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頁
書迷正在閱讀:你不要兇我呀、獵家小娘子、重生之代罪的大小姐、快穿大佬的導演路、穿越之老板成廚娘、跟渣男的死對頭he了[重生]、風水大佬穿成豪門假少爺后、我總能成為白月光[快穿]、穿越之皇室紈绔、巨星游戲[重生]
煮熟后的蟹放在冰中,待冷入蟹身,取蟹而出,沾以醬料或白醋,rou軟滑微冰而膏肥腴,味道極美極鮮,而且吃過一道道葷菜后,再吃這凍蟹也可除去了嘴中油膩感。 宴過半巡,腹中半飽,眾人也多了些余暇說話。說到蟹的哪兒好吃,眾人意見便不統一了。宋成峰說是蟹螯,趙氏喜蟹黃。當即讓孩子評定。幾個孩子喜蟹螯模樣,便紛紛支持后者。趙氏可是下不了臺了。 見他們爭論,安然笑道:“東晉文人畢卓曾言‘右手持酒杯,左手持蟹螯,拍浮酒船中,便足了一生矣’,宋伯伯是出了名的悠然自在之人,喜吃蟹螯,倒更像是天性使然,無關好吃與難吃?!?/br> 這話立刻將蟹的好吃爭論拋在了后頭,趙氏笑問:“那喜吃蟹黃的可有什么說法?” 安然皺眉,尋了一遍,好像沒有。 宋成峰笑道:“可別為難四丫頭了,哪里有那么多說法?!?/br> 宋祁笑道:“有人喜歡蟹螯,有人喜歡蟹黃,你們如此爭執,可教我們這些通通都喜歡吃的人怎么辦。若我愛食蟹卵,倒是要將功課做足才能吃了?!?/br> 李瑾軒當即也笑笑:“這可完了,晨風兄,我可不記得有什么詩詞提及了蟹卵,這一頓你還是不要吃了罷?!?/br> 眾人隨即笑起,氣氛又恢復輕松。那齊太傅的女兒齊秀春早就瞧上了圓桌對面那兩個少年郎,只是不曾與李宋兩家接觸過,不知他們兩人為何會為安然說話,心下不痛快了,說道:“我記得那畢卓,品性并不大好。他嗜酒如命,曾因酒被廢職。更曾因為犯了酒癮,去盜人家的酒喝,這等品行的人,又怎能拿來比作宋伯伯?!?/br> 齊太傅一頓,差點沒扔了筷子,就算他是教導太子的,可不過是個虛職,哪里敢開罪丞相和宋家,當即輕斥道:“哪有這般說話的?!?/br> 齊夫人忙低聲護她:“不過是個孩子,不小心說了些糊涂話?!?/br> 李仲揚說道:“孩子罷了,齊太傅莫動氣?!?/br> 齊秀春撇嘴輕笑:“我哪里有說胡話,那畢卓確實是那樣的人?!?/br> 安然本不想與她爭辯,只是這一屋的氣氛全都變了,若是圓不回來,后頭的蟹宴也別想吃的歡喜:“圣上唯才是舉,年宴上百官盛贊圣上如那漢武帝‘博開藝能之路,悉延百端之學’,就連圣上聽了,也是言笑晏晏說‘能比俊才漢武帝,我之幸也’??蒵iejie可知,漢武帝曾輕信巫蠱之術,又過度用兵弄得勞民傷財。人無完人,圣賢也會有錯的時候,一塊千斤璞玉,難道有了毫發瑕疵,便降為劣等了么?畢卓灑脫不羈,嗜酒成瘋,可他身在其位,為百姓謀了許多福利,不失為一個好官?!?/br> 齊秀春這才說不出話來,又被齊太傅瞪了一眼,便悶聲道:“meimei說的是?!?/br> 沈氏笑道:“若是再不吃,這蟹螯蟹黃可就通通冷了,就更別說好吃了?!?/br> 氣氛微緩,眾人這才又重新吃起,忘了方才的不愉快。 宋祁起筷時,看了安然一眼,淡然如常,沒有一分慌張。末了笑笑,倒是十分期待她長大后的颯爽模樣。 ☆、第55章 心印無猜黨羽之分 第二十三章心印無猜黨羽之分 九月,晚秋寒涼。 風拂河面,撲打在船頭,冷的清妍抖了抖。柏樹見了,拿披風給她披上:“郡主,小姐讓您進船篷里,外頭冷?!?/br> “他們聊的那么高興,我才不要去?!鼻邋呐囊慌裕骸白?要好一會才到岸呢?!?/br> 柏樹垂手低頭:“奴婢不敢?!?/br> 清妍拉了她,扯到一旁:“讓你坐就坐嘛。而且這又不是椅子,不就是個臟臟的木板?!?/br> 她這話一說,那船夫可就不樂意了:“小姑娘,這話可不能這么說,這船可伴了我十一載,比我家閨女還大,而且我閑時撐船渡河,忙時打漁賣錢,可養活了一家老小,哪里臟了?!?/br> 清妍詫異道:“這么多年?”說罷摸摸那木板,“確實不臟了。伯伯教我打漁好不好?” 船夫樂了:“小姑娘,你是來坐船的還是來學做漁夫的?!?/br> 清妍笑了起來:“都不是,我呀,是來牽線搭橋的……紅娘?!?/br> 坐在船篷里的安然聽見這話,撩開簾子說道:“都進來吧,外面冷?!?/br> 清妍撅嘴:“才不,你們慢慢說,我不急也不冷?!?/br> 說罷,搖了搖手里的魚竿,但船在緩慢前行,根本就沒有魚兒會上鉤,偏是樂在其中,自在逍遙。 安然笑笑,縮回身子,說道:“我們快些回去吧,外頭可冷了?!?/br> 坐在她面前的便是賀均平。他與安陽的事雖過了大半年,但是人言可畏,真怕外人見了他和安然一起,又將那“李家姑娘”的名聲扣在她頭上。這半年可見的少了。這次又隔了三十多日,實在是想見她笑顏,便讓清妍約她出來尋個地方見見。誰想清妍將地方安排在這江面上,莫說外頭的人冷,連在薄薄船篷里的兩人也覺手腳冷得慌。 賀均平點頭,讓那船夫快些,這才說道:“我想送個東西給你?!?/br> 安然笑看他,好奇:“是什么?” 只見他從懷里似拿了什么,卻用掌蓋著不給她看,笑道:“猜猜?!?/br> 安然低頭,想從縫隙那看出點門道,卻是瞧不太清,隱約見了是個白白的東西:“玉佩么?” “不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