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太子嫁他弟(雙重生) 第65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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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我與太子殿下如此親昵,在我的記憶里,王爺似乎不曾皺過一次的眉頭,不層阻止過我一次?!?/br> 莫名有點委屈:“我知道你們都看不起我,看不起我年幼居于鄉下,看不起我粗魯愚笨,可我晏琤琤即便從前頑劣可我從未傷天害理。我也在努力地變好,變得更好?!?/br> “可你們為什么,為什么都不愿意看重我呢?這樣的日子,這樣的畸形的關系,我要隱忍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一頓大聲宣泄后,意識到自己似乎是說了實話,晏琤琤驟然收聲。 她竭力遏制住因太過激動而導致的渾身顫抖,她深呼吸許多次,別開眼回避了李執猩紅的眸子。 “可是王爺,我倆本不是一路人,我倆的錯婚當初不該這樣繼續?!?/br> “川媚jiejie是好姑娘,以后不能辜負她?!?/br> “襄王殿下,晏琤琤德行有虧,難當王妃之責?!?/br> 她半蹲著身子,行禮。 “在此,琤琤懇求王爺一份休書,徹底放琤琤自由?!?/br> -------------------- 第48章 再斷情(二) ============================= 當晏琤琤說著石川媚時,李執是不解的??僧斔詈笠痪湓捳f出后,難過的情緒先一步涌進了李執的心里。 “你、你、說后,我后面再無此舉動?!彼l現自己哆嗦著身子,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利索,或者是他不知道拿什么東西來證明。 他知道自己之前犯了錯。 犯了彌天大錯。 可他不能和離,這輩子他都不會與晏琤琤和離。 他開始一字一字反駁。 “我從未有過看不起你的想法?!?/br> “當錯婚后,我甚至有點開心,但這種開心我無法現在和你解釋?!?/br> 他要謀逆,暫且不能把她牽扯進來。 “至于石川媚,我并不歡喜她。至于我不干涉李玨對你的親昵,可能是因為我太過自負,你應該不會喜歡他?!?/br> 三句話暫且說完時,周邊的下人們紛紛都識相地離開,徒留了李執與晏琤琤二人。 有了這樣的空間,李執往前走向晏琤琤靠近。他看到了晏琤琤似乎并未步步后退,心中得以喘息。 他回想晏琤琤方才說的每一句話,敏銳地捕捉到, ——“畸形的關系”? 合理合規地成親為什么會“畸形”? 他不敢再問。 看著晏琤琤通紅的眸子,他有一瞬間,想將所有的計劃全盤托出。 “你別過來?!标态b琤冷漠道。 而后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你憑什么篤定我不喜歡李玨?” 這樣的反問讓自認運籌帷幄的李執頓住了腳步。眼神有片刻的呆滯。 可在腦海中將發生過的一切事情再次回憶后,仍然得出了與晏琤琤相反的結論。 支持李玨的最大黨首便是高相,可晏琤琤在給高相下毒。有好幾次差點被發現,若非是他的人幫忙掩護,恐怕此刻護國公府的榮耀已不復存在。 無論如何都算不得一種“喜歡”。 他沉了聲音道:“我很篤定?!彼难凵窭飵Я它c堅韌,帶了點憔悴以及一些看不清的,洶涌的卻又不能表露的延續了兩世的愛意。 “我不知曉琤琤你是為何認為我李執一定是喜歡石川媚,這是個天大的誤解,而我這個遲鈍的人今日才發現你的誤解?!?/br> “怎么是誤解?”晏琤琤下意識問出了口,“祭祀那日你說過的話,那只川媚歡喜的貍奴?!?