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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今年居住的規格比去年提升了一個檔次,每一位參加明晚晚會的異能者都能獨自居住一間套房。 陸軟軟運氣好,抽取房間號碼牌的時候,抽到了規格最高的頂層總統套房。 她從酒柜隨意取出一只紅酒,目光在商標上停留了兩眼。 嗤了一聲:【為什么把我從夢境中拉出來?】 身為伴生系統,強行闖入宿主夢境,類似這種危害宿主精神力的行為,同時也會遭到世界意識的反噬。 系統像是正在受粒子風暴的懲罰,發出鏈條卡帶的摩擦聲。 幾分鐘后,沒力氣的接通腦電波,氣若游絲道:【抱歉,是我違規?!?/br> 【這回竟然不裝死?!筷戃涇浾Z氣平平,聽不出喜怒。 一只手夾了兩塊冰塊,放入高腳杯內。 類似這種珍藏版菲加爾,一般兩塊冰塊,入口時的口感剛剛好。 現在才凌晨兩點,后半夜剛至,外頭的夜晚悄無聲息。 陸軟軟拎著酒杯,坐在落地窗前的小幾邊,有一搭沒一搭的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外套滑至肩頭,露出里頭松松垮垮的黑色吊帶睡裙。 見系統不說話,她似乎也不急著逼問,低頭將唇湊至杯沿,抿了口暗紅色酒液。 月色下,酒液浸透唇色。 她瞥了眼黑夜里暗沉沉的建筑,冷不丁勾了下唇。 透亮的玻璃窗內,折射出一張明麗慵懶的臉,陸軟軟是天生的桃花眼,唇瓣沾染了酒液,柔軟,色艷,眼皮半撐,一彎墨痕宛若鉤子一樣勾畫出精致的眼尾妝。 她這張臉哪怕有人專門模仿也沒人能仿出這份骨子里的懶勁兒。 系統一愣,梗著脖子氣急敗壞道:【我告訴你,人機戀,沒有任何意義?!?/br> 酒店正對面,矗立著一幢同等樓層的建筑。 陸軟軟放下酒杯,抬眼便見隔壁頂樓的燈光猝不及防的打開,眼底倒映出對面燈火輝煌的光亮。 陸軟軟不動聲色又抿了口紅酒,重復問:【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系統沒吭聲。 【或者換個話題,我在夢里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事情,夢境里的那個男人假如真實存在的話,他右耳朵上有顆痣……我記得時景耳側也有顆一模一樣的,梅花痣?!?/br> 陸軟軟的聲音聽不出太多情緒,系統這會兒根本不知道她究竟猜到了多少。 心情忐忑,試探道:【宿主不就是想說他就是時景?那您欠下的風流債還真是多,前一段時間,你還信誓旦旦發誓對上一個世界的男主矢志不渝,現在就為時景魂牽夢繞……嘖,天下女A都一個德行?!?/br> 陸軟軟挑了挑眉:【如果他們是同一個靈魂呢?畢竟他的身材是霍景聞的。你都承認了這是在溯回世界里……還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系統臉色鐵青:【呵呵……證據?】 陸軟軟慢條斯理的將垂下來的碎發繞至而后,繼續道:【病毒……】 系統聲音顫抖:【什……么?】 【知道你們最大的漏洞在哪里嗎?病毒入侵……你的原話?!?/br> 系統的出氣聲明顯粗重,陸軟軟眼底掠了絲了然,用愛憐的語氣嘆了口氣:【我一直奇怪主系統千方百計阻止我和男主在一起,但是他總會悄無聲息的出現在我的身邊……兩個世界了,同樣的失誤一而再再而三發生。?!?/br> 【我相信你們一定不是因為蠢,大概率阻止不了。我記得上回察覺出時景是doctorX身份的時候,你解釋過,病毒會隨著我進入小世界,同時入侵數據,導致你們察覺不到男主的信息?!?/br> 陸軟軟的第一個新手世界,一開始系統也沒有察覺到男主的身份。 這個世界同樣很絕,主系統將她扔到最危險的末世位面,手無縛雞之力的情況下,將她原本世界里的易感期帶入這個末世里,從此擁有一捅天下的能力。 生存環境惡劣,又身帶行走的致幻劑,男主這種末世大佬根本不可能看上她有可能tong了萬人的爛蘿卜。 然而男主再一次出現在她面前,多重身份交疊在一起。系統根本察覺不到他身份信息。 陸軟軟記得,系統曾經提過,這串病毒是曾經隕落在快穿世界里的一位快穿者,后來他的數據意識覺醒后,報復式入侵主系統。 他原本就不是數據,而是一個自主意識的人。 是人就有企圖,陸軟軟很早之前就在思考,他為什么會幫她。 直到剛才恍然驚覺,所有的巧合也許不是偶然。 剛才夢里看見的那位全身上了鎖鏈的男人,身上掛著的黑沉木制作的鎖鏈,鎖鏈上雕刻的形狀赫然是十字架的圖案。 而湊巧的是,這個圖案陸軟軟見過,她腦海中上了枷鎖的記憶外面同樣刻著相同的十字架圖案。 他們被主系統下了同樣的禁制…… 陸軟軟仔細琢磨他剛才反復叮囑她的話。 第一,他要她趕緊記起來(記起丟掉的記憶?) 第二,他快支撐不住了。(所以不能繼續幫她,這個世界她的任務可能沒有那么容易成功。剩下的時間里,他需要找到自救的方法。) 第三,下個世界,他不能繼續跟著她。(反響分析,前兩個世界他一直跟在她的身邊,而兩個世界一直跟在她的身邊的人只能是男主……) 陸軟軟不太確定自己的推斷,因此耐著性子,用言簡意賅的口吻,簡單的擺出了以上三個證據,企圖從系統那里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