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太子嫁他弟(雙重生) 第7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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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方才說會選擇權勢?!?/br> 晏琤琤拎起林樂晚的外衫一角,慢條斯理地擦拭起掌中血跡,慈眉善目道:“李玨做太子前是雍王,所以我特地求了你的權勢,以后你永遠都是雍王的太子妃,只是要委屈你在這間房里,這柱上安度余生?!?/br> “你發什么瘋!本宮現在是皇后,就算李玨死了,本宮以后也是太后!”林樂晚撕心裂肺地叫喊著,面目猙獰,“晏琤琤你這賤人,快放了本宮!” 晏琤琤冷眼噙著笑,抹去淚痕,“林樂晚,這都是你前世今生對我所做之事的報應?!彼o了她兩耳光,打得她靜了音,“你害了我,害了我孩子的報應?!?/br> “什么前世、孩子,你當真是瘋了!”林樂晚氣急,大喊,“環兒!環兒!” 晏琤琤無言后退,轉身離開。 林樂晚掙扎著怒吼:“晏琤琤。本宮的父親手握兵權,定不會放過你這逆賊!” 晏琤琤側著臉,笑道:“別喊了,林環兒我給她一大筆錢,早已送出了宮?!?/br> “我不曾想為了保舉李玨上位,鎮南王竟私通西夏,多虧了環兒搜羅證據,不若鎮南王的叛國之罪可還不好定呢?!?/br> - 惠帝病殤,謚號昭惠帝。新帝暴斃,謚號孝哀帝,天下治喪。 宮內嬪妃移居以往太嬪居住的承寧殿,尊陳玄妃為太后,追封李執生母芳貴人為裕慈太嬪,遷入妃陵。后宮眾人皆安分守己為父為兄守喪。 格外開恩先太子妃石蘊玉自由。 那日是立秋,天空藍得不像話。李瑾送她出了宮,meimei石川媚撐著孕肚早早的在紅墻下等候,兩姐妹相見親密了一陣。 石蘊玉回身行拜別禮。 李瑾慌張喊道:“蘊玉?!?/br> 他沒再如往常那樣喊她皇嫂。 太陽投射下來,陰影將兩人分得明暗,李瑾站在紅墻內不敢再往前一步。 他故作輕松道:“你就回江寧嗎?” “臣女應會與meimei在朝都走走看看幾日再回江寧?!笔N玉笑得明媚,對著紅墻內沒有太多留念,“四皇子可還有旁的事兒?時辰不早了,臣女先行告退?!?/br> 她笑著再行禮,便要走。 “蘊玉!”李瑾磕巴地真誠又直率問道:“若我為你夫,你覺如何?” 雖然早已猜到了少年情分,可這紅墻內的算計讓石蘊玉太過難受,她這一生都不愿再進皇家。 沉默許久,她低著頭,拒絕得很委婉:“臣女的心太小了,只裝得下家人和自己,終是裝不下旁人?!?/br> “四皇子自是極好的,可臣女不是您的良人。但真心祝愿四皇子找到如意佳人,百年好合?!?/br> 石蘊玉離開的那日,后宮內李玉嫣得寵時作惡太多,沒了高皇后和李玨的幫襯,終是選擇自縊。 同一時間,護國公府的晏三小姐名聲狼藉,婚嫁再難。又口出狂言,再掀起孝哀帝暴斃當日之情,擾得晏家難安,被護國公送往晏家莊子所在的寺廟,余生與青燈為伴。 其余各家公子貴女紛紛噤若寒蟬,不再議論先前之事。 朝都一下更冷清起來。 但朝都外的此時戰火紛爭不斷。 漠北如前世那般開始真正地sao擾邊境,郭塵泰將軍的確不敵,“死而復生”的護國公晏朔安再次上陣,在此期間李執與李瑾兩人共同監國。 而李執依據前世記憶,運籌帷幄,指揮得當,歷經一年,打得漠北一敗涂地,只得求和。 孝哀帝二年,漠北與大越簽訂百年平戰協議,漠北稱臣,其大王子賀樓顏以駙馬身份入大越當質子。 許是前世糾纏過,今生反倒是李玉蕓對賀樓顏一見鐘情,兩人成親后出宮居公主府。 公主府正建立在舊址重建的護國公府旁,互為照顧。 當然,以上都是后話。 - 孝哀帝故去那日,晏琤琤渾身發顫,抓著李執的手,兩人彼此攙扶著一步一步從宮內回襄王府,當邁出宮門那一刻,正巧聽聞內廷司高呵鳴鐘之聲。 她緩緩回過頭,看著前世死困在這吃人的紅墻琉璃瓦的四角內,百感交集可又終是能松了口氣。 前世之仇終得報。她似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搖搖晃晃。 “李執,我好困?!?/br> “待到了王府,我想先睡一會?!?/br> 晏琤琤做了一場很長很長的夢。 在夢里。 她看到年幼的自己在莊子上吃苦,與霜竹相扶著熬到回護國公府。 她看到自己被設計失足落水,那種窒息感再次襲來,倏爾,一道黑影入了水,將自己救了起來。那人赫然是年少時的李執。 他嘴角的梨渦與當時她在宮內為他解圍時,笑得一模一樣。 