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太子嫁他弟(雙重生) 第3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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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琤琤的眼神里爬滿陰鷙,胸腔里涌上無盡憤怒。 她要殺了李玨為晏家報仇!她要改變這一切! “二小姐?”木樨顫喚道。 見其面色凝重,恐她不歡喜新手爐,忙拿出藥膏小心擦拭,耐心哄道:“五日后便是百花宴,小姐得忍著疼,怕留疤?!?/br> 清涼的膏藥貼上一瞬,晏琤琤思緒回籠,冷靜不少。 最后林樂晚說了什么? “好庶妹遞的刀子”? “晏家煊赫卻家宅不寧”? 眼神暗了暗。 的確,祖母出身忠勇侯府,是一等一的開國功臣,縱是護國公府也比不上的。因此母親和三位姨娘皆以祖母為主。 但婆媳之間定有鬧不合之時,剛遑論她與晏玥翎都有恩怨。 看來祖母病重來得蹊蹺,病因在府內也絕非錯覺。只可惜后來困于深宮,讓僅有的線索斷了。 眼下,百花宴未至,她來得及。 既然是好庶妹遞的刀,那她便連她同其刀鞘一同剮去。 既然家宅不寧是錯,那她出手整治,以絕李玨之算計。 晏琤琤奪過木樨手中的藥膏,胡亂一擦,起身急道:“霜竹,為我梳發,我要去見祖母?!?/br> -------------------- 推薦基友琴絕無弦完結文《女配靠打臉成為天道代言[快穿]》 /預收求收藏~現言《夏日航班》擇日即開=3= 乖乖堅韌野心家x高嶺之花敏感忠犬 酸澀文學/破鏡重圓 林郁野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他是天邊星,云中月?! 《騿镜褎t像是廣袤星空里最不起眼的那一顆塵埃?! 扇说氖澜缭静粫薪患??! ≈敝聊悄晔⑾??! ⌒℃偣媚镒∵M了少年的家里?! 『髞淼拿恳粫r刻?! ∷撬铗\的信徒,也是他唯一的救贖?! ? “你是—— 是兩個人的局促、謹慎、自負和張揚、孤傲、脆弱所有形容詞雜糅在一起?! ∽詈笤趦蓮埫鼽S色課桌上一起度過?! ∫彩鞘フQ露營的初雪,芭提雅淡藍色的浪花,天臺上那臺一起聽周杰倫的sonynwz-x105?! ∫约耙煌氵^的那場難捱的雨,一個小心又虔誠的相擁?! 『鸵凰也桓娑鴦e的夏日航班?!薄 ? 再次見面的時候,沈喚笛已不再局促,她自信張揚,明艷動人?! ∷恢约核械呐e止行為總有那人的影子?! 〉靡嬗诔錾拇竽X,不管是家居材料參數,還是小學時曾捉弄過她的,長大卻已發福變了樣貌的男同學,她都過目不忘?! ∥í毑挥浀谜驹谧约好媲?,拖著行李箱風塵仆仆的這個男人,他紅著眼盯著自己挽上男朋友的手臂?! ∧菢硬桓实难凵??! ∩騿镜芽傇谀睦镆娺^,像是霧里看花,像是鏡中自窺?! ∵h處飛機低行的呼嘯聲傳來,她仰頭去望,眼淚卻不停地掉落?! ∠袷悄悄晗娜?,愛意似野草,在那片茂盛的原野里瘋長,無法停止。 第2章 同春往 ====================== 見晏琤琤一改近日頹廢之態,眼神熠熠,霜竹自是連連應允,將定好的艷色華服拿來伺候穿上。 艷紅刺了一眼。 晏琤琤心中陡然苦笑。 因自幼呆在莊子上受盡苦楚,回府后便喜愛華服金飾為自己貼身份。 她曉得“先敬羅衣后敬人”,可大俗之物原本就入不了朝都貴女的眼,更何況她的似meimei晏玥翎總歸愛拉幫結派,府內府外孤立她。 但如今她已不需要了。 “以后艷麗衣衫都收起來罷,多添些淡淺色。我記得母親曾送過一套鵝黃色襦裙,今日穿那件?!?/br> 霜竹訥訥點頭,存了討好的心思:“那頭面用太子殿下送的那套鎏金合歡花式樣可好?” “不!”這回她拒絕得利落干脆,似有一股火冒出來,“將李玨送來的東西通通都丟了!” 霜竹與木樨面面相覷,不知這小姐今日是鬧的哪一出。 “都丟了嗎?”霜竹訥問。 晏琤琤揉了揉眉心,在心中默念勸誡自己不可cao之過急。冷靜道:“全都收入庫房吧。飾品衣物都買些新的,不再用舊物了?!?/br> 一旁的木樨躊躇上前想問個明白,卻正對視上晏琤琤。