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頁
書迷正在閱讀:你不要兇我呀、獵家小娘子、重生之代罪的大小姐、快穿大佬的導演路、穿越之老板成廚娘、跟渣男的死對頭he了[重生]、風水大佬穿成豪門假少爺后、我總能成為白月光[快穿]、穿越之皇室紈绔、巨星游戲[重生]
李瑾軒沒有作答,到底還是個小姑娘,哪里真會喜歡,若是說喜歡,那倒是騙她。 安然正在屋里抱著暖爐看書,她想到亭子去,宋嬤嬤偏不許,怕她吹壞了身子。屋里暖如初春,倒是起了困意,睡意正上來,便聽見外頭傳來熟悉的腳步聲,片刻就聽門外丫鬟喚了聲“給郡主請安”,便下地去接她。 清妍進來便說道:“你們家也那么早就打掃,到處濕漉漉的,討厭極了?!?/br> 安然笑道:“知道你最不喜陰天,趁著今日天氣好,又快年底了,母親就使喚他們打掃。誰想你就過來了?!?/br> 清妍笑笑,坐上椅子,宋嬤嬤取了暖爐給她。過了一會她便說道:“我找人去學堂打聽了安陽的事了?!?/br> 安然頓了頓:“如何?” 清妍面色也稍頓:“她們都說安陽人挺好的?!?/br> 安然稍感奇怪,莫非安陽真的只在他們二房人面前表現得跋扈不講理? 她猜來猜去漏了一點,安陽能在進鳳凰苑是托了李仲揚的福,但實際家中無人撐腰,在一眾官員孩子面前到底還是低了一等,她如何能跋扈的起來?為了自保,自然做事小心翼翼,和她們處的好。所以清妍讓人去問,便都說是個謙讓的好姑娘。 清妍也沒多說什么,許久才道:“安然,我珍惜你,也珍惜安陽。所以即便你們有什么過節,也不要再詆毀她了好嗎?我不想失去你,也不想沒了她這個朋友?!?/br> 安然實在不知該說什么好,若是再說安陽的不是,怕在清妍眼里,就是自己小心眼了。輕嘆一氣,心里略覺苦悶。 大年初一,依舊是去皇宮飲宴?;实圪R奉年依舊是招了她來身邊坐,又賞了她玩意兒,一回生二回熟,安然這回真的淡定如常了。 過完年,安陽十五及笄,陸續有媒婆上門提親。連李老太也問了情況,都有哪些說媒人。韓氏心生煩意,人是不少,好看的少年郎也有,可偏都是些小門小戶,他們李家真的落寞如此了嗎。本來還想沈氏替她牽線搭橋,畢竟人家是高官夫人,門路廣,可偏二房不聞不問,參加過及笄儀式后便作罷,氣的她罵二房通通是白眼狼。 安陽倒不急,如今她和清妍玩的好,隨她去參加宴席,見的公子也多。還有幾個曾有意無意問過她意思,可仔細問問,竟然是要討了她去做妾。她李安陽還沒墮落如此! 這日難得出門,安陽立刻去王府找清妍玩。 清妍許久未見她,也想念的很。兩人相約出去玩,到了門外,便見賀均平進門,安陽當即欠身,聲調柔媚:“安陽見過世子?!?/br> 賀均平應了一聲,跟清妍說了一兩句話,便進去了。安陽心下不滿,她長的也不差,倒不至于連正眼也不給吧。況且她常來這,也打過許多回照面了。末了似明白什么,問道:“清妍,以你王兄的年紀,差不多要挑王嫂了吧?!?/br> 清妍上了馬車,聽見這話,待她上來便說道:“這件事我悄悄告訴你,你不許跟別人說?!?/br> 聽見這話,果真就是有了紅顏知己,安陽不動聲色道:“你且說,我是那種愛嚼舌根的人么?!?/br> 清妍這才說道:“王兄早就有喜歡的人了,而且那人你也認識?!?/br> 安陽耳朵豎起:“誰?” 清妍笑笑:“安然呀?!?/br> 安陽一愣,李安然?怎么會是她?竟然會是她?! 清妍以為她詫異安然還小,便和王兄定終身了,笑道:“是啊,我常和他們一起出去,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呀?!?/br> 安陽心里越發嫉妒,又想起停在學堂門前馬車的事,微微咽了咽:“你和世子常去學堂接安然嗎?” 清妍詫異:“你怎么知道?” 安陽一驚,她竟然告了世子的狀!要是被他知道,還不得被討厭死,根本就沒可能正眼瞧自己。不對,安然那個死丫頭,恐怕已經告訴她了,所以世子剛才對自己那么冷淡。仔細琢磨一番,計上心頭,心下一狠,笑道:“你忘了我跟安然是堂姐妹啦?!?/br> 清妍微微皺眉:“安然還讓我別跟人說,她自己倒是說了?!?/br> 安陽笑笑:“因為我們是姐妹嘛,有什么話不能說的?!?/br> 清妍想了想也對,安陽又道:“對了,昨天安然來找我玩,說今晚酉時過半在東郊樹林那小廢屋等你哥哥,哦,還有,別帶人去,似乎是很重要的事?!?/br> 清妍不疑有他,點頭:“我會告訴王兄的?!?/br> 安陽又輕拍腦袋:“瞧我這腦子,又忘事了,母親讓我早些回去幫她挑布料做衣裳,我得回去了?!?/br> 清妍見她有事,也沒生氣,倒讓她快些回去。送她回去,自己也沒什么事,便回了家,與賀均平說了方才的話。賀均平雖然微微奇怪怎么約在那偏僻陌生的地方,但因是自家妹子傳話,也沒起疑。 初春天色仍晚的快,酉時出門還微有亮光,到了那天就已經黑了。想著安然說不要帶人,應是有什么溫存的話要與他說,心情十分好。偶爾黏人的安然讓人暖入心懷。到了那樹林本是獵戶住的屋子外面,提著燈籠等她。一會聽見后頭有聲響,以為是什么獸類,片刻有姑娘的咳嗽聲,以為是安然躲著要嚇他,便悄聲走了進去。 待走到那聲源處,見是張桌子,俯身便嚇她,立刻起了尖叫聲,嚇的他也一退,不是害怕,而是這聲音根本不是安然。拿了燈籠一照,是個俊俏姑娘,看著面熟,卻又想不起來。好一會才記起她不就是清妍說的那個安然的堂姐。仔細一看,見她妝容與白日見的不同,似細細裝扮過,神色柔弱嬌媚。不由想到安然,李家的姑娘果然都長的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