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發戶的前妻重生了[年代] 第224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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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她來賺,牢胡小華坐。 雖說在長袖善舞方面張向明比不上王戈壁。 但要論心黑,她跟王戈壁比,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陳美蘭打電話的時候,張向明掏出鑰匙,本是在開家門的,可陳美蘭說著說著,她整個人就慢慢癱坐在了地上。 劉晶晶看大嫂臉色蠟黃,坐在地上不起來,也給嚇到了,伸腳探了探,問:“大嫂,你怎么啦?” “晶晶,你估計得跟胡小華結婚了,必須結婚?!睆埾蛎髡f。 劉晶晶突然就笑了:“嫂子,前段時間我想跟胡小華結婚,你們怎么著都不讓,現在我煩他了,你又讓我跟他結婚,你腦子是不是有???” 張向明驀的抬頭看劉夫人,扯著她的衣服說:“媽,你勸啊,趕緊勸晶晶?!?/br> 劉夫人如果足夠聰明,有心機,當初就不會被王戈壁壓的喘不過氣來。 她當然也想賺錢,可要說真把劉晶晶嫁給胡小華,那怎么可能? 所以她說:“晶晶,不是真結婚,你就哄哄胡小華就得?!?/br> 劉晶晶給母親和嫂子弄糊涂了,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突然提高嗓門:“你們倆是不是都瘋啦?” 陳美蘭看到這兒,就轉身下樓了。 甫一下樓,她就聽見樓上響起撕心裂肺的哭聲來。 當然是張向明,曾經利用劉晶晶的時候有多爽,此刻她應該就有多崩潰了。 下了樓,居然正好迎上閻佩衡。 陳美蘭給老爺子的打扮嚇了一跳。 因為老爺子不僅穿著軍裝,而且胸前掛滿了軍功章,打扮的樣子,像是要去出席什么貴重場合似的。 這老爺子出生于1935年,8歲的時候就已經在給八路軍送雞毛信,跑腿兒,打游擊戰了,15歲參軍,在部隊上干了一輩子,抗美援朝,曾經親自上過戰場,62年還曾去過青海。 于家里,他只是個普通的爺爺,但于工作中,他身上一枚枚的軍功章,就是他這些年,積攢下來的所有榮譽。 老爺子步履倒也輕快,見陳美蘭從樓梯上下來,皺起眉頭問:“樓上在吵架?” “是,你們開會,應該要用到證人吧,是不是要找胡小華做證?”陳美蘭說。 閻佩衡肯定要起訴劉鵬,但觀音吊墜是胡小華偷來的,其來路必須有人證。 剛才陳美蘭給胡小華打傳呼,特別指明張向明讓他當法人的用意,就是想替公公爭取胡小華那個證人。 法人,要為一個公司肩負起法律責任的人。 為什么張向明敢在奶粉廠胡搞,就因為奶粉廠的法人不是她自己,是胡小華。 一旦廠里出了安全事故,公安抓的是胡小華,不是她張向明。 可憐胡小華只喜歡喝酒不喜歡學習,不懂這個,還以為自己當法人,是多么光榮的一件事情呢。 不過胡小華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坐牢。 剛才陳美蘭講清利害關系,應該能打醒那家伙的美夢。 他,肯定會出席,幫閻佩衡作證的。 閻佩衡也說:“我想,你能從小華那兒拿到玉佩,就肯定能讓他出席,為咱們做證,對不對?” 這老爺子比閻肇好的一點就在于。 閻肇不太相信陳美蘭,在很多事情上,總是不信任她。 但閻佩衡不同,似乎任何事情,只要陳美蘭愿意去做的,他都相信,她能做得很好。 正好這時電梯開了,電梯里出來的是毛秘書:“首長,怎么回事,您要去軍委匯報工作?” “不是匯報工作,你去81食品廠,找胡小華,讓他跟我一起去,我要實名向軍委的領導反映劉司令在工作中任人唯親,拉關系,走后門,拉幫結派,以及,無恥到無下限的,靠攏資本主義的情況,走吧?!遍愓卣f。 “這,這么嚴重?”毛秘書的嗓音都變了。 閻佩衡說:“再不重視,不開刀,部隊的風紀就真該完蛋了!” 所以這下問題是真大了。 按理,劉司令畢竟還是一把手,為了班子的和諧,也為了照顧老同事的情面,就在他們班子內討論,并且懲罰劉鵬就行。 但閻佩衡的脾氣,他不這樣做,在他這兒,任何事沒有轉寰的余地,沒有關系可通融。 他要戴著滿身軍功章,去軍委反映情況,他要直接彈劾上級! 而樓上,張向明和劉夫人幾個,還在吵吵著呢。 進了家門,幾個孩子,jim和小狼在打撲克,圓圓則在玩著蘇文的小玉佩,看到陳美蘭進門,獻寶似的捧了過來:“mama快看,爺爺把它送給我了?!?/br> 玉本身大概不算太值錢。 只是一塊普通的小東西而已。 但這是蘇文的貼身遺物,而閻衛,馬上也要生個小閨女了。 