那瀲滟桃花的雙眸里莫名流轉著一股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勢。 嚇得她噤聲沒再問,忙不迭地行動起來。 - 枕霞院坐落在府中西邊,而祖母居住的聚福院在東邊,需得繞過親亦堂方能到。 方出堂內門,就瞧見庭院中跪了一婢女。 消瘦身軀,在夾著春寒里的風里搖搖欲墜。明是雙眼垂淚,可并未啼哭出聲。 晏琤琤腳步遲疑,恍惚間似是瞧見了跪在常陽殿前的自己。 她輕聲問道:“霜竹,這婢女為何跪著?” 霜竹一臉詫異,似是難言,低聲回答:“小姐,是您要罰碧雀的呀。說她前日看了不該看的?!?/br> 楞了片刻。 晏琤努力回想起彼時之事。那時她頑劣,常獨自偷溜出門流連勾欄賭坊之間。 但前日—— 應是哥哥晏泓涵偷帶著她去了文人sao客愛聚集的寶蘊樓。 于祖母看來,那處算不上好地方,常勒令小孩們不準去。許是因此,她才責罰那叫碧雀的婢女。 她輕嘆口氣。 此時的脾氣古怪驕縱,對一些小事過為嚴肅。 “讓她起來吧?!彼愿赖?,“木樨,你尋好的藥膏給她敷上。膝蓋金貴,不要留疤的好?!?/br> 木樨愣神后忽松了緊張的心思,小姐似格外溫柔,立即應了聲好。 晏琤琤不再多言,步履匆忙地出了院門。 - 春日昭昭,鼻息間滿是嫩芽香氣。 霜竹給她梳好的墜馬髻上只簡單點綴一支紫粉嵌碧璽梨花步搖簪,相比皇后金冠輕了不少。 令她心情暢快。 腳步輕快宛若在晨曦中如同春日粉蝶翩翩。一身鵝黃色彩繡祥云散花錦齊胸襦裙,襯得一襲柔軟腰肢愈發輕盈。 霜竹忽覺小姐分為鮮活,癡笑一聲又疾步上前攙扶,勸道:“小姐,您上月墜馬受的傷還未好全呢,您慢點走?!?/br> 晏琤琤顧不上這些。 額間和腰間傷口雖隱隱作痛,但抵消不了重生給她帶來的歡喜。 路過西凝門,晏琤琤腳步忽頓。她記得前世這時,哥哥應會從門口出現,會討好地叫她的乳名“姮娘”,為了李玨與她談心。 她苦笑,嘴角抿成直線。 前世彼時,先太子李琰二十三歲生辰前不慎墜馬身亡,朝堂立儲紛爭起又止。 而李玨作為次子,力壓李琰胞弟李瑾,成功入入主東宮已兩月有余。 但太子妃位一直懸而未落。 晏琤琤知曉高皇后因晏家權勢而屬意她,但不管是自己不慎踏破林樂晚裙擺而遭到李玨怒斥也好,還是昨日高家馬車沖撞也罷。 李玨素來優柔寡斷,一言一行莫不都有高皇后在背后指點。 而哥哥擔憂自己他日若成太子妃,自己在宮中受了委屈,晏家護不住自己。更遑論朝中立儲風波暗中尚未平息,頗有愈演愈烈之兆。 他不愿她蹚渾水,可她卻毫不在意。 一語成讖。 想到后來發生的事,晏琤琤鼻尖發酸,雙眸紅如白兔。 “小姐,怎么了?”霜竹見晏琤琤駐足許久,擔心發問,“是不是又頭暈了?” 她擺了擺手表示無妨。 卻聽一清冷如玉嗓音冷不丁傳來:“晏二小姐?” 晏琤琤聞聲昂首抬眸,忽春風迷眼,她瞪大雙眼望去。 只見那人一襲藏藍金線繡鶴竹紋鱗錦長袍,胸前佩戴一串白玉珠鏈。窄腰間系掛一塊青云白玉。整個人懶散地斜斜倚靠著西凝門欄,環臂而立。 白玉七梁束發冠將如墨的長發高高束起,晨曦點綴,光暈之下,膚色白皙如雪原,像極下凡的謫仙。 眉眼生得極好。眼狹長,笑如彎月。鴉羽下,琥珀色眸子閃閃,若星野長河里的那一抹熒光,溫潤柔和。鼻挺唇薄,清冷凜然。噙著笑,露出了嘴邊梨渦。 一時看呆。 待回過神來,紅霞飛上她的臉頰。 眼前這清風霽月的少年郎正是五皇子,襄王殿下李執。 也是多年后殺伐果斷,站在常陽殿上,一劍刺穿了李玨的人。 記憶涌上心頭。 她清楚記得,刺入的一瞬,熱血濺百步??伤麣舛ㄉ耖e,不曾眨眼,全然不顧一身白玉衣霎時艷如喜袍。 晏琤琤目光下斂,壓抑住蓬勃跳動的心,微顫行禮:“襄王殿下安?!?/br> 李執眉頭輕蹙,緊盯著乖巧行禮的晏琤琤,今日一身淡色,額間一抹紅在欺霜賽雪的小臉上煞是顯眼,整個人恬靜又柔和。 細細打量她緋紅的耳垂和臉上所有細微表情,和往日無異。 唯有長睫撲閃,烏黑雙眸靈動和微晃的步搖似顯示出她的害怕。 她在怕什么? 她為何怕自己? 明明之前與自己這般要好。 他微抿薄唇,壓下心中洶涌,手中緊握發簪,笑道:“晏二小姐,無需多禮?!?/br> “請問殿下,可有瞧見我哥哥?”她問。 “云奴有事耽擱,慢來兩步?!?/br> 晏琤琤愕然抬頭。 云奴是哥哥的乳名,往往只有親密之人才可稱呼。 可明明前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