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發戶的前妻重生了[年代] 第112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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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上人多,閻肇沒座位,就站在她身邊,一直盯著她看,估計心里也在驚愕,自己向來溫柔,脾氣好的就跟面團似的小媳婦,是什么時候學會罵人,還會罵綠皮王八的。 當然,這極大的刺激了閻肇的自尊心。 他大概覺得齊松露被人欺負成那樣,米局長做了那么多年的混混頭子,沒有得到法律的制裁,才是陳美蘭生氣,并且罵他是綠皮王八的原因。 所以最近一段時間,關于這個案子有了什么進展,不論回來的多晚,哪怕回來之后搖醒陳美蘭,閻肇也要跟陳美蘭講一講。 轉眼三天過去了。 據閻肇說,他走訪了很多當年混社會的人,并且錄到了很多有效口供,甚至從市局調到了當年齊松露被打成女流氓的最后簽字,那個簽字正是米局長簽的。 也就是說米芳舉報,米局定調。 齊松露的女流氓罪就是由他們父女一手締造而成的。 米局就更厲害了,如果把混混們直接或者間接造成的人命都算在他頭上,至少七八條。 且不說米局長涉黑就該被嚴打,齊松露的案子屬于冤假錯案,是可以平反的。 現在,只要齊松露到津東路分局報個案,把自己當年的冤案陳述一下,公安局就可以啟動調查,并還她清白了。 陳美蘭睡的瞇瞇糊糊,聽說齊松露的案子還有可能平反,一下就清醒了:“米局長會被判刑吧?” “會,我會努力推動,讓他被判刑?!遍愓卣f。 “那米芳呢,會不會被抓,你們會不會把她打一頓?”陳美蘭又問。 “不會?!遍愓禺斎还鹿k,說的都是實話。 米芳確實不會怎么樣,報警抓嫖娼她沒做錯,指使小混混sao擾齊松露,又沒對齊松露造成人身傷害,頂多公安查實之后給她批評,予以警告。 不過現實就是這樣,能把米局長那個大混混頭子給打掉,還社會一個清平,沒有混混扎車胎,往座椅上放大頭針,找小學生收保護,這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了。 陳美蘭于是躺了回去,準備繼續睡覺,閻肇突然伸手把她抓了起來,盯著陳美蘭的眼睛,伸手,居然指上了她的鼻子,一字一頓:“別的公安可能是綠皮王八,但我不是?!?/br> 陳美蘭當然知道閻肇不是,但她被閻肇硬梆梆的語氣給激怒的,有話好好說,怎么他說話總跟吵架似的? 看他另拆了床被子躺了進去,閉上了眼睛,似乎是睡著了,陳美蘭揚起拳頭,做勢要打。 閻肇兩只眼睛嗖的睜開,窗外的月光透進來,襯著他的目光,跟狼似的。 “癢癢吧,我給你撓撓背?”陳美蘭的拳頭立刻變成了半張的小爪子,臉笑裂開了花兒。 閻肇看了會兒,居然心安理得的轉過了身,把他筋瘦平坦的后背露給了她,來了句:“可以?!?/br> 撓,撓死你! 陳美蘭心說。 但其實她慢慢摸透了。 閻肇只是面相比較顯老,性子沉悶罷了。 他只比她大三歲,男人晚熟,別看兩個兒子滿地跑,但他骨子里還是個大男孩兒。 而且是自尊心超強,特別倔,不服輸的那種。 要給一個市局的老局長判刑,而且閻肇還準備以一已之力,再推動一次公審大會,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做得到。 不過陳美蘭也準備拭目以待,想想還挺激動的。 齊松露這邊,好好休息了兩天,她也得去西山公司報道了。 就在她去之前,閻西山已經放了話,自己不出三句話就能把齊松露給嚇跑,而且是看她哭著跑出西山公司。 為此,他還從礦上喊了幾十號礦工來,給自己加油助威。 立志要保衛自己的財務自由。 齊松露剪了個短發,換了一身新衣服,又給自己買了個斜胯包。 搞衛生的時候,她還從閻三爺家翻出一把劈柴的斧頭來,磨的亮亮的,新的周一,都不需要陳美蘭帶著,背上包,就去西山公司給閻西山當會計了。 當然,甫一進門,閻西山也是早有準備,指揮著煤場的工人給齊松露喝倒彩,有幾個還在吹口哨,甚至有人當著齊松露的面就脫下褲子,大模大樣的開始小便了。 不過也不稀奇,煤礦工人也就這素質,畢竟他們的腦袋在褲腰袋上拴著,平常在深不見底的煤井里,干的都是要命的活,難免流氓一點。 那種流氓氣息,如果是沒見過世面的女同志,估計當時就嚇尿了。 但齊松露被游過街,坐過牢,怎么可能怕他們? 她一開始還好聲好氣,問閻西山公章和他的私章,以及財務章,賬本在哪兒。 她要公賬折子,支票,以及公司所有的章子。 因為西山公司所有的錢都存在用陳美蘭的名字開戶的公賬上,這種錢只能用私章和財務章,加支票支取。 只憑陳美蘭手里的存折是取不出來的。 