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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還未完全落下,沈氏讓人擺好飯菜,喚大家來吃飯。都靜悄悄,誰也不提李二爺,只怕一提,這飯就要難過的吃不下了。剛起筷,便聽見外頭有馬蹄聲。原先不過是以為路過的,可院子太靜,那聲響聽的特別清楚。 錢管家去開了門,一見那馬上人,便回頭道:“是三小姐回來了?!?/br> 眾人一聽,不知為何心中微暖,那陰霾也微微散了些。 李心容本在鄰州,聽見丞相下獄,日夜兼程趕了回來。沈氏出門去接,便見她從馬背下來,倒是有些詫異,這樣柔弱的人竟會騎馬。 “三妹?!?/br> 李心容握了她的手:“二嫂?!彼ь^看了看站在門前的眾人,頓覺氣氛陰郁,不復往日歡聲笑語,心中也難受極了??稍偻弦磺?,見了那懸掛門匾的白綾,不由一愣,“二嫂……” 沈氏生怕她禁不住打擊,輕聲:“老太太過世了……” 李心容心頭猛地一頓,性子倔強的她雙眸濕潤,幾乎落淚。淚到眼眶,又硬生生忍了下去。 沈氏讓孩子們先吃飯,自己領她到了老太太牌位前。李心容叩了三個響頭,上了香,默了半晌。沈氏說道:“先去吃飯吧?!?/br> 李心容輕輕搖頭:“我待會進宮面圣,替二哥求情?!蹦┝擞值?,“三妹不知……為何他會扶持二皇子……大皇子做儲君,這推論本應沒錯?!?/br> 她回來的路上都在想這件事,可是卻想不明白。莫非她的論斷是錯的?可以他的脾氣……又怎會。 “三妹不必自責?!鄙蚴嫌帜芄炙裁?,就算當初她有推論,可是最后選擇投靠誰,也是李二郎自己選的,總不會因為meimei的一些話就決定了他的想法,“圣上不會見任何一個李家人的?!?/br> 李心容淡笑:“他會見我?!?/br> 沈氏一愣,恍然過來,已是愕然:“三妹……” 李心容眸中微微濕潤,卻仍帶著笑意:“抱歉,讓娘親和你們擔憂了這么多年。如今,也該是我償還的時候了?!?/br> 沈氏差點站不穩,她一直隱約猜到李三妹定是有什么放不下的心事,誰想那讓她無法放下的人,竟是當今圣上。 皇宮比起外面來,冷很多。十步一盞的宮燈并不能緩解這種寒冷,李心容的心,卻如那宮燈里的火般,閃閃爍爍。 一別這么多年,不知當初那在山莊養病的男子,已經變成何種模樣。 趙護衛在前面領路,一路無人敢攔。李心容依舊穿著那身如雪長裙,戴著斗笠,以垂紗遮擋。 不知隨他走了多久,才停了下來。門前只有一個太監,見了兩人,也不問話,在外頭低聲“皇上,來了”,里面悄然片刻,才答“嗯”。 太監打開門,李心容看了一眼里面,燈火通明,亮如白晝,于她而言,卻如不見日光的深淵,每走一步,都舉步維艱。若有可能,她一世不愿踏進這里,不愿見到賀奉年。 身后的門很快便輕輕關上。 李心容看著那在燈下拿著書卷的男子,頓覺白駒過隙,當初那個俊朗的年輕人,如今已是發有銀白的中年男子了。 賀奉年同樣在看她,等了一會不見她過來,放下書,朝她走去。走到面前,抬手撩開那白紗,見了她的臉,呼吸便輕緩了??戳艘粫?,才淡聲:“來替你二哥求情么?” “是?!?/br> 賀奉年輕笑:“如果他未出事,你是不是一世不來見朕?” 李心容心頭微顫:“是?!?/br> 賀奉年冷聲:“我許你兄長狀元,你不出現。許他翰林官,直至丞相,你都不出現,不知感恩,埋怨至今。如今他做錯了事,你終于來了。只是我已等的厭煩?!?/br> 李心容看他,極是淡漠:“若我二哥真的毫無才能,圣上真會任用么?將所有的過錯推在民女身上,圣上真是一如既往的專橫?!?/br> 賀奉年盯著她:“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會殺你?” 李心容愣神看他,末了笑笑:“殺吧?!?/br> 賀奉年就是瞧不得她用這樣犟而無所謂的眼神看自己,這整個大羽國都是他的,卻唯獨她不是。心里一動,將她緊抱在懷里,伸手解她腰帶。 李心容抓住他的手,聲調不卑不亢:“放過我二哥” 賀奉年愣神,低吼:“你要跟朕談條件?!” 李心容一頓,朕,又是朕,從她進來開始,就一直是這么自稱的。 “放過我二哥” 賀奉年眸色竣冷,微微松開她,冷聲:“脫?!?/br> 一字落下,李心容一愣,連賀奉年也為這脫口而出的話愣了片刻。 看著她那倔強眼神,賀奉年似乎又回到初見她時。自己得病在避暑山莊養病,碰見了迷路敲門討水的她,明明是個美麗姑娘,卻是男兒裝束,還以為別人瞧不出來,十分有趣。好不容易得了她的芳心,告知她自己的身份要帶她回宮,她卻是愕然不愿。許她榮華她不要,許她富貴她不屑,偏要走。他不許,他自小就是傀儡皇帝,大權都在太后手中,他都以為自己的心早已冰冷無情,可誰想她卻輕易化了他心頭寒冰。 教他怎能放她走。 怔愣了許久,賀奉年俯身吻住她的唇,微涼,卻依舊柔軟。 這吻十分溫柔,輕輕感應著她唇上的涼意。直至變得溫熱,才愈發強烈。開始攝取那久違的溫存和熾熱,那消失多年的情愫洶涌而來。賀奉年再也忍不住,離了她的唇,將她直接抱起,往那軟塌走去。輕放在床上,解了她的衣裳,連氣息都快屏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