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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過是簡單的叩拜,等到了重要的節日,就不是只磕三個頭這么簡單的了,從祖祠出來行了一段路,已到了第一個宅邸。 安然嫁給宋祁后,閑暇時也會向他問宋家長輩有何人,任什么官職,家中又有什么人。宋祁挑揀了些走的頻繁的親戚跟她說,是以也知曉一些。 這第一個到的,就是宋家二叔公府邸,他曾是先皇老師,連賀奉年也要敬他三分,兒子和孫兒也在朝廷任官,如今自己已經回家安享兒孫之樂,可在族中仍最有威信。 安然進了里頭,并不亂看,只是趙氏昨日就送了拜帖來,她們一進去,眾人早就等在了那,來看新媳婦。見到尊長,少不得又叩拜一番以示敬重。 這半日下來,見的都是有名望輩分高的長輩,頂了個嫡長孫媳婦的名頭在上面的安然,見了他們更要表尊重。到了下午,又走了幾家,輩分漸小,這才不用跪拜端茶??赡莾蓚€膝蓋,早就沒了知覺。 晚上回去,梳洗時兩個膝頭都跪紅磨破了?;胤坷锓罅怂?,疲累的讓丫鬟出去,坐在床邊想等宋祁回來,可等著等著就睡著了。外面的丫鬟又不知,等宋祁回來,安然已經趴在被面上睡了過去,縮成一團。 宋祁將被子挪開,抱著她要給她順好位置,剛探手在內膝彎里,就見她擰眉痛叫了一聲,急忙輕放,看她迷糊醒來,問道:“哪里疼?” 安然看他,痛的眼淚都在打轉,生生咽下,才道:“膝蓋?!?/br> 宋祁拿被子給她裹好身子,卷了褲管,雪白的藥粉鋪在破損的膝頭上,紅白紅白的,不由皺眉,可見淤青,但卻沒法又上藥酒又灑藥粉。想揉揉旁邊,又怕扯開了傷口。 安然說道:“不礙事,剛才就是突然扯了扯痛著了,如今沒事了?!?/br> 宋祁看她俏臉蒼白:“臉都疼白了?!?/br> 安然笑笑,分外厚臉皮的說道:“我本來就白?!?/br> 宋祁失聲笑了笑:“我給你找塊紗布纏著,就不怕睡覺時蹭傷了?!?/br> 安然抬眉看他:“宋哥哥你是拐著彎說我睡覺不老實?!?/br> 宋祁淡笑:“確實不是很老實?!?/br> 安然輕哼一聲,又問道:“可洗了身子沒?” “沒有,剛回來?!?/br> 系好紗布,宋祁就去洗身。安然已睡了好一會,現在疼醒,睡意全消。等他回房,精神倒抖擻了。想到母親說明日在家中歇息,等著小輩正式來探,就松了一氣。 只是她想的太過輕松,就算不用四處跑,可也要笑對他們,還要在趙氏介紹一遍后記住別的房的媳婦孩子??烧媸且粋€腦袋兩個大,平時看一本書記住內容都不是問題,這誰和誰倒亂了。 送客離去,安然想著,媳婦不好當呀。趙氏倒對她這兩日的表現滿意極了,夜里宋成峰回來,夸贊了一番,知書達理不說,記性還好,又待人寬和,是有長媳的模樣。 宋成峰倒是面色淡淡,不附和夸獎,也不故意貶低,只說道:“從幾位長輩那探了口風,對安然頗有成見,也是怪當初晨風太過任性。族中沒事便能跑去濱州了么?不在濱州帶個媳婦還好,這一帶,就讓長輩覺得是貪戀女色才過去的?!?/br> 趙氏一心護著兒子兒媳,哼聲道:“若是宋家當時急需他出力他卻為了四丫頭走,這才是貪戀女色。我倒覺得我這兒子好得很,娶個好媳婦,可是好了九代人。老爺當初也是同意的,怎么現在語氣這般怪?!?/br> 宋成峰說不過她:“都是讓你慣的?!?/br> 趙氏看他,抿唇:“我如此不也是老爺你慣的?!?/br> 宋成峰苦笑:“好好,是我間接慣著兒子的。太太哪里會有錯?!?/br> 趙氏這會開心了,起身給他寬衣:“長輩那我是插不上話的,可畢竟是我們大房的媳婦,老爺也別總是聽他們訓言,偶爾幫說幾句好話嘛?!?/br> 宋成峰自然知道,安然也算是他自小看著長大的,若非知曉她聰慧脾氣好,也不會讓長子娶她。妻子說的沒錯,有這樣的兒媳,長遠來看,也是宋家的福氣。 回京第十天,安然終于理順了各種錯綜復雜的人脈關系,見完長輩見小輩,見完小輩見各種官夫人,還有其他牽扯的關系,她這才知道什么叫做大家族,難怪祖母以前總是說他們李家人少,一個勁的要爹爹納妾生子。 宋祁剛進兵部,畢竟并不熟悉,帶他的師傅是個骨子里清高的人,最見不得這種世家后人,在他眼中通通都是草包。宋祁剛過去也挨了不少訓斥,雞蛋里挑骨頭的事不少。 只是他待人和氣,得了訓斥不卑不亢虛心聽教,讓他做什么,哪怕是通宵達旦也會交上。日子久了,脾氣再差的人也沒了脾氣。這幾日也待他和善許多,不故意刁難,宋祁做完手頭上的事,也不逾越其他事情,和其他同僚一樣,到了時辰便放衙回去。 小兩口的日子總算是從初回京城時焦頭爛額的狀態恢復了些,早早歇下時,時辰尚早,說了會話,對了對日子,才發現兩人在回京的路上溫存了兩回,至今已經是半個月沒親熱。 說到這話,兩人都是情深意動,一會就脫了衣裳,溫存了兩次。 歇了一會,安然說道:“我去取水?!?/br> 滑落,沒等宋祁答話,外頭就有人敲了門,輕聲:“少爺,少夫人,奴婢們進來了?!?/br> 安然一愣,奴婢?還“們”?方才歇了許久她們也沒動靜,自己剛說要取水洗身子,她們就應聲了,難道方才她們一直在外面?她知道有人伺候,可沒想到竟然在這么近的地方。那剛剛的呻丨吟聲和其他亂七八糟的聲音豈不是全被聽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