閻西山當然不給章子,揚手示意礦工們閉嘴,從腰上抽了把扇子出來,一邊著風一邊笑著說:“齊松露,你看這兒全是一幫流氓,我在還好,能幫你罵著他們,但我要不在,他們萬一要是摸你一把也就算,但萬一要是強jian你呢?” 齊松露冷冷看著,似乎笑非笑。 閻西山擠眉弄眼,故意嚇唬,他身后一幫馬仔一個個咧著嘴巴的壞笑:“嗷嗷,女流氓,你可真漂亮,哥哥想你,哥哥想ri你?!?/br> 陳美蘭不放心,跟了過來,就在西山公司門外看著。 只見齊松露給一幫礦工起著訌,卻一點都不慌。 她冷笑了一聲,反問閻西山:“我這幾年一直睡在批發市場的攤位上,沒門沒窗,閻西山,你知道夜里有多少小混混欺負過我,并試圖強jian我嗎?” 閻西山挺可憐齊松露的,而且心里對她特別愧疚。 因為當時確實是他把王定安勾出去跳舞的。 也不知道為啥莫名其妙齊松露就成了女流氓。 甚至,他原來跟胡小眉并沒有睡在一塊兒,就是那一回,為了借錢,他才犧牲色相跟胡小眉搞在一起的。 一步錯步步錯,就鬧到今天,無法收場的地步。 但事關財務自由,他可以把錢存在公賬上,但他不能讓別人管他的賬。 畢竟他要一高興,一晚上在夜總會就是千兒八百的,以后有人管了,他怎么花? 所以他說:“我知道你可憐……但是齊松露,這些煤礦工人想強jian你,我怕我照顧不過來,你已經那么可憐了,就別讓自己更慘了,行嗎?” “我一點都不可憐,而且我這人特別可狠?!饼R松露說著,突然抬起腳,以迅雷不即掩耳之勢就踢在了閻西山的褲襠里,直接把閻西山給踢的跳了起來。 那是貨真價實的一腳,踢的閻西山眼冒金星,跟只蝦米似的,整個人迅速的縮成了一團。 疼,疼到他喊都喊不出來。 回頭看著一幫礦工,齊松露說:“我當女流氓勞改的時候,因為拘留所沒有女流氓的監舍,是跟上百號男流氓被關押在一起的,一起勞改,一起睡大通鋪,有整整七天,我跟那些男人就住在一起,有多少男流氓想強jian我,都是給我這么踢廢的,你們要敢……” 她一聲厲吼:“不怕死的就來!” 說著,她居然從背的大包里掏出一把明光蹭亮的大斧頭,進了閻西山的辦公室,左右看看,上下翻翻,找到閻西山的保險箱。 只聽咔嚓一聲,鎖著的保險箱,已經被她從頂上給砸了個坑了。 閻西山一看這情況,還鬧啥。 瘸著腿,捂著襠,先交鑰匙吧。 至少保住保險柜,那么一個柜子得八千塊呢。 他媽的! 從此西山公司多了個活祖宗,陳美蘭要是奶奶,這就是爺爺。 閻西山當然還會想辦法趕她走。 但目前必須服個軟。 強jian當然嚇唬,耍流氓也是開玩笑。 畢竟齊松露是女同志,得單獨給她一間辦公室,閻西山還要交待好手下那幫礦工,以后不準坦胸露背,隨地大小便,把肚皮和屁股都遮起來,別讓女同志笑話。 要不然,小心齊松露的斧頭卸了他們胯下那三寸小丁丁。 那斧頭磨的明光蹭亮,真要卸起小丁丁來,實在太容易了。 就這樣,兵不刃血,陳美蘭cao心了很久,擔心了很久。 但是上班只三天,齊松露就帶著公章、私章財務章,把西山公司的賬目算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交給陳美蘭了。 …… 眼看就要入七月了,幾個孩子也馬上就該要放暑假了。 有了齊松露之后陳美蘭的負擔小了一大半。 最近秦川集團在收尾,東方集團又沒正式開干,大部分農民工也回家收麥子了。 陳美蘭不用開龐大數額的工資,還可以扎扎實實休息一段時間。 原本她是隔一天才接小旺和圓圓一次,跟閻大偉倆口子換著接孩子的。 最近索性天天去接幾個孩子,讓閻大偉兩口子先休息,等東方集團正式開干之后,她就可以把接孩子的活甩給他們夫妻了。 不過今天小旺和圓圓一出校門,似乎不大高興,小旺的頭上看起來還有隱隱的抓痕,圓圓也在賭氣,走的很慢,離小旺很遠。 看到陳美蘭來了,快跑幾步牽上陳美蘭的手,居然問陳美蘭:“mama,咱們可不可以把閻望奇不要了嗎?” 這得是多大的事情,才能讓圓圓說出不要哥哥的話? “圓圓,你怎么能這么說話……”陳美蘭搖著頭,使著眼色,想讓圓圓閉嘴。 但圓圓顯然氣壞了,氣的眼眶紅紅的,才不管陳美蘭的眼色,居然說:“閻望奇不是還有一個mama嗎?反正我不想要他了,讓他去找他另外那個mama吧?!?/br> 小狼啥都不懂,而且他又沒小時候的記憶,驚訝壞了,居然跑過去問小旺:“哥哥,我們都只有一個mama,你居然有兩個?” 小旺停下來看著弟弟,突然伸手,就在弟弟腦門上敲了一下。 小狼哇的一聲咧開了嘴巴,回頭告狀:“mama,小旺哥哥打我,趕他走,讓去找他自己的mama?!?/br> 小旺哇的一聲,也哭了。 平常好好的三兄妹,猝不及防的,居然鬧矛盾啦? 重組家庭的孩子肯定會鬧矛盾。 但最傷人的莫過于趕人,就比如上輩子,呂二妞要生氣了,就會問呂靖宇能不能趕走招娣,她不想要招娣的話。 雖然鬧完矛盾,事后她會對圓圓說對不起,但是那種話對孩子造成的傷害是無法彌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