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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依依忍不住驚嘆,“巧了……我都要懷疑除了我們是不是還有別人到了這?!?/br> 齊琛默然,這個假設不得不說沒有道理。 宋依依擰眉,“不對吧,三爺,就算你可以回去,但是你已經娶了玉jiejie,難不成要把她丟下?” 這話戳到齊琛心坎,默了默,當他自己都無法判斷到底是離亦或留時,找到那個地方,在做選擇時,就明白了。這樣空想,不過是浪費精力,“先找到隧道再議?!?/br> 不是一定要回去,只是想看看,在真正做選擇時,到底如何抉擇。遵從本心,才不至于日后后悔。 宋依依拍拍他的手臂,笑道,“明白~我會努力去找隧道的,你就等我好消息吧?!?/br> 齊琛皺眉,“入鄉隨俗,到底是矜持些的好,否則吃虧的只能是你自己?!?/br> 宋依依眨眨明眸大眼,點頭笑道,“知道啦,還有,我叫楊洋?!?/br> 齊琛點了點頭,宋依依見他面色無異,笑了笑。 兩人又說了一會話,商定以后有情報如何見面聯絡,齊琛便離開了。 看著那高大筆挺的身影離去,宋依依面上笑意漸斂,倚在欄桿上,雙眸抹上些許陰戾。方才的遲疑,分明就是對明玉動心了。所以說,即使能回去,他也未必會走。 她記得他,他卻全然忘了自己。 何其可笑。 ☆、第二十三章 危機潛伏 作者有話要說: 【強調一下下】宋依依不是女配呀……只是個過場人物……戲份就快結束了,她的出現有她出現的意義。沒有支線人物和支線故事,哪里能促進男女主感情(┬_┬) 每次去上香,說什么為表誠心,孟氏都是讓明玉走上山,自己乘轎。明玉想,這隔十天半個月就去一次,實在是吃不消,這日子恐怕得是有了身孕才能打住。 水桃打了熱水讓她泡腳,正泡的舒服,門外的婢女便喚了聲“三爺”。 齊琛進了屋,繞過屏風,就見明玉又跟上回那般,眉頭擰起,“若是燒香拜佛真有用,就不必努力做事也能成真了?!?/br> 明玉抿了抿嘴,“三爺可知妾身去的是什么廟?” 齊琛坐在一旁,看著她白如玉筍的腳在水里,順著水光微微漾,更是凈白,“嗯?” 明玉笑笑,“觀音廟?!?/br> “嗯?!?/br> 明玉見他毫無反應,又添了話,“送子觀音廟?!?/br> 齊琛總算是有反應了,他知道明玉想要個孩子,齊家也想要。這一瞬幾乎想將宋依依的事告訴她,可如果讓她知道自己調查到這種地步,不知道又會多想什么。 可他們院里的下人,多是聽明玉的,只因她賞罰分明,已籠絡不少人心。齊琛素來不用cao心家宅內事,間接大權在明玉手中。在下人眼里,管賣身契的才是最大的主子。 齊琛剛去沐浴,今日隨他出去的下人,就有進來和明玉稟報。說齊三爺和宋依依在茶樓拉拉扯扯,還一同到廊道外賞風景,有說有笑。因站的遠,并不知他們具體說了什么。 明玉聽的心有急火,那宋依依到底是大家閨秀,卻如此不知廉恥。若她真心有意齊琛,讓宋夫人尋媒婆來便好,為何要假意親近她,要和她做姐妹,卻背地里做出勾搭之事。 此事痛心,齊琛的反應更是讓她難過。難怪讓她開朗些,原來是因為喜歡那樣活潑的姑娘,那宋依依不正是這種姑娘么,正好合了他口味。 齊琛洗身回來,明玉也不問他,伺候他脫衣就寢,才道,“三爺,我瞧呀,那宋家小姐可喜歡著你?!?/br> 如果不是她語氣太平靜,齊琛簡直要以為今日的事她全知道了。明玉看他一眼,“既然喜歡,那就給妾身添個meimei吧。只是我看那宋家小姐心高氣傲,可不甘愿做妾?!?/br> 齊琛想她來自現代,性子又自負任性,別說給自己做妾,想必去皇宮里做妃子,也不肯,順話應聲,“那倒是?!?/br> “三爺怎么知曉她不愿做妾?”明玉咬了咬唇,面色微頓,“您問過她了?” 齊琛見她突然有些像小老虎,莫名,“沒有?!?/br> 明玉默了許久,緩聲,“您即便說有,妾身也不會攔著。妾侍進門,明著是妻子點頭就好,其實還不是你們這些男人說了算。我若攔了,還要被扣上善妒的罪名了?!?/br> 齊琛聽出話里不對,再看她滿目委屈,微頓,“吃醋了?” 明玉嘆氣,伏在他胸膛上,低聲,“是啊……吃醋了。三爺能答應明玉一件事么?您真要納妾的話,也等過個三年五載。明玉剛進門不久,要是您如今就納妾,只怕我在別人面前也抬不起頭了。 齊琛伸手抱她,腔調里滿是不愿意,可話里還是不敢攔他。古時女子,是不是都如此無奈。心底不愿,卻得為丈夫張羅這些,還要強裝寬容,否則便要被扣上善妒罪名。 “明玉?!饼R琛攬著她的腰肢,低頭看她,“下人告訴你茶樓的事了?” 明玉也沒掩飾,點了點頭,“是?!?/br> 齊琛說道,“那我告訴你,為何會有今日的事發生?!?/br> 明玉眸光輕閃,見他神色柔柔,早沒了淡漠,俊朗得很。如果自己一直是明家小姐,真會無法挑剔他,陷進這柔情中。 “那宋依依,便是我們一直在找的人?!?/br> 明玉愣了愣,驚是其一,喜完全沒有,席卷而來的只有危機感。四十幾日的相處,她知道齊琛與他們不同,無論是日常與習慣,談吐與學識,都截然不同??赏蝗怀霈F個可共鳴的人,還是個俊俏姑娘,瞬間便覺自己努力了這么久感情,輕而易舉被她給替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