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太子嫁他弟(雙重生) 第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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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讓李玨輕松死去,也不會再讓晏家涉險,更不會再為李玨賠上自己的一生。 “玨哥哥,琤琤方才已是退讓了,可事已至此…若再次推讓,傷了太子哥哥的面子,又該當如何呢?” 李玉嫣翻了個白眼,語氣頗為不滿:“什么如何不如何,二哥好心勸你,你不聽嗎?裝什么委屈?!?/br> 兩兄妹皆高高在上的模樣,真是令人作嘔。但晏琤琤知道,李玨優柔寡斷又貪圖好名聲,定不會再次勸自己。 趁著李玨若有所思,松了緊捏小臂處的力氣晏琤琤佯裝委屈巴巴地用力拂去他的手,全然不顧李玨一臉吃驚。 轉瞬就冷了臉。 她步步靠近李玉嫣,忽得歪頭粲然一笑。朱唇輕啟,用僅兩人可聞的音量,宛如鬼魅低語道:“李玉嫣,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賭注?!?/br> 繼而柔聲道:“太子哥哥才識過人,琤琤也不敢落后,以免壞了您的名聲?!?/br> “榮慶公主三番兩次要臣女作詩,那臣女獻丑了?!?/br> 話語剛落,晏琤琤轉身執筆利落而下。 “奇花綻園滿目春,棄玉醉夢濕羅衫。湖邊柳如煙,蝶飛槐月天。香霧搖扇淺,暗云拂袖剪。鬢邊牡丹紅,金釵隱為風?!保?] 行筆矯若驚龍,少頃,詩句躍然于宣紙上,筆酣墨飽。 且字體并非貴女通習的娟秀的簪花小楷,反而筆走龍蛇,整潔有形,儼然大家風范。 大家目瞪口呆,紛紛圍來。 “晏二不識字?莫不是謠傳?” “應是謠傳,只聽她不學無術?!?/br> “平仄雖是沒對上,可這字是真真兒不錯?!?/br> “蘭臺的太傅慣是嚴格得很,保不齊晏二是被嚇暈的?!?/br> 竊竊私語又響起,如同沸騰的水泡迫不及待地冒了出來。 一波又一波地沖進李玉嫣的耳中,她焦急地仔細查看宣紙,上頭未干的墨跡都表現出剛才那一切都是真的,現在人群里的夸贊也是真的。 想到賭約,她有一瞬的天旋地轉。 這晏琤琤怎可能作得出來?連日和曰字都分不清的人,怎可能作詩出來? 李玉嫣憋紅了臉,提裙登登幾步貼近,惡狠狠道:“晏琤琤,你故意挑釁我的是不是?你怎可能作得出來?” 怎料晏琤琤并未回應自己,先是向兄長嬌羞一笑后,款步走向聞訊趕來的母后,對著她行了禮。 “臣女擅詠皇后娘娘鬢邊花,還望娘娘恕罪?!?/br> “這倒無妨?!?/br> 母后的表情越發慈和,李玉嫣的心就越是膽顫。她竭力自救,仔細盯著晏琤琤行的禮——可行得極為標準,她挑不出錯。 僅一瞬。 李玉嫣驟然全想明白了。 難怪晏琤琤膽敢挑釁也不愿道歉,原是早有準備。不僅能讓自己出丑,還能博得母后的喜歡。 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果真如月晚jiejie所言,年少時仗著鄉野粗人的新奇身份游走兄長周圍,到了如今還未改這鄉下鄙陋的歹毒心腸,害她出丑。 李玉嫣恨不得給她一巴掌。 但礙于眼下情形,要想個法子亂一亂才好,可她拿不準主意兒。她瞥向周圍,眼神投向林樂晚,求她救救自己。 “榮慶公主!” 不知從何處冒出的聲音打斷了李玉嫣的舉動。只見一女子從人群后圍噌噌往中央擠了進來。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公主明鑒,這的確不是臣女的二姐可作出來的詩詞?!?/br> “但二姐不是有意沖撞皇后娘娘和公主的,還望娘娘和公主看在我家二姐素來嬌憨的份上,饒了她吧?!?/br> 那女子頭伏埋得很低,李玉嫣一時間沒認出來人來,而站在一旁的晏琤琤卻早已黑了臉。 她貝齒緊咬,怒氣沖天似要吞噬天地。 在府中吃禁足還不知羞,竟然堂而皇之當著眾人給護國公府丟面兒。 但眼下要先應付李玉嫣的借題發揮,她壓下了怒氣,沒作聲,緊盯著揚起了笑容的李玉嫣。 “哦?琤jiejie,令妹所言究竟是真是假呀?” -------------------- [1]參考溫庭筠《菩薩蠻·水精簾里頗黎枕》自己仿寫的詩句,能力有限,不會平仄,抱歉。 