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消失的白凌霜
起初秦云以為只是碰巧自己遇到的人不認識白凌霜,但是過后他又連問了幾個人,結果都一樣。 神女峰上根本就沒有白凌霜這個人。 一個活生生的人,秦云卻根本找不到她存在過的痕跡。 秦云也試圖詢問白靈兒,但是卻并沒有直說。 然而結果跟秦云所預料的一樣,白靈兒同樣也根本不記得白凌霜這個人。 所有人說的都不是假話,但是秦云又確確實實記得白凌霜這個人。 秦云很想去問白千心白凌霜的事情,但是用腳指頭想結果跟其他人也是一樣的。 剩下的兩天時間秦云并沒有用來準備東西亦或是修煉,而是用于探查白凌霜的消息。 最后卻是無疾而終,他對白凌霜的了解太少,根本無從著手。 兩天的時間匆匆而過,去往昆侖山的日子到了。 白凌霜的事情只能暫且擱下,秦云不得不跟隨白千心等人啟程前往昆侖山。 此行除了白靈兒和小蝶外,神女峰還派出五名修為比較高的弟子。 雖然明知在高手云集的武修大會上拿不到名次,卻也權當是歷練了。 此時距離武修大會開始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從神女峰到達昆侖山一路瞬行千里差不多會去掉兩日的時間。 之后眾人就會一直在昆侖山調息直到武修大會開始,在此期間各個門派之間還會進行一些友好的互動環節,互相交流切磋。 其實說白了就是私斗,但是在比賽前,所有已經確定參賽的選手則禁止一切這種“友好”的交流。 一旦被主辦方發現了,結果就可想而知了。 此次去昆侖山秦云倒是沒有多大壓力,自己怎么也算得上昆侖山掛名的內部人員。 便宜師傅再加上沒幾個活著的便宜師兄,待遇應該不會特別差。 眼看暮色將至,白千心決定在就近的鎮上歇息。 臨近武修大會,各方勢力云集,就連這些以往人煙稀少的鄉鎮,都不由得熱鬧起來。 眾人進鎮的時候,看見的便是一番熱鬧的景象。 這次來的神女中也有幾位未曾下過神女峰的,之前眾人一路瞬行千里,一直未做停息。 如今來到鎮上,這些神女雖然表面上神情肅穆,但是眼睛卻止不住東瞧瞧西看看。 眾人來到鎮上唯一的客棧,占了最后三間房。 八個人三間房,要都是女子還好,卻偏巧有秦云這么個大男人。 秦云也是覺得尷尬,自己跟誰一間房都不好,可若自己占了一間,其余幾人也根本睡不下。 “夜晚天氣清爽,我待會兒跟老板商量一下在這大堂對付一晚,你們幾個姑娘分房間就好?!鼻卦菩呛堑恼f道。 “那就這么安排吧?!卑浊囊宦暳钕?,這事兒就這么敲定了。 白靈兒倒是不舍得讓秦云睡大堂,但是房間確實分不下,兩人雖說有夫妻之實,但畢竟有外人在場,白靈兒也不好說什么。 眾人在大堂飽餐一頓之后,便都各自回房了,獨留秦云一人,倒是逍遙自在。 老板倒是不介意秦云露宿大堂,也愿意為他提供被褥,不過就是要等晚上關店以后。 秦云見時間還早,就起身出了門,如今各方武修云集,秦云倒想出去湊湊這個熱鬧。 這鎮子小的很,秦云沒走兩步就看見前面圍了一堆人。 眾人圍了一個大圈子,看的都是津津有味,精彩的時候還會傳出驚天的叫好聲。 秦云湊了上去,看了兩分鐘,原來是在搶彩頭。 “剛才那位著實是勇猛啊,不過照那個年輕人還是差點兒?!?/br> “你這什么眼力,剛才那個雖然長的壯士,修為卻照那年輕人差遠了?!?/br> 秦云聽見旁邊兩個人議論的起勁兒,他倒是不在乎誰輸誰贏。 既然是搶彩頭,那彩頭到底是什么呢? “哎,兄弟,勞煩問一下,這是爭什么呢?”秦云湊上去問道。 “旁邊兩人正議論的如火如荼呢,見秦云插進來明顯就有點兒不太高興?!?/br> 不過見秦云儀表堂堂,說話也客客氣氣的,倒也勉強回了句。 “看見臺上那把劍沒有?那叫天元劍,雖算不上是名器吧,但也是上品了,不知道擺擂的人是不是腦子壞了,拿這種好東西出來,那幫人都快打瘋了!” 那人后來又熱情高漲的說了一堆,秦云完全沒在聽。 那劍倒鑄的標致,正合靈兒。 “煩勞再問一句,哪報名???” 那人本是說到精彩的地方,突然聽秦云如此說,倒是有些惱怒。 “你這人怎么回事,到底要問什么?” “哦,問哪報名?!鼻卦普f道。 男人擺了擺手,覺得跟秦云這種小年輕沒法溝通。 說道:“不用報名,直接跳上去就行?!?/br> 秦云聽完,見擂臺上此時正好空缺,剛才兩人議論的少年此時正在休息。 這廂秦云翻身上臺,那邊竟然同時也上來一人。 兩人齊齊向對方望去,卻都沒有退讓的打算。 此時擂臺上那個年輕人動了,沖兩人皆是一禮道:“兩位兄弟,我這身子骨可一次打不了你們兩個人,你們看,是誰先上,誰后上???” 秦云雖是出來閑逛的,但還是要在掌柜的關門之前回去。 本來就已經很麻煩人家了,再弄出什么事兒來,秦云都覺得臉上掛不住。 本想跟對方打個商量,誰知道對方竟然先開了口。 “本來就沒有贏的機會,就別在這里丟人現眼了,趕緊回家幫你娘砍砍柴吧!” 男人說完便沖著下面哄了哄手,底下明顯幾個跟他一伙兒的人也跟著起哄了起來。 那人生的一臉尖酸相,如今笑起來更是讓人覺得倒胃口,一雙賊眼里此時正泛著得意。 見秦云不吭聲,對方以為秦云是個軟柿子,笑的更是肆無忌憚起來。 “不說話了?莫不是還是個有娘生沒娘教的野種?” 雖說秦云未見過生母,但也不允許別人如此侮辱。 本就黝黑的眸子更深沉了幾分,審視著對方。 那人原就以為秦云是個草包,見對方變了臉,只當是秦云被自己惹急了。 其目的不外乎就是當著眾人羞辱秦云,然后讓其知難而退。 秦云不過十七八的年紀,生的又俊俏,穿衣布料也都不是便宜貨,一看就是哪家跑出來的小公子哥。 羞辱兩句,撂下幾句狠話,也就走人了。 無奈……今天他碰見的這位卻是個十足十的硬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