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服(作者:鉀鈉銀氫) 第26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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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識張大了嘴,她在微信里給覃聽留言: 【我先走了,車留給你們】 然后快速離開了地下停車場,去一樓打車。 覃聽和溫遇而這個比高中生還生疏的吻在兩人都品嘗到一滴咸意的時候結束了。 是覃聽哭了,她很少有眼紅的時候,如今眼淚卻吧嗒吧嗒地落了下來。 溫遇而手足無措地為她拭淚,可他的手指有自己臉上的血跡,直接把覃聽的臉也摸臟了。 覃聽開始秋后算賬:“你今天在干什么?” 溫遇而底氣不足地說:“賺錢,我不懂生意上的事,只能這么幫我爸?!?/br> “你在這里被人百般羞辱像狗乞討一樣換來的錢,都抵不上你家那臺鋼琴一天的養護費用?!?/br> 溫遇而的眼里一片迷茫,他輕聲地問:“那我該做什么呢?我除了彈鋼琴什么都不會?!?/br> 覃聽終究還是心軟了下來,她只能透露道:“生意上的事情沒你想的這么嚴重,溫叔叔和覃問布置了這么久,馬上就能收網,你沒必要在這里添亂?!?/br> 溫遇而瞪大雙眼:“什么意思?他們是故意的嗎?” “不是故意的,趙家陰謀在先,我們只是順勢而為?!?/br> 溫遇而大概是覺得自己自以為是的行為太過可笑,用手擋住臉不敢面對覃聽。 比起覃聽,他真的太幼稚了。 覃聽看他這副樣子,只覺得剛才的柔情都白費力氣,翻了個白眼就要轉身離去。 溫遇而這一次倒是沒有再犯傻,果敢地拉住覃聽,將她帶進自己懷里。 覃識叫到了車,她問覃綏安在哪。 覃綏安發了定位,就是上次帶她去過的公寓。 覃識咬了咬牙,問他: 【我想過來,可以嗎?】 覃綏安自然說是可以。 覃識想通了,在覃家的存亡面前,她的尊嚴狗屁不是。溫遇而老哥哥都能豁出去賣藝,她也可以丟下臉面去求覃綏安。 她分析過了,這是自己目前力所能及而且最為高效的辦法。 為自己十年來的魯莽行為道歉,求他大人有大量,既往不咎再順便撈他們一把。 夜色越來越深,覃識從來沒有這么晚一個人還在外面游蕩。 她不是什么獨立自強的姑娘,連這點事情都覺得害怕。 街道繁榮,人流往來,覃識只有一種百鬼夜行的恐怖感。 她出于安全考量叫的是女司機,可現在她連女司機披散的長發都不敢看。 很快到了覃綏安的那個高檔小區憬園。 外來車輛不允許進入,覃識只能在門口下了車。 望了望里面幽深僻靜的黑暗樹木,覃識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少女深吸一口氣為自己壯膽,正準備勇闖大道的時候,看到了沖她招手的覃綏安。 第27章 這間小小的公寓跟覃識上次來相比多了些許的生活氣息。有幾本書從書房挪到了客廳,家具格局上做了一些微調,更符合覃綏安的生活習慣,從玄關到臥室全都仔細地鋪上了地毯。 覃識和他的生活習慣相近,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對她而言也更加舒適。 覃識進來之后就像個領導似的掃視了一圈,結束了才想起自己來這里的目的。 不是來做領導的,而是要來孝敬領導的。 她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和覃綏安身份對調今非昔比,還沒適應過來。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干什么。 倒是覃綏安,鎮定地問覃識有沒有吃過晚飯。 覃識覺得自己不算沒有吃過,但由于溫遇而那老哥哥,吃得很不盡興,和餓著也沒什么兩樣,于是搖了搖頭。 少年笑了笑,說:“那我煮兩碗面?!?/br> 這十年來覃識和他也算是朝夕相處,從沒見過他下廚,唯一的一次就是畢業聚餐那天給她煮的生姜可樂。 因此覃識對他的水平很是懷疑。 想著今天她是來這里賠罪拍馬屁的,覃識自我鼓舞似的挺了挺胸脯,說:“我來吧?!?/br> 覃綏安沒有拒絕,跟在她后面進廚房幫忙。 覃識也不知道是突然神探附體了還是怎么了,拿出食材時刻意留心了一下外賣的下單時間。 是在她打完電話之后。 她狀似無意地打開冰箱,里面只有一字排開的礦泉水,沒有任何可以飽腹的東西。 覃識說不上是什么心情。 