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013.賜楚燕回毒酒(11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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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燕回一陣頭暈目眩,他一手支著腦袋,眉頭高高皺起,“你,你當初為何選我入宮?” 溫卿瑤張了張嘴,到嘴邊的話改了,“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她當初選楚燕回入宮,就是料定會有今天。 她需要一個誘餌。 楚燕回擺擺手,“罷了,我不想聽,最后一個問題?!?/br> 楚燕回抬起頭,對上溫卿瑤淡漠的視線,他一字一句問得很認真,“你有沒有,哪怕一點點,對我動過一點點感情?!?/br> 溫卿瑤彎唇一笑,淡漠。 楚燕回頹廢地垂下腦袋,他明白了,沒有,自始至終她都沒有將他放在過心上。 他瞥到風鳴劍,回想起上次過生辰的時候,她大清早過來陪他吃面,送他禮物,還帶他出宮跟朋友玩。 再過幾日又到他的生辰了。 上一個生辰像做夢。 他不想迎來下一個生辰。 “陛下?!彼逼鹧?,聲音有氣無力,“我們一起走過的路,到這里就結束了?!?/br> 他心里明白,今日之事一過,不論今后發生什么,都回不到以前了。 “我只是,不想見你這么辛苦?!毖嗷剡煅手?,笑著對溫卿瑤說道,“陛下給臣一個痛快吧?!?/br> 溫卿瑤看著楚燕回,雙眸平靜無波,良久,她沉下一口氣,“朕如你所愿,不悔?!?/br> 她遞一個眼神給不悔。 不悔會意,出去了又回來,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個托盤,上面擺放著三樣東西。 匕首,白綾,毒酒。 不悔走到楚燕回跟前,“長寧殿下,選吧?!?/br> 楚燕回的視線一一掠過這三樣物品,最后伸向毒酒。 他端起毒酒,深吸一口氣,舉到唇邊,他忽然停下。 楚燕回扭頭看溫卿瑤,“還是那句話,如果在另一片天空下沒有其他人,只有我,你還會選我嗎?” 這一回溫卿瑤沒有回答。 楚燕回收回視線,舉杯一飲而盡。 高大的身軀驟然倒下,他抹額上的金屬片還在燈火的照映下,泛著金屬光澤,只是那兩點淺淺的梨渦,再也不會出現了。 屋內寂靜良久。 “就讓他以正二品貴君的身份,陪葬佑陵吧?!睖厍洮幏愿啦换?,“對外就稱,楚燕回因護駕而死?!?/br> 佑陵是溫卿瑤為自己選的陵寢,在登云山,目前還在修建中。 不悔頷首。 “風鳴劍也陪著他一起吧,回去后看看豐祥殿里還有什么,都讓他帶走?!?/br> 不悔應是。 溫卿瑤喝了口水,繼續說道,“你帶凰衛在這里善后,封鎖消息,清理越州軍營,待錦書解毒后,去接他們回宮,然后把他也帶回來?!?/br> 不悔頷首,“陛下呢?” 溫卿瑤眸光陰暗下來,“朕帶踏云騎連夜趕回帝都,是時候了?!?/br> 帝都,政事堂。 大臣們吵得不可開交,溫卿瑤在越州失蹤的事情已經早就傳回帝都,到今天,已經整整十天沒她的消息。 送出去的奏本也是回復越來越慢,到最近,已經完全沒了消息。 最新送回來的奏本還是溫卿瑤失蹤那天批閱的。 戶部陳尚書說道,“陛下沒有音信,我們這些這么多折子等著批閱,特別是銀錢等著批下來,等不了啊,下個月就是大比武了,處處要用錢!” 門下侍中附和,“確實,我們現在需要選一個主心骨出來,主持大局,朝政耽擱不得?!?/br> 兵部尚書問道,“選誰出來主持大局呢?是把太上皇請出來,還是把端親王請進帝都呢,還是……” 眾人看向楊伯典。 “楊丞相,你是丞相,我們的主心骨,你拿個主意唄?!?/br> 楊伯典看著諸位同僚的臉,一一看過去,看了一圈,才慢慢悠悠說道,“太上皇不問朝政多年,我們不好打擾他們老人家,端親王離帝都太遠,遠水解不了近渴,陛下生死未卜,為了南朝江山社稷,不若我們輔佐端親王世子如何?” 端親王世子溫義之。 楊伯典繼續給出解釋,“一來,世子是南朝嫡系血脈,二來,他人在帝都,三來,還有諸位大臣可以輔佐他,眼下出一個人主持大局才是最重要的?!?/br> 楊伯典一派的人自然是附和楊伯典,紛紛贊同他的提議。 中立派保持沉默,畢竟現在只是暫時找不到陛下,沒說陛下一定出事了。 反對楊伯典的人則據理力爭,說陛下還活著卻想著扶幼帝上位,說他狼子野心。 一時間,政事堂內鬧得不可開交。 “諸位大臣好生熱鬧!”一道清涼的聲音穿過人群。 眾人紛紛停下來轉頭看過去。 “明昭殿下?”楊伯典瞇起眸子,“這里是政事堂,不是該明昭殿下出現的地方!” 蘇儀染兩手捧著一沓奏本,步履平穩走進政事堂。 “陛下還好好的,你們卻已經考慮起下一位帝王是誰,不知諸位大人安的什么心!” 楊伯典瞇了瞇眸子,“明昭殿下,政事堂是我們商量政事的地方,不是你該來的,還有,你手中為何捧著這么多奏本!” 蘇儀染站在中間環視一圈,挺直了脊背說道,“陛下已經十日沒有消息,按照陛下出發前的吩咐,我今日本該來這里宣讀陛下留下來的手諭!” 有大臣驚訝出聲,“陛下還留有手諭!” 楊伯典盯著蘇儀染手中的奏本,“明昭殿下,你還沒解釋你手中為何捧著奏本,該不會這幾日我們呈遞給陛下的奏本,都落到你手里了吧,你安的什么心??!” 他給蘇儀染扣了一頂大帽子。 蘇儀染輕笑一聲,“奏本是誰批閱的,難不成諸位大臣認不出陛下的筆跡嗎!” 他將手里的奏本重重往桌上一放。 “我繼續方才的話,本來今日我該來政事堂宣讀陛下留下來的手諭,但現在已經沒必要了?!碧K儀染說道,“陛下有消息了,這些就是陛下派人送回來的奏本,最新的一本是三天前送出的?!?/br> 說完,他讓開道,讓官員們上來查看奏本。 當然,奏本都是他早早批閱好,等到一定時間才拿出來罷了。 這個時間,溫卿瑤讓他隨機應變,也靠的是兩人的默契。 “不,不可能?!狈喭曜啾?,楊伯典一臉不可置信,嘴里念念有詞。 溫卿瑤不可能回來! “蘇儀染你冒充陛下的筆跡,該當何罪!”他大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