/br> 本是記不起來的細枝末節,可在此刻竟若在眼前重演。 她不敢再多說一句。 再多說,她會露餡。 “那日的祭祀是我的心口不一,李玨對我步步緊逼,我現在依舊不能同你解釋清楚?!?/br> “貍奴、貍奴難道不是你歡喜的貍奴嗎?我知道你年幼時養過一只貍奴?!?/br> “琤琤,你想要的東西我通通都會給你,包括自由。我知道外面的人如何說,他們詆毀,你放心我已經處理好了。只要你開心,我不重要?!?/br> 晏琤琤愣住。 “他們說愛意會從眼睛里流露?!崩顖汤^續說道,對上了晏琤琤的眼,“你可有看見我的眼神的愛意?” 晏琤琤幾乎是潰不成軍。 在多少個日日夜夜里的糾結與難眠里,她提醒自己一定要恪守身份,不要肖想屬于旁人的東西。她對李執所有的舉動都依托著前世皇嫂對小叔子的關心之上,她才能安心地做下去。 如今李執卻告訴她。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喜歡她?他喜歡她?他怎么能喜歡她呢? 晏琤琤身形晃動,不愿相信。 她轉身就想要逃。 可打探消息的飛云硬著頭皮打破了二人你追我趕境地。 “王爺,王妃?!?/br> 飛云跪在地上。 “宮里傳來兩個消息?!?/br> “一是郭大將軍遭jian人陷害,不敵漠北偷襲,青州失守?!?/br> “二是陛下與高相同時于朝堂之上當場嘔血,朝中大亂。高皇后垂簾聽政,李玨代理政務?!?/br> 此番消息打得晏琤琤措手不及。怎會變得如此之快?她安排好的事情還未出手。 不行。 不如直接殺了李玨吧?! 涌上來的焦急被按捺下去,她不能慌張。她已得到李玨的信任,可直接備選方案提上日程。 “主子?!憋w羽忙不迭地進來通報,“宮內遣人去一趟?!?/br> - 吵架被迫尷尬地暫停。 但馬車里,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行至半路。 飛云再次來報:“高相故去了?!?/br> 這一道消息猶如驚雷,讓車內兩人的氣氛越發的沉重。 “陛下如何?”顧不上別的,晏琤琤緊張問道。 飛云:“聽說是許太醫在救治?!?/br> 許太醫是高皇后的人。 晏琤琤心中一涼,強行冷靜地在腦海里將等會入宮后的新計劃在腦海中過了一遍。 而一旁李執沉默了片刻,突然說道:“琤琤,你不必再入宮了?!辈⒄泻糨词刂?。 這幾乎是命令。 甚至不容晏琤琤反抗,他如同輕燕跳下馬車,騎上了隨行的馬匹揚塵而去。 莜曲愧歉道:“王妃得罪了?!?/br> 晏琤琤的世界猛然一黑,她應是暈了過去。再睜眼,自己已回到了襄王府凝暉院。 與以往溫柔和煦的氣氛不同,奪嫡的焦灼氣氛儼然也院內彌漫。 整個院子外里有士兵把守。而盔甲相撞之聲隨著那些人巡護的腳步一同響起。 這是晏琤琤第一次發現,李執似乎自己有軍隊。 她好像如一開始那般,從未了解過李執。 “霜竹?!彼曇羿硢?,口干舌燥,“已過去幾個時辰了?” 夏風吹拂來,悶熱狂躁的風像是一個透明的牢籠固定在她身上,她猛地有些頭暈目眩。為了清醒思緒,又深嗅一口,似乎衣服上都染上了雪中春信的香氣。 相較于肅穆的氣氛,唯有不遠處的貍奴跳來跳去,活潑得很,東躥西鉆——似乎開始變得模糊。 晏琤琤搖了搖頭。 “小姐,已過去兩天了?!彼窕卮?。 “什么?!”晏琤琤驚得咋舌。 “李執回來過沒有?”她追問。 莜曲打斷了霜竹,回答道:“王妃,王爺這兩日暫且抽不出空,今夜會回來找王妃?!?/br> 晏琤琤抿了抿嘴,也不知宮內情況如何,她要想辦法出去—— 但一個想法浮上心頭,她似乎摸到了真相。 她轉身走進屋子,倏爾,大聲喊道:“霜竹,我眼睛好痛,快讓飛霜來?!?/br> - 入了夜,燭火與深空一起凝固。 晏琤琤閉著眼坐在椅子上,靜候李執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