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頁
書迷正在閱讀:你不要兇我呀、獵家小娘子、重生之代罪的大小姐、快穿大佬的導演路、穿越之老板成廚娘、跟渣男的死對頭he了[重生]、風水大佬穿成豪門假少爺后、我總能成為白月光[快穿]、穿越之皇室紈绔、巨星游戲[重生]
安然心里只嘆,當初她是同意宋祁身邊沒其他女人的,如今她嫁進來,這婆婆倒有些反悔。雖能理解,但無法茍同。橫豎趙氏是覺得她成了宋夫人,就算要抬妾侍進來,她也總不可能翻臉,棄了宋家,況且就要有孩子了。她沒有再提,不過是宋祁不愿,她也無法。 同為女人,自己嘗了丈夫多妾的醋,可卻總想著讓兒子也多妾服侍,絲毫不顧及兒媳的酸楚。這讓安然無法理解,就如同無法理解年輕媳婦受了婆婆的氣,等日后熬出頭自己做了婆婆,卻又處處給自己的兒媳臉色。如此循環,實在奇怪。 臘月二十三,小年。 前一天皇后派人送了帖子來,讓朝廷命婦進宮聽教。每年小年都要入宮,來年繼續協助皇后,相當于皇帝前堂管男官,皇后后堂管命婦。 往年沈氏也都要進宮,安然知道一些。不過不同的是,今年是她自己去。說起皇宮,安然實在不想,可不想也得去,誰讓宋祁是大官來著。 翌日早起,安然便隨趙氏一塊進宮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T^T解決了鬧心的丫鬟,下一章真的要故人見面了好嘛……抱著鍋蓋跑…… ☆、第101章 殺機四伏誤會難解 第六十五章殺機四伏誤會難解 宋祁和安然今日都要進宮,只是一個赴的是皇上的請宴,一個赴的是皇后的請宴。趙氏在車上又叮囑了安然一番禮儀,安然謹記在心。嘮叨了一半的路程,又來回說,宋祁笑道:“安然本不緊張,娘一直說,倒讓人心慌了?!?/br> 趙氏看他,笑道:“你怎知安然緊張了,她臉上可有緊張的神色?你們倒越發心有靈犀了?!?/br> 宋祁要說,安然看他一眼,末了還是笑笑:“手上都滲出細汗了?!?/br> 趙氏瞅著蓋在安然小腹上的毯子,又瞧見兒子的手勢是在毯子下,想了想,才想明白兩人一路都握著手,要不怎么知曉她手心冒汗了,抿嘴笑笑:“明明也成親半年了,還如膠似漆的?!?/br> 安然笑笑縮了手,不再讓他握著。又想還好趙氏開明,一般的婆婆該要說她不矜持了。 在皇宮大道那馬車就停下了,宋祁剛從車廂出來,便被一陣冷冽寒風刮了臉,冰冷如刀。接趙氏下車,又冷的她哆嗦,忙讓安然裹好衣裳再露臉。 久未出來,滿眼的銀白,皇宮如雪城,白的更是廣闊,也更添了幾分清冷。穿的厚實,倒也不覺得冷。 宋祁給她系緊了披風帶子,說道:“約摸宴席散的時辰差不多,你若出來的早,就先坐馬車回去?!?/br> 安然笑笑:“若是你出來的早,是不是就等我一起回去?” 宋祁淡笑,系了個穩穩的結:“如果身體不適,也不必在皇后面前強撐,早早出來就是?!?/br> 瞧著他們兩人如此的,可不僅是趙氏還有一眾下人。一輛絳紫色流蘇的馬車停在遠處,下人搬了馬凳出來,一個身軀高大的男子跨步而下。因這蒼茫雪地的人并不多,一眼就看見那邊有人。 距離太遠,看的并不太清楚,可是那喜好白底紅梅裝點的披風卻讓他一愣,仔細看去,仍是看不清,但一舉一動,卻與腦中印刻的人完全吻合上。 遠遠看著,心口頓時就悶了,愣了許久,那背影已經沒入雪景中,如畫恍惚。小廝見時辰差不多了,謙卑低聲:“世子,該入宮了?!?/br> 到了宮門口,出示了腰牌放行。因宴席在不同地方,因此在宮門那便分開了,一眾下人在外面與其他府的下人一起等候,不能入內。 有趙氏在身旁,安然倒不是太慌,又想賀奉年要宴請官員,應當不會碰面,更是放下心來。哪怕是這回皇后要再給她難堪,也不會當著一眾命婦的面,否則就要被扣上潑辣亦或是毒辣的名聲了。整她又沒什么好處,犯不著背負這名聲。 到了東宮,聽了皇后教導,才開始吃飯。宴席過后,又看了歌舞。 未時,宮宴結束,由皇后領著去花園賞梅。 趙氏是二品誥命夫人,和其他同品階的官婦一起在前頭,安然和三品誥命夫人走在后頭。所幸步伐不快,倒也無妨。 紅梅點綴在堆雪的樹梢上,紅白相映,一目了然的嫵媚。 領了眾人在亭子里歇息看梅,不過剛坐下,天穹便飄起雪來?;屎笮Φ溃骸叭鹧┱棕S年,來年想必是個豐收年,百姓之福啊?!?/br> 眾人隨即附和。 見風雪不停,皇后起身去凈手,待她走了,氣氛才好了些。趙氏去瞧安然,怕她久站不適,只是她站在后面,也瞧不見。 有身孕五個月,安然倒不難受,如果是七八個月的時候這么站,早就該腿疼肚子也沉的疼了。和旁人說了幾句話,便有個宮女過來,向她欠身,低聲道:“宋夫人,皇后娘娘有請?!?/br> 安然蹙了眉看她:“你是皇后娘娘身邊的,怎的方才沒見過你?” 那宮女從袖口中取了腰牌給她看:“伺候東宮的宮女太監數不勝數,奴婢只是個傳話的,怎有身份侍奉皇后娘娘身邊左右?!?/br> 安然心里輕嘆一氣,腰牌都亮了出來,當真是不去也得去了。心下又不放心,萬一皇后又折騰她怎么辦?上回她還沒什么,這回可是有了孩子,不能長跪。便對旁人笑道:“皇后娘娘不知有何事喚我,若是待會我婆婆尋我,還勞煩幾位jiejie說一聲,不勝感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