濕。 徐明隗沉默片刻,把右手食指塞進她嘴里:“第一次被標記會很不好受……撐不住就咬我?!?/br> 說完,他把懷里的人掰到側面,牙尖輕輕叼住腫脹不堪、被撓出的血浸染成了紅褐色的腺體,緩緩注入Alpha的信息素。 “唔……唔唔唔!” Omega幾乎在慘叫了,身體被快感的激流沖得高潮不斷,一下咬穿齒間的手指。 她突然爆發的信息素太過濃郁,徐明隗顫了一下,被徹底標記Omega的欲望折磨得幾欲發狂,接著被手指的疼痛拉回神智。 鐘栗控制不住身體的痙攣,淚流不止,發瘋一般將牙齒切入眼前男人的肩膀,指甲深深扣進他的后背,撓出道道血痕。 徐明隗知道陷入情熱喪失理智是她最厭惡的事,但無計可施,只能抱著她,一下一下安撫:“沒事,已經好了,沒事了……” 不知是不是鐘栗的錯覺,流進嘴里的血液味道很好,好似被神明眷顧時的那種溫和淺淡的歡愉。無論是欲望也好,憤怒也罷,都像隔了層毛玻璃似的,離她死守不退的理智越來越遠。 Omega像吸血鬼一樣,就著牙齒撕開的傷吸了幾口血,繃緊的神經一點一點放松,在徐明隗的懷里睡著了。 隨著她陷入沉睡,臥室里的信息素也如同被攪拌的河水突然靜止下來一樣,一絲一縷安靜地沉淀下來。 男人吻了吻她的發心,把她的頭擱進枕頭里。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被女人咬破和手指與肩膀的傷已蠕動著,居然快要愈合。 他垂眸看著她的睡顏,瞳仁有一瞬間化作野獸般的豎瞳,色如鮮血,狀似妖魔,又慢慢變幻成尋常的深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