她一邊洗番茄,一邊試探著問覃綏安:“你不回齊家住嗎?” 少年拿了個盤子過來,覃識每洗完一樣,他就及時接過。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淡溫和:“和他們生活不太習慣?!?/br> 覃識不知為何鼻頭一酸,莫名感覺不像是覃綏安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原生家庭,而是被她們拋棄了。 盡管明明知道他一回去就直接得到了酒店產業,被拋棄的生活真是奢靡至極。 她下意識地說:“那你回來住?!彼静挥X得覃綏安有能力一個人生活。 脫口而出后覃識才覺得不妥,又小聲問:“齊家介意你和我們來往嗎?” 畢竟如今覃家是真正的潑皮破落戶,說不定再過段時間房子都沒了。 少年笑了笑,說當然不。 兩人煮了番茄雞蛋面,說是覃識來做,最后除了洗菜百分之九十都是覃綏安完成的。 在等面煮熟的時候兩人去了客廳。 覃識想起此行的目的,但又忸怩不肯開口,憋了半天問了句:“煮面很累吧?” 覃綏安不明所以地問:“你累到了嗎?” “......” 覃綏安如今噎人的本事一流,哪里是不敢跟她頂嘴的小侄子 覃識覺得剛才過于充沛的感情實在浪費。 但想起溫遇而老哥哥在餐廳撿起紙幣的樣子,想起jiejie每天披星戴月,她絕對不能放棄。 少女全當做沒聽見,按照自己的思路來:“我給你捏捏肩吧?!?/br> 不容覃綏安拒絕,覃識跪在沙發上一點點挨近他。 她的手又小又軟,捏起肩來不覺放松,反而酥麻緊繃至極。 覃綏安在這個時候也大抵猜到了她的來意,不想讓她無功而返,結果變成了折磨自己。 他從來沒有覺得肩部的神經如此密集,她的動作生澀懵懂,只是呆呆地反復揉捏同一塊皮rou,但又似乎充滿了討好的意味,讓他好像都能感覺到手指上淺淺的螺紋。 在少女全神貫注的時候,她的裙擺也隨之起起伏伏。一下落在覃綏安的大腿上,一下拍在他的腰上,力度也和她的主人如出一轍,又輕又癢,勾起火星。 覃綏安實在承受不住,拉住了少女細細一段的手腕,求饒一般:“可以了覃識?!?/br> 覃識卻覺得他是不滿意,開始擺起了少爺派頭。 自然是兢兢業業地下了沙發:“那我給你捶捶腿吧?” 她不依不饒,又半跪在地毯上給她捶起了腿。 和剛才如出一轍地專心,溫熱的氣息時有時無地噴灑在覃綏安的大腿外側。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如此不是討好,而是撩撥。 握成空心的手又小又白,視覺加上觸覺的沖擊力自然也變成了二次方。 覃綏安喉結動了動,閉上眼問道:“你想干嘛?” 覃識不知道少年跟本沒在看她,臉上帶著諂媚的笑意:“綏安,這十幾年跟在我后面很辛苦吧?!?/br> 她小時候是在京都的外公身邊長大的,隔代親嘛,很容易就把她慣的嬌里嬌氣又愛作弄人。 在那她都是呼風喚雨的女魔王,回到a市也絕不可能收斂。 但在這里不像大院那樣有許多玩伴,覃綏安這個和她還差了一個輩分的同齡人就得承受她的全部差遣。 她對覃綏安干得壞事不計其數。比如那時候家里規定每人夏天一天一個蛋筒,從來都是覃識吃兩份的冰激凌球,覃綏安吃兩份蛋筒皮。比如她趁午睡期間偷走班上愛掀女生裙子的男生的褲子,還在他的被子上倒滿茶水,最后被老師發現后讓明明是隔壁班的覃綏安頂包。 那男生的家長好不兇殘,為了這點事趕到學校還給了覃綏安一個耳光子。 可以說風光霽月品學兼優的少年從小到大挨過的批評丟過的臉,全都是在幫覃識。 她一直以來不覺得有什么,如今終于感到害臊羞愧,更害怕覃綏安懷恨在心準備報復:“我跟你道個歉,之前是我太過不懂事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能不能別追究了?” 最好再幫幫覃家。 覃識把一腔誠意全都融進了兩個空心拳里,仔仔細細地從下到上敲打一番。 覃綏安已經重新睜開眼,銀邊眼鏡下眸色幽深,他終于還是輕輕嘆了口氣,將已經坐在地上的少女抱起,放在了自己腿上。 他用一只手束縛住覃識兩手,免得再亂動差點要了他的命。 覃識又驚又慌,如今她擔心地不是覃綏安的報復,而是他那份曾經隱秘的感情,或者說這兩者融合,直接把他整變態了? 下一秒,她聽到少年像是詠嘆般:“三小姐,我怎么敢呢?” 覃識覺得自己的耳畔從前向后再向前,都卷起了一陣guntang的風。 他的臉上似是無奈,但又分明帶著寬容的笑意,那顆狐貍眼之下的小痣過分刺眼,讓覃識好不驚慌,她佯裝不明白,輕斥:“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