雖然閻佩衡對陳美蘭,對圓圓都不錯,但陳美蘭得由衷的說一句,老爺子在工作中雷厲風行,嚴以待人的同時也能嚴以待已,很不錯。 可他的偏心眼,才是造成一家人不和諧的關鍵。 “這東西是屬于你奶奶的,爺爺給,但咱不能要,晚上就還給爺爺,好不好?”陳美蘭說。 “好吧?!眻A圓爽快得說。 這個時代的孩子見多了各種好玩的東西,并沒有把一塊玉佩放在心上。 陳美蘭挽袖子,這才準備要進廚房,卻見小旺從廚房走了出來。 中午還一片狼籍的廚房,這會兒居然干凈整潔的,這半天,小的幾個在玩兒,小旺一個人,是在收拾廚房。 明天報名,后天考試,大后天,顧霄和閻軍一家就要來了。 陳美蘭是看小旺最近一段時間確實辛苦,想讓他休息一下,放松一下,再去考試,于是就說:“閻望奇,天太熱了,我看冰箱里連根冰棍都沒有,你下去,給咱買點冰棍回來?!?/br> “我忙,我還要復習功課呢?!毙⊥级疾惶У恼f。 這孩子,自打上個月鬧了那么一出,不但跟他爹鬧著脾氣,而且跟陳美蘭,幾乎也不說話了,閻肇是個干活機器吧,但是會說話,而小旺,現在徹底成了一個不會說話的干活機器。 陳美蘭驀然就覺得,似乎有點不對勁。 小旺也曾鬧過脾氣,但一般來說,幾天就好了,他這回脾氣鬧的,似乎有點太久了。 “jim,你跟小旺關系好,你知不知道小旺最近是怎么了,為啥不高興?”陳美蘭于是問jim。 jim忙著打牌,哎呀一聲說:“嬸嬸你不要煩我啦,閻望奇為什么不高興,你能不知道嗎?你沒給他裝修房子呀?!?/br> 陳美蘭站在原地,突然就明白過來了。 裝修新房的時候,小旺沒有去給自己選房子。 但他肯定悄悄去看過,然后也發現,小狼和圓圓的臥室都裝修的特別好,但他自己的卻是一間空屋子了。 還是那句話,即使跟孩子之間,也得有效溝通。 陳美蘭是準備給小旺買個最貴重的東西,可你要不告訴孩子,孩子哪會知道。 而小旺因為圓圓的事情,肯定一直在擔心,怕自己會被送走,怕以后陳美蘭不要自己了。 是她太忙,忘了跟小旺說這事,但這也是陳美蘭必須要檢討的失職。 孩子,你可以不要,不養。 要了,養了,就必須對他們負責。 一個多月了呀,這孩子不僅因為早戀問題丟光了臉,而且早就知道陳美蘭沒給他裝房子,他心里擔心很多事情,卻還要埋頭學習。 心里的壓力有多大? 每天夜里,又該有多糾結。 難怪他這一個多月,看起來又瘦了許多,個頭也是瘦津津的高,又高又瘦,還有點嚇人。 18樓的高層,視野極為開闊。 一眼望出去,也是巧了,在一級家屬院的高墻外面,一幢十幾層的高樓樓頂,有人正在裝廣告牌,廣告牌刷了一半,寫的是:intel i486――售價:19800。 上面有圖,方形的,座機被壓在下面的老式電腦,圖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寫著售賣電腦的地址。 陳美蘭看小旺就在陽臺上,閻佩衡平常辦公的桌子上埋頭寫作業,指了指那張廣告牌,問:“小旺,那地址你能看清楚嗎,具體在哪兒,我要給你買臺電腦,廣告牌上那種就行吧?” 大熱天的,窗戶開著,高層上,涼風習習。 小旺愣了一下:“什么?” “給你買電腦呀,新房里頭,你的臥室是最小的,但我覺得男孩子大了,臥室大小無所謂,你的世界也不在臥室里,我聽人說電腦那東西不僅可以用來辦公,工作,只要連上電話線,就跟國外寫信發信也不過剎那間的事情,你有了電腦,世界就更廣闊了,你和jim以后用電腦,不也可以天天交流?”陳美蘭一口氣說。 憋足了勁兒,一直在冷傲,足足冷傲了一個月的小旺握著筆,突然別過了頭。 迅速擦掉眼淚,他悶了好半天才說:“我手里有五千塊,我可以補給你,剩下的錢,等我長大賺了,我也會給你的?!?/br> “好?!标惷捞m說著,揉了把他鋼碴子似的板寸。 小旺確實悄悄去新房看過,見圓圓的臥室在進行軟包,小狼的臥室里,墻上畫了一只好大的哆啦a夢,但是他沒找到屬于自己的房子。 他以為mama沒給自己裝修房子,是因為圓圓而要甩開他,不要他了。 他最近一直在默默的準備著,準備以后,一個人過獨居,獨立的生活。 可他萬萬沒想到,mama居然準備用兩萬塊給他買個電腦。 “我這次一定能考第一?!毙⊥f著,埋下了頭。 在圓圓輕輕哼著的歌聲中,在jim和小狼紙牌啪啪的聲響中,鋼筆落在紙上,刷刷作響,小旺又說:“我肯定是你最驕傲的兒子,不信你看著?!?/br> 啪啪的,兩滴眼淚落到了紙上,他面不改色,又說:“我沒哭,是房頂在漏水?!?/br> 這謊撒的,也只有陳美蘭愿意信。 “應該是樓上漏水了,我去給咱看看?!彼槐菊浀拇鹫f。 等她走遠了,水漏的更厲害了,啪嗒啪嗒,一張卷子全濕了。 小旺捂起臉,小肩膀劇烈的顫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