第18章 定風波(一) ============================= 晏琤琤立即面露無辜,哽咽大聲道:“榮慶公主,此乃臣女即興所作?!?/br> “為何聽旁人一句便心生質疑?難不成臣女會未卜先知不成?” 李玉嫣笑了笑,似是找到了一個蹩腳理由:“百花宴自是賞花咯?!?/br> “旁人?那可是你的庶妹,怎可不信?” “況且,與你同行的陸少安素愛流連鶯花樓,捏一句花詞給你,你再讓你兄長提早潤色?!?/br> “這事兒輕而易舉,不是嗎?” 晏琤琤立即反應來,李玉嫣這段話已不再論及“是非原作”而是污蔑自己用青樓花詞稱贊高皇后。 她雙目含淚,言語鏗鏘:“公主慎言!怎可如此污蔑臣女!” 伏跪在地的晏玥翎怯生生地抬起頭來還想說些什么,卻被晏琤琤那一瞬的銳利眼神刺得不敢再開口。 這會子空氣靜了一遭。 最后被李玉姝脆生生的一席話打破。 “七姐又兇又污蔑琤jiejie做什么?還連帶了今日無法赴宴的少安哥哥。該不會是想食言吧?” 渾水摸魚被陡然打斷。李玉嫣氣得咬牙切齒,剜了眼兩人:“本公主怎會食言?” 既然如此,那只能亂而破之。 李玉嫣的長袖之下,一手悄悄地摸索向硯臺,用力一帶。 瞬息之間。 只聽圍觀的李珣驚呼提醒“小心!”,而人群中突滾出一個人影,用背部抵擋住下落的硯臺,讓它偏了道。 倏爾,硯臺破碎聲和悶吭聲一同響起,如平靜池水擲入的石子,嚇得貴女們紛紛驚呼。 及時躲避的晏琤琤踉蹌幾步,瞧清來人連忙讓霜竹將飛羽扶起。 乜斜看向李玉嫣。 知她自幼性格頑劣,頗有磋磨人的手段,上一世是太子妃時,也曾在她手上吃盡苦頭。 可不曾想她竟敢當眾傷人。 若非自己年幼頑皮能靈敏避讓,若非飛羽替自己遮擋。這厚重的硯臺定能傷折自己的腿。 巨大的后怕席卷,迫使她立即沉下心來,窺覷高皇后的神情——正顏厲色,怒容滿面。 的確,若真鬧出是非,容易傷及李玨這還未穩的儲君之位。保不準皇后還會落得一個“疏于教導”之罪。 先前的賭約她原不打算讓李玉嫣兌現,以免太過出風頭又損了高皇后的面子??裳巯?,李玉嫣作繭自縛,她怎能放過? 她委屈哭訴:“公主貴體之軀,臣女怎真會讓公主受罰呢?” “想來我倆親昵,賭約都是姐妹之間的戲言罷了?!?/br> “都怪臣女并未及時說破,可我不知,公主竟想用硯臺砸死臣女?!?/br> 說完,珠淚已撲簌下淌,我見猶憐。 “死”這沉重一字讓李玉嫣驟然驚醒,頓口無言,她游目神色各異的眾人,慌亂地不知如何辯解。 “我沒、沒有。都怪這地上跪著的人,好生生地絆了我的腿,才讓我不慎……” 蒼白無力的否認。 寂靜蔓延,唯有春風吹拂滿園花香。 - “榮慶公主自己也都被嚇到了,都忘了讓這位小姐起身呢?!?/br> 林樂晚忽向前邁步,將跪在地上的,臉色惶恐的晏玥翎扶起來,似友好安撫般拍了拍她的背。 替李玉嫣圓了說錯的話,才不疾不徐地開口救場:“臣女斗膽替公主解釋,方才許是因琤jiejie的香囊氣味太濃郁,令人迷醉,公主一瞬間昏了神才無意拂倒了硯臺吧?” 慌張的李玉嫣如見救星般狂點頭,全然未在意林樂晚眼神里一閃而過的嫌棄。 “這香氣與鳶尾云境的那些花兒倒是……”林樂晚頓了頓,忽掩面偷笑,“這香同四皇子和李珣世子身上的香氣似是一樣,難怪我方才就覺熟悉?!?/br> “仔細一瞧,琤jiejie的腰間香囊和來時不太一樣呢?!?/br> 只言片語將話題輕松轉移,眾人的目光也都在這三人身上來回。 與其揪著榮慶公主的錯,不如識相地順著話頭看戲。 被點名的李珣臉色瞬間通紅,他抿著嘴半天沒敢出聲解釋。 李瑾也緊張起來,他在意石蘊玉,但他不能承認今日與晏琤琤私見一事。 “說起來,替你擋硯臺之人不是五哥身邊的人嗎?而方才那聲‘小心’是珣哥哥喊的吧?” 李玉嫣當即接過話頭,三言兩語將后宮里顛倒黑白的手段表現得淋漓盡致。 眼神里盡是旖旎曖昧,話里話外不懷好意:“琤jiejie,我不曾知曉你有這般好手段,這么多哥哥關心你,你倒是有福氣之人?!?/br> 雖李玨聞言變臉,但也知meimei闖了大禍,眼見母后情緒已不妙,只好一同攪渾,疑惑發問:“琤琤,這究竟怎么回事?” 晏琤琤冷眼冷笑,林樂晚倒是好手段。 兩人這一唱一和不僅轉移了話題,還費心費力拉了這么多人下水,讓自己陷入不利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