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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想了想,笑道:“宋哥哥是記得安然喜歡吃吧?!?/br> 宋祁見她沒有尷尬,笑笑:“你素來喜歡吃。我倒還記得,當初年少時去你家里找尚清,便吃了你做的東西,精巧好吃?!?/br> 他說的那零嘴,便是安然做的黃金雞球,安然倒不記得那么遠的事了。將衣裳收了進去,和他一塊到外頭尋了好吃的,吃的飽腹,心滿意足。 晚上回到家,梳洗睡下,宋祁抱了她說道:“今日覃夫人來了府衙?!?/br> 安然枕在他臂上,挪了個舒服的位置:“覃夫人去做什么?” “尋覃大人說些事,臨走時又跟我說,后日來拜訪你?!彼纹铑D了片刻又道,“說是為了覃三公子的事?!?/br> 安然豎了豎耳朵,捉了重點:“覃三公子?好好的跟我們說什么覃公子……”想到最后一次見到覃三公子的情形,她撐起身子,“該不會是看上我哪個meimei了吧?” 宋祁也覺有可能,否則怎么會突然說起來拜訪,還是為了覃家小公子:“大概是吧?!?/br> 安然微微咽了咽:“希望不是看上了素素……你知道母親很看重覃家,在我們李家最落魄時,在濱州唯有覃家不嫌棄我們。如果覃夫人真的求娶,即便知道素素有喜歡的人,也一定會應允的?!?/br> 四叔的事她聽安平說了,欣慰這關系融洽了,雖然解決的有些微妙。又想安素和駱言的阻礙也小了些,她是不喜李四叔對李家做過的事,但她還是覺得駱言為人可行,只要不會薄待她那meimei就好。 宋祁安慰道:“還不知覃夫人來到底是為了何事,先別急?!?/br> 安然應了聲,伏在他胸膛上。宋祁已經有十多日沒早回過,這晚睡下還早,說了很久的話,才漸有困意,縮回他懷里睡覺。宋祁要去熄燈,又想起了事,附耳道:“安然?!?/br> “嗯?” “下回……你在上面吧?!?/br> 安然睜眼瞧他,看得他微微挪了視線,她抿了抿唇:“宋哥哥,你從哪學來的……是不是看了什么小圖冊……” 宋祁笑笑,親了她一口:“去買書時,無意瞧見的?!?/br> 那圖冊他早就看到了,只是來回跑了幾日,才決定買了,去付賬時還覺尷尬,那書鋪老板倒是習以為常?;氐郊依锊氐暮煤玫?,生怕安然看到不自在。沒想到她倒通透,也沒覺得他是個下流人。 安然使喚他去熄燈,等屋里黑了,才低聲:“要試的話……下回熄燈?!?/br> 片刻,就覺下面漸抵了硬丨物,她變了臉色:“今晚不行,晚了?!?/br> 宋祁忍了忍,背身應聲:“明晚?!?/br> 安然唔了一聲,又想起事來:“宋哥哥,那司南玉佩的事,可查到是誰放的了?” 宋祁一聽,燥熱也散了:“倒還不知道,但新房是宋家長輩收拾的,那玉佩又有百年好合之意,應當是他們放的?!?/br> 安然默了默:“若是沒有那契機讓你知道那玉佩不是我的……宋哥哥會一直寬忍著么?” 宋祁轉身看她,雖然看的并不清,答道:“不會……會尋個機會問你。你與世子的事我并不是不知,你若因嫁給我就全忘了他,我倒覺得你薄情,只是心里到底會有芥蒂……” 安然輕嘆,抱了他說道:“如今宋哥哥心里不用再有芥蒂?!?/br> 宋祁應聲,她是個坦蕩的人,如果還放不下,絕不會說這種話騙他。心中不由輕松一氣,終于是全放下了。 覃夫人登門拜訪,果然是為了覃三公子和李家姑娘的事。安然聽了,奉了茶笑道:“不知是我哪個meimei這么好福氣?!?/br> “是五姑娘?!?/br> 安然頓了頓,這絕不是她想聽見的事。覃夫人又道:“我們覃家也不是強取豪奪的人家,你母親又待我們好,就怕貿然去了,又不知許了人家沒,怕拂了面子,因此先向你這嫡姐打聽?!?/br> 安然笑笑:“素素倒還沒許人家,只是……” 覃夫人以為她怕自己嫌棄安素有單疾,急忙說道:“我們覃家你也是知道的,老爺和我夫妻二人,也沒妾侍。家中和睦,更知妾侍還是不要的好。五姑娘若嫁進來,日后也不會有妾侍給她添堵,我也會待她好的?!?/br> 其實打心底說,她倒不是太贊同這親事,畢竟他們也是四品官家,兒子也聽話,長的又好,娶個不會說話的姑娘,就算長的再好,也差了一截。況且還是庶出,她是素來不喜歡那些鶯鶯燕燕的妾侍還有庶子女的。當年如果不是怕李家覺得自家看他們落難就去求娶嫡女,早就跟沈氏說要安然做媳婦了。如今是庶女倒不怕這些。 安然見她誤會,又不好說安素有喜歡的人了,免得被她以為素素是個輕浮的姑娘,笑笑:“我嫁到宋家前,素素還沒許人家??晌襾磉@里兩個月了,日日都不同,也不知道家里有什么變化,前幾日來我又忘了問,不如等我問了母親,然后再答復您?!?/br> 覃夫人想著也是,反正他們還有一段日子才回京,也點頭答應了。 安然送她出去,回屋想了片刻,寫了封信給沈氏。給多了些錢馬夫,讓他快馬加鞭當日就送到。 沈氏當晚收到來信,見是安然,稍感意外?;匚莩樾乓豢?,先是問了好,隨后便說她和宋祁如今過的很好,接著便問了安素和駱言兩人,最后才說覃夫人求娶的事,又勸母親先為子女思量,莫只為還人情債,否則于覃家公子和安素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