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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均平這才看清她的臉色青白,倒是早就暈過去了。當即喝了旁人:“拿條熱帕請個大夫來?!?/br> 耳邊聲響過大,安然倒是被他驚醒了。微微睜眼看去,見了賀均平,恍惚了片刻,耳根子立刻燙了:“我、我暈過去了?” 賀均平微扯了嘴角,又氣又覺好笑:“是,不知你何時暈的,倒還能坐的筆直握好馬鞍?!?/br> 安然真想尋個地洞鉆進去:“原來我膽子這么小……給世子添麻煩了……” 賀均平淡聲:“倒不見得是嚇的,初次長奔確實容易犯暈,是我疏忽了?!?/br> 旁人拿了慍熱的臉帕給他,賀均平蹲身抹她臉上,安然很想說她自己來,雖然說她才十歲,可眾目睽睽之下還是很羞澀呀,偏那人只將她當作病號子,聲音還十分認真:“不要動?!?/br> 作者有話要說:最近比較多姑娘問男主是誰,雖然暫時無法劇透,但一定會給女主安排個好男人的=-= ☆、世事難料 子亦非子 二月初一,李老太如往日領著眾人去靈隱寺上香祈福,初一十五這兩日李仲揚休沐,但并不喜香燭之地,素來是讓沈氏陪著老太太過去。 這日晨起,眾人都往靈隱寺去了,李仲揚在書房里看書,才剛翻了幾頁,便察覺窗外有人,卻不言語,十分鬼祟可疑,當即沉聲:“若再不出來,我便喚家丁了?!?/br> 片刻,才聽見微敲窗臺的聲音,李仲揚剛想喚門外下人,那邊便悄聲:“二叔?!?/br> 李仲揚怔松片刻,忙去開窗,就見李瑾賀探出半個腦袋,發髻已亂,臉也臟得很,大驚:“尚和你這是……” 李瑾賀急的輕噓了一聲,提步要跨進來,懷里還抱著個竹籃子。 李仲揚將他拉進屋里,要去喚人給他洗漱弄飯,李瑾賀嗓子喑啞,十分痛苦的模樣:“二叔先將外頭的人撤了,侄子有不得已的苦衷,不能讓人聽了去?!?/br> 李仲揚遲疑片刻,才走到門那,沉聲:“我要午歇,你們去院子外守著?!?/br> “是,二爺?!?/br> 話落,便已聽見他們離去的腳步聲。再回頭瞧李瑾賀,才發現他落魄非常,往日那光鮮模樣,如今已不復存在。不但長發凌亂,臉也消瘦了許多,神采飛揚的神色已看不見半分。李仲揚詫異:“尚和你發生了何事?” 不等李瑾賀作答,那竹籃子便傳來嬰兒啼哭聲,驚的李仲揚一愣,瞬間明白。俯身揭開那面上的紅布,拿開竹蓋子,只見是個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憋的滿臉通紅,似剛睡醒,卻哭不大聲,分明就是哭啞了嗓子。 李瑾賀雙膝跪地,只差沒跟著嬰兒一起哭:“二叔,救救他吧?;氐綖I州之后,娘一直在想法子讓席鶯落胎,可屢次不得手。臨盆前一個月,我身邊的小廝無意聽得母親準備待孩子出世就將他送走,一世不讓他出現在我面前。迫不得已我和席鶯想逃回京城,結果一路顛簸,席鶯提前臨盆。卻不想才過幾日又遇到山賊,不但將錢財劫走,還把席鶯擄走了,至今不知下落。我一路討食,才終于到了京城?!?/br> 說到這,早已是泣不成聲。李仲揚這才知曉為何年前書信一封請大房一家過來,韓氏卻推脫山長水遠不來了,許是這個緣故。許久之前就聽聞李瑾賀和婢女纏上,還有了身孕,因此才回濱州,卻不想竟是真的??粗諎煽v的侄子變成如今模樣,滿面憔悴不說,連手也前后皸裂,做叔叔的到底不忍:“你且在這好好歇著,你娘來了,我與她好好說說?!?/br> “二叔?!崩铊R未起身,磕了幾聲響頭,“二叔為人孝義知禮,若母親多罵幾句,定會交出我和孩子,你也絕不可能說服母親。到時母親若告發到吏部,豈非連累二叔?!?/br> 李仲揚蹙眉,他說的倒也在理,大嫂韓氏的脾氣他也領教過,眉頭不由擰的更深。李瑾賀試探道:“二叔可否收留這孩子,就說是您在外頭撿的?” 李仲揚搖頭:“這法子絕瞞不過你母親,況且……”他緩緩抬眉,語氣漸重,“喚我叔公的人改口叫爹,亂了倫理綱常,絕無可能?!?/br> 李瑾賀歷盡千辛萬苦才到了這里,趁著午后人少翻墻進來,一心以為能救命的人卻如此,忍不住道:“二叔迂腐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哪里管得著這輩分稱呼。二叔若不愿救,只管說就是。任我爹的長孫自生自滅去吧?!?/br> 說到李世揚,李仲揚心頭如被錐戳,聽見迂腐二字本被氣的不輕,可如今手足之情涌上,卻無暇想其他的。這是兄長的孫兒,過世兄長的長孫,他這做親弟弟的卻要將這父子推出門外,由得他們落難。 李瑾賀見他面上緊繃,知曉去世的父親觸動了二叔心結,當即哭的更是凄涼:“二叔收留這孩子吧,如今你貴為丞相,即便母親真的懷疑這孩子是我的,也不敢胡亂討人。如今孩子的親娘已經被山賊擄去,我又這般模樣,二叔若不救,我便生無可戀,只好隨爹爹去了?!?/br> 李仲揚嘆了一氣,正要答他,便聽見外頭有疾奔的腳步聲,那身影剛到門外,他便喝斥:“誰讓你過來的!” 那人似乎也沒想到當頭挨了一罵,頓了片刻,才道:“稟二爺,莫姨娘腹中作痛,怕是要生了,可老太太和太太都不在家?!?/br> 李仲揚一頓,李瑾賀也不敢再拉著他的褲管,抱著竹籃子起身躲到屏風后頭。 開門出去,李仲揚問道:“周姨娘和何姨娘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