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作者:鉀鈉銀氫) 第3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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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老爺子自然也早有準備,他安排司機讓汽車半路拋錨,只要讓汪雅意錯過競標會,那么一切塵埃落定全都在他掌控之中。 可萬萬沒有想到,司機按照齊老爺子指令在汽車上動手腳,卻發生意外沒有簡單的拋錨,而是汽車失控沖出高架防護欄摔進了下方的農田中。 除了不知為何沒有上車的齊之遂,無人生還。 齊老爺子怎么也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想延誤兒子兒媳回到a市的指令變成了一條死亡指令,再見到最為疼愛的小兒子時,已經是天人永隔。 雖然沒人發現這樣叫人扼腕的事故竟是齊老爺子自己造成,但對父親了解之至的齊博征還是有所察覺。 畢竟司機在齊家工作多年,家庭簡單忠心耿耿,怎么可能突然萌生殺意做這樣的手腳? 他與弟弟感情頗深,奈何自己羽翼未豐難以和父親抗衡,萬般驚恐下他能做的只有安排恰好走丟的齊之遂被人領養,務必不能讓弟弟唯一留下的血脈回到齊家再遭毒手。 當時的齊之遂在休息站逗留后沒有上車,而是和同樣在服務區調整的覃識一家相遇并待在一起,事發之后,齊博征極力安排警察促成覃家收養齊之遂,并抹去相關蹤跡。 當時沉浸在喪子之痛和愧疚中的齊老爺子沒能察覺到異樣,幾番搜尋無果后只能絕望放棄。他將齊家旗下的酒店產業與汪雅意的公司合并,并統一命名為“天際”,試圖用這樣微不足道的舉動贖罪。 覃識聽得氣血上涌,她攥緊拳頭問道:“那后來齊綏安為什么還要回到齊家?那個人還打綏安?!?/br> 她憤怒得連“齊老爺子”都不愿意稱呼,只能稱為那個人。 齊博征苦笑:“老爺子控制欲強,確實會體罰?!?/br> 齊之淮在一旁眼眶發紅的點了點頭,自己和哥哥從小到大也沒少挨打。 齊博征繼續說:“老爺子這一年來身體越來越差,也越來越想念那個不知去向的孩子,我見他是真心想彌補綏安,所以私下里聯系上了綏安。但我沒想到,綏安對當年的事故內情一清二楚,起先根本不愿意回到齊家。后來,到三月左右,覃問和溫家的生意出現問題,他才慢慢地松了口?!?/br> 覃識一愣,三月左右,那時候她對生意上的事情還一無所知,做著沒心沒肺的三小姐,齊綏安卻為此,明知道是爺爺導致了自己父母雙亡,還是回到了齊家。 這個讓所有人艷羨的高門,明明對齊綏安而言只是千瘡百孔的傷心地。 病房另一端,齊老爺子費力地抬起手,似乎想再摸摸齊綏安的臉頰,被少年不動聲色地避開。 齊老爺子自然察覺到了,那雙干枯皺起的手便渙散在潔白的傳單之上,隔著吸氧機,他的聲音模糊不清:“你明明...知道...就算...我...不出面,博征也...不會對...那個小丫頭一家子...坐視不管,為什么..還要認回齊家?” 齊綏安看著老爺子混濁的雙眼,平靜地說: “我想和她有個有個未來?!?/br> 只有不再是姑侄,才能有的未來。 老爺子重重地咳嗽兩聲,聲音也越來越微弱:“我知道....自己馬上要走了,你能不能...再叫我一聲爺爺?” 上一次聽到齊綏安這么叫自己,已經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齊綏安沒有回答,只是緩慢地站起身:“我叫他們進來吧?!?/br> 齊老爺子眼里最后跳動的光便熄滅了,他閉上雙眼,似乎連呼吸也越來越費力。 少年的手握在門把手上,離推開門只有一步之遙的時候,他回過頭輕聲說: “去和我的父母懺悔吧,爺爺?!?/br> 病床上的老爺子沒有睜開眼睛,眼角卻留出兩滴guntang地淚水。 齊綏安推開門,對齊博征等人說:“大家進去吧?!?/br> 眾人對老爺子感情同樣復雜,但到底不像齊綏安這樣有著不可抹平的過往,在老人家彌留之際,到底還是傷痛居多。 齊綏安沒有跟著眾人在回到病床前,他一個人站在隔間內,只有覃識還站在原地微笑著等他。 這個出發前不忘叮囑她穿外套的少年自己不過是一條單薄的短袖。 覃識張開外套的門襟,雖然身高遠不及少年,但她還是努力上前攏住,用外套裹住他,輕聲說: “空調確實很冷,來三小姐懷里暖暖吧?!?/br>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到這里就結束啦,覃識和綏安的大學生活、以及以后結婚生子還是會寫滴,放在番外里,過幾天就更新噢,除此之外還有覃聽、駱藝的番外,或者大家有什么想看的番外,可以告訴我。 全文有很多不足之處和疏漏,感謝大家的包容。 專欄里放了《不休》的文案,是名門紈绔二世祖和落難自強凌霄花的故事,更完這邊的番外就開,希望可以進步一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