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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好的氣氛輕而易舉的被破壞了…… 安然真是……分外不甘呀。 皇宮宴席散后,出了宮,外頭已放起煙火,安然仰頭看著天穹的琉璃光彩,喜歡的很。沈氏要喚她上馬車,就見清妍躡手躡腳的從后頭撲了過來,一把抱住她:“壞姑娘,我們去放煙火好不好?!蹦┝擞痔砹艘痪?,“王兄也去?!?/br> 李瑾軒笑道:“難得郡主高興,安然你便去吧?!?/br> 清妍看了看他,扯扯他袖子:“尚清哥哥也去吧?!?/br> 李瑾軒可對這些事不感興趣,李仲揚說道:“郡主都開口了,去吧?!?/br> “是,爹?!?/br> 清妍高興的拍拍手,拉了安然便上自家馬車。等兩個小姑娘上去,賀均平和李瑾軒才上馬車。 從宮門大道直出仙臨道,到了那片放煙火的空地,王府下人已抱了一箱的各色炮仗煙花過來。 安然挑了一支,剛起身,便瞧見遠處一人背影十分熟悉。偶爾閃亮漫天的光源映照在那人身上,分明就是她的姑姑呀。她什么時候回來的?怎的不回家?與她說話的那人又是誰? 清妍早就拉著李瑾軒玩去了,賀均平見安然杵在那,過來找她,見她擰眉看著前頭,順著視線瞧去,說道:“怎么趙護衛會在那里?!?/br> 安然抬頭看他:“趙護衛是誰?” 賀均平笑笑:“圣上近侍?!?/br> 安然咽了咽,見他仍往那邊瞧著,生怕他認得三姑姑,拉了他的手轉身就走:“世子哥哥我們去那邊,那邊寬敞?!?/br> 賀均平被她拉著走,瞅著擁擠的那邊,明明這里就挺亮堂的。進了人多的地方,安然的身子就顯得渺小了。他將安然拉回身邊,護的好好的:“慢慢走,不要急?!?/br> 手掌上的暖意似乎暖入了心底,安然跟在他一側,真想一輩子牽著。 等人潮散去,夜也深了。清妍是個急性子的人,玩了一會覺得無趣,便拽著李瑾軒去吃東西。等安然要找兄長回家,他們兩人早就不知去哪了,王府的下人也跟著去了一半。 賀均平看天色也晚了,拍拍她的腦袋:“我送你回去?!?/br> 安然點點頭,馬車還在街那邊,走過去還要一陣,她還能跟他多待一會。見她走的慢吞吞,賀均平哪里懂她故意放慢步伐要和自己多待待的姑娘心思,只當她玩的疲累,蹲身說道:“我背你?!?/br> “我不累?!?/br> 脫口說出這話,安然后悔了,她是不是該立刻趴上去蹭蹭世子哥哥的背?賀均平以為她說客套話,又道:“上來吧?!蹦┝碎_玩笑道,“到了明年你十二,就不能再背了?!?/br> 安然想了想,倒也是,人越大便越多顧忌,等她再大些,連手都不能牽了。再再大些,連面都也不能常見了呀。爬上賀均平的背,安然分外滿足。賀均平的發梳的整齊,圈在白玉冠中,露出白皙的脖頸和耳背,安然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的耳朵,涼涼的,再碰碰脖子,暖暖的。 賀均平身子微僵,也不說話打斷她的小動作。靜靜的背著她往外頭走,默默想著,有個小媳婦兒黏在身邊,感覺似乎……很好。 回到家里,安然心情分外好,問起兄長,還未回來,不知清妍拉著他在哪兒玩瘋了。錢管家又說道:“三小姐和三姑娘回來了?!?/br> 安然忙問道:“姑姑和jiejie現在在哪?” “三小姐與二爺在書房說話,三姑娘在太太房里?!?/br> 安然小跑過去,腦海閃過方才三姑姑和那趙護衛的畫面,不敢多想。 宋嬤嬤和一眾婢女都在外頭,見了她笑道:“四姑娘別跑太快,慢著些?!?/br> 安然笑笑:“我娘和三jiejie在里面嗎?” “是是,奴婢為你敲門,莫急莫急?!?/br> 進了里頭,安然就看見了安寧。當真是每次見她都會不同,莫說長相越發好看,人也像筍拔高。興許是剛進家門,衣裳也還未換上新的,只是一身布衣,雖然不會寒酸卻也沒一絲光澤,可這般樸素,卻難遮英氣。舉手投足間,跟同齡女子完全不同。 安然心里可當真是羨慕起來,又欣慰當初安寧跟三姑姑去游歷各國,其實是最好的選擇吧。只是太久沒見,這一見面,鼻子就忍不住酸了,抱了她喚了一聲“jiejie”,分外親切難舍。 安寧對她早就已沒了當初的排斥,有個meimei惦記著心里也暖得很:“嗯?!?/br> 沈氏笑笑,一手拉了一人:“今夜不睡了,我們娘仨好好說說話?!?/br> 宋嬤嬤正端了打點的東西進來,聽見這話不由笑道:“太太只顧著高興,兩個孩子可怎么受得了?!?/br> 安然笑道:“無妨,我也有許多話要和jiejie說?!?/br> 安寧淡淡笑笑:“這么久沒見,倒還是那么精神滿滿,就沒見你累過?!?/br> 安然抱了她的胳膊:“jiejie也是一樣?!?/br> 沈氏看著兩姐妹說的歡喜,本不想問個掃興的,但還是惴惴不安,輕聲問道:“這次回來,可是不走了吧?” 安寧頓了頓:“約摸明日正午就走?!?/br> 沈氏吃了一驚:“這般快?” 安寧點點頭,有些不敢看她。她這幾年來見過許多兇惡的人和獸類,遇見過很多險事,早就已渾身是膽,可偏是對著沈氏怕的很。倒不是怯意,而是歉意。想起兒時因安然的事曾對她有怨言,又和她鬧脾氣,心里便不安。聲音已十分輕:“對不起,娘?!?/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