畫面再一轉。 常陽殿上,李執面不改色地一劍刺殺了李玨。 被問及為何謀反。 他忽地雙眸通紅,聲音哽咽:“你得到了琤琤的愛,卻這般糟蹋?!?/br> 繼而血洗鎮南王府,一劍殺了歸寧的新皇后林樂晚。 他舉薦李瑾上位,替晏家平反,入土為安。但未找到殺母兇手,只能幫母親求了恩典。 后來他替晏琤琤收拾了曾經欺辱過她的人。抓到了逃跑的箬姨娘,抓著她去晏家的墳頭一個一個磕頭謝罪,最后行之斬首。又嚴懲嫁與梅詠的晏玥翎,治其挑唆罪,拔其舌謝罪。 許是行事太過張狂又駭人,全然沒有翩翩公子的模樣,李瑾勸其收斂。 晏琤琤看到李執索性辭了官,自愿去守陵,終日帶著清酒和琉璃燈,相伴在她的陵寢前。 兩年后遭到鎮南王的西夏舊部偷襲,身中數刀爬向自己的陵寢。 “琤琤,我不能再護著你了,抱歉?!?/br> 再睜眼時,晏琤琤側目見到跪守在床邊的李執,頓時嚎啕大哭,淚流不止,抱著他嗡聲道:“今生我護著你?!?/br> -------------------- 第55章 靈rou合 ======================= 歷經三年勤政,大越海晏河清,時和歲豐,一片興榮。 “今年的冬沒有往常那般冷?!崩铊诔j柕罾锱圩?,茶水霧氣氤氳,若有若無的白煙模糊了坐在下側李執的模樣。 屋外白雪簌簌,整個世界白茫茫一片,純真干凈宛若仙境。 李執端著茶杯,吹散熱氣,淡嘗一口,繼而又拿起手中的書籍,過了許久才道:“許是今年夏季太熱,直至深冬還未散?!?/br> 李瑾已經習慣了這位與自己同歲的皇弟開的玩笑,也是自三年前,他才發現李執還會開玩笑。 “若非三年前,東水西調的工程,今年暑時青寧兩州定遭旱災?!崩铊^續說道。 李瑾丟下了折子,揉了揉眉頭,嘆道:“這江譽也愈發猖狂了,居然啟奏要給孝哀帝再加謚號,加個'勇'字,以表其當年的治災之功。他有個什么勇?” “堵住江譽的嘴還不簡單?”李執不緊不慢地翻過一頁,“將治災時江譽與琤琤的功勞宣之天下即可?!?/br> 李瑾愣了愣。 治災時,江譽戴著人皮面具,世人自然是不知他的功績。孝哀帝亡故后,國事繁忙,還未對其有過嘉獎。 “皇弟說得對,倒是我疏忽了?!崩铊四ツ?,提筆寫字:“僉都御史江譽竭智盡忠,殫誠畢慮,實為人才之姿,拜左副都御使?!?/br> 他執筆的手頓了頓,笑問道:“琤琤呢,我該賜封什么?”他的問句里頗有深意。 他與李執兩人共同監國以來,開啟大越朝史無前例三年未有新帝的局面。 可這樣下去,終究也不是個辦法。 李執功勛累累,盛名在外。他敏銳地感知到朝中各人偏向李執。 這些年來,他從不輕易與李執談及“繼位”的話題,但今天他卻開了這個口。李瑾不得不試探。 李執放下了書籍,似是陷入了某種過往:“阿瑾,你知道為何皇室眾子里頭,唯有我的名不帶‘玉’字而是是‘執’嗎?” “執,本義指捕捉,捉拿,衍生持守之義。母妃要我握住不放棄,則為持守,我便自取表字為司恒,不放棄自己想要持守的東西?!?/br> “而父皇認為,執,衍生cao持,從事之義,便封我為襄王。襄者,助也。里里外外敲打我不要覬覦皇位,安分地做父皇的助者,太子的助者?!?/br> “父皇當真是誤會了,母妃與我從未有當天下之主的想法?!彼Φ煤苷嬲\?!八皇墙逃?,人需有所堅持?!?/br> “這三年大越多動蕩,外有漠北,內有舊疾,我只是在踐行父皇之期冀罷了?!?/br> “于我而言,四哥才是明主?!?/br> 李瑾心中長舒一口氣,三年前心中存有的問題,今日終有答案。 他思索片刻,繼續寫到:“襄王妃李晏氏,寧康五年治水有功,其人勤勉柔順,淑德含章,秀外慧中,宜從其貴,今特封毓寧夫人?!?/br> “一周后便是襄王妃的十八歲生辰,這封賞倒是皇兄討巧了?!崩铊匝宰哉Z笑了笑。 茶水將冷,李執也起了身,望著屋外簌簌白雪,他收了視線,行了禮,改了稱呼:“瑞雪兆豐年,今年是暖冬,陛下,該吩咐內廷司早早著手準備登基大事了?!?/br> 李瑾喜從心中來,面上倒是一如往常,“五弟,這般好的雪,不若留在徽心殿小酌?” 李執擺手笑道:“陛下心意,臣感激不盡。不過臣只想早早歸家?!?/br> - 日暮西山。 略有醉意的李執扶著醉過了頭的晏琤琤進了暖烘烘的內堂。 晏琤琤意識渙散,整個人蔫蔫巴巴地一只手黏著李執的手臂不肯撒手,另一只手緊緊抓著李執送的琉璃燈。 “琤琤,你會生氣嗎?”李執貼近了她耳朵問道。 一股熱氣惱得晏琤琤耳朵酸癢,她強撐著精神蹭了蹭頭,迷糊回答:“什么?” “我自私地在今日在府里先辦了唯有你我二人的宴席,你會生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