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頁
難不成對身負母親臨終遺囑的霍景同學洗.腦,剛才那一趴不過是成年人齷齪的游戲。 陸軟軟發現自己說不出口,就像是道德淪喪,渣的她自己都沒辦法接受。 陸軟軟心底無辜吶喊。 她也不想。 她明明可以獨善其身。 她為什么要多管閑事。 好特么后悔! 【統統……剛才的事情你看見了嗎?】 系統似乎還在為剛才的事情生氣,耍脾氣道:【不知道。沒看見。不想說?!?/br> 陸軟軟懶洋洋的哦了一聲:【那我和霍景戀愛應該沒問題吧?】 【……】系統恨不能直接電死她,咬著牙說:【自主權在您,想想您的替身任務。想想你完成任務或者任務失敗,脫離本位面,眼前這個omgea痛苦絕望的日子。當然你覺得無所謂,就沖吧?!?/br> 系統陰陽怪氣說了一堆。 陸軟軟忽然笑了下:【你說這么多,無非是阻攔我沖。但是我今天沖了,你們主系統看起來竟然允許,唉?統統,我發現你們給宿主自由度好高哦!】 系統喉頭一梗,想到剛才被罰的積分,閉上嘴巴,強行切斷與宿主腦電波對話。 陸軟軟原本想從系統這兒得到一些辦法,沒想到它拒不合作。 她無奈的嘆了口氣,硬著頭皮看向霍景,試圖與他講道理:“小景,你知道的,軟姐剛才……是為了救你,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br> 霍景聞沒吭聲,算是默認。 陸軟軟松了一口氣,斟酌著用詞:“講道理,我們其實還小,現階段以學習為重?!?/br> 霍景聞垂眸,冷不丁笑出聲:“嗯,我知道?!?/br> 見他臉上有了笑容,陸軟軟再接再厲:“別說什么結婚不結婚的,咱們年齡太小了。你不喜歡我,我不喜歡你。咱們就當今天這個事兒不存……” 少年倏然彎下腰,視線與陸軟軟平齊,打斷她:“陸軟軟?!?/br> 陸軟軟:“嗯?” 霍景聞:“誰說我不喜歡你?” 陸軟軟:? 少年躬下腰,剔透眼珠幽邃暗沉。 四目相對,陸軟軟發現,剛才所有的抗拒像打在棉花上一般,被反彈了回來。。 男生臉上的汗水已被擦干,襯衣扎在黑褲內,扣子系到最上一顆。 他看起來絲毫沒有剛才的凌亂感。 碎發下一雙眼睛宛若琥珀一般剔透,霍景很少有這么認真注視人的時候,哪怕一言未發,卻令人無法忽視他的專注。 陸軟軟不由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她以為他要進行逼問的時候,剛才虎視眈眈注視她的男生,突然輕描淡寫的收回視線。 他直起身,清雋的眉眼沐浴在柔光中,少年冷不丁彎了彎唇,側頭對她伸出一只手,像無事人一般:“還不走嗎?要遲到了?!?/br> 也許是那只手過于漂亮,蒼白的肌膚上,黛青色的血管蜿蜒至小臂。 陸軟軟鬼使神差的握上去,反手將人拉著往外走。 身為咸魚,有一種能力,可以間歇性的對糟糕的處境充滿了無視與動力,又長期性毫無負罪感的劃水摸魚。 比如現在,只要對方不戳破這層窗戶紙,大家依舊可以維持手拉手的交情。 * 海城一中十一月底的月考馬上就要來了。 霍景聞最近特別忙,下課時,課桌邊圍上一群同學,上前問問題。 霍景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情好,脾氣漸好,看人笑瞇瞇的,對前來問問題的同學,特別耐心。 每每下課,用著那抹低沉優雅的沉嗓,慢悠悠的給人講題目。 當然這不是重點,他的聲音本就好聽刻意壓低,讓omega都能耳朵懷孕。 語氣明明與平時別無二致,卻不知道為什么,吞吐的氣息總能似有若無的噴灑在她胳膊、臉側、脖頸等等地方。 陸軟軟不堪其擾,睡覺都沒辦法睡安穩。 實驗班下午最后一節課被唐茹占用,月考前一天,班級總動員。 老唐進入教室,掃了眼埋在課桌下睡著的陸軟軟,氣的站在她桌邊狠狠拍了兩下。 “陸軟軟?。?!” 陸軟軟夢中驚醒,睡眼惺忪的站起來。 她慣性的掃了眼黑板,上面的板書是上節數學老師留下的高三數學奧賽組考過的幾何題。 上節課因為下課鈴響的及時,數學老師沒來得及講出解題思路,留給有興趣的同學課下思考。 陸軟軟睡了一節課,自然不清楚這個事兒。 想都沒想,張嘴就來:“sin∠DAC=√3/3 ?!?/br> 此話一落,課堂轟然大笑。 陸軟軟還沒想明白究竟發生了什么讓他們這么熱鬧。 唐茹站在她身邊重重咳嗽了出聲,驚的陸軟軟立刻沒了聲音。 唐茹拿起教棍不輕不重的拍了拍陸軟軟的手臂。 眼底含了一絲愕然。 黑板上這道數學題唐茹之前在辦公室聽李老師說過,解題思路非常復雜。 奧賽題目出來,海城一中高三年級的學生沒有一人解出來。 她當時隨口說了句,讓她們班學生跟著學習學習。 沒想過陸軟軟不假思索地說出了正確答案。 唐茹不由多看了兩眼陸軟軟,她自己班上的學生還是有些了解,在她課上都能睡著的劣跡學生陸軟軟,在別的老師課上那就更無法無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