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回來的幼崽全是反派 第110節
阮時青神色詫異:“易容膠囊?” 他雖然因為容先生的事,懷疑起了馬林,卻沒想到真能詐出東西來。 見他感興趣,達雷斯叫人拿了幾顆遞給他:“就是這個?!彼屑氂^察著阮時青的表情,道:“我們那時候也是穩妥起見,才沒有告訴你,阮大師不會介意吧?” 阮時青滿臉新奇地把玩著易容膠囊,笑著說:“非常時期行非常事,沒什么好介懷的?!?/br> “這個謝了?!?/br> 他收起易容膠囊,一副迫不及待想要研究一番的表情,向達雷斯告辭。 等回去之后,他將膠囊收好,先去看了雪球。 雪球又在和小龍崽打架。 小龍崽沒事就喜歡撩閑,但又打不過雪球,此時正被撩出火氣的雪球一只爪子按著,像只小烏龜一樣撲騰著,起不來身。 看到爸爸回來了立刻扯著嗓子求救:“爸爸救我!” 金黃的大眼睛淚汪汪,裝得還挺像那么一回事。 容珩心里嗤了一聲,這么大只崽了還告狀。 卻還是松開爪爪,一臉乖巧地看向阮時青。 阮時青拍了拍小龍崽的頭,又去看雪球:“怎么又在打架?” 容珩慢吞吞打字:[我們比誰的力氣大,赫里輸了。] 小龍崽一聽就瞪圓了眼,不服氣地嚷嚷:“這次不算!” 容珩卻不理他,腦袋往前探了探,去蹭阮時青的胳膊。 往常他這么做的時候,阮時青肯定會抱他。 阮時青果然也抱起了他,他打量著懷里乖巧可愛的幼崽,忍不住揪了揪他的耳朵。 莫里是用了易容膠囊。 那你,又是怎么回事呢? 第89章 論文發表之后的半個月里,全息網上的爭議就沒有停歇過,并且有越來越多的學者加入到了討論當中,而作為作者的阮時青,自然也受到了極高的關注。 只不過阮時青使用了匿名,他之前又從未在論壇內部發過任何帖子,沒有留下任何痕跡,縱使“藍星”這個馬甲被扒了個底朝天,也什么都沒有扒出來。 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匿名能瞞得過外人,卻瞞不住作為論壇管理者的機械師協會。 在論文引發了學術界的地震之后,機械師協會的高層也引起了重視,調出了“藍星”這個賬號的信息,并順藤摸瓜找到了阮時青的聯系方式。 只是高層看著系統內部的信息,不由生出了疑惑,這樣一位年輕的機械大師,他們怎么半點印象也沒有? 但不管怎么樣,先將人邀請到再說。 ——一個月之后,機械師協會將在錫金舉辦一場學術交流會,原定的主題正好也是討論新能源的研究方向。恰好反物質能源的論文現世,引發爭議,于是他們便準備邀請原作者參會。 于是在發表論文的半個月后,阮時青又收到了一封來自機械師協會的邀請郵件。 郵件言辭懇切,邀請他作為本次交流會的主講人之一,為眾人答疑解惑。 阮時青選擇匿名發表論文,就是想低調行事,思索之后本來準備拒絕,卻又收到了戴斯發來的消息。 這位機械師學徒,現在已經晉升為一級機械師了。 但他對待阮時青的態度仍然非常尊敬,語氣興奮又小心地詢問阮時青是否準備參與這次學術交流會。 阮時青猶豫了一下,沒有立即回絕邀請,而是詢問戴斯交流會主要是做什么的。 學術交流會他以前也沒少參加過,不過那種交流會大多流程繁瑣,極其程式化,他并沒有太大的興趣。 戴斯沒想到阮時青身為機械大師,竟然沒參加過交流會,頓時對他隱士高人的印象又加深了一層,并且仔細給他解釋了交流會的過程內容。 不同于相當正式的機械師論壇會議,機械師交流會倒是每年都會舉辦一到兩次,主辦方自然是機械師協會,交流會的地點卻不在墨提斯塔,而通常選定在酒店的禮堂進行。 這意味著交流會的門檻限定并不高,不論是機械師內部成員,還是一些自由機械師,只要感興趣、且能弄到邀請函的人都能參與。 當然這并不代表交流會的水平就不高了。據說交流會原本就是專為一些喜好自由、不愿受到束縛的機械師所舉辦。一方面是機械師協會想要趁機招攬一些并未加入協會的自由機械師;另一方面,則是為了讓協會的正統機械師與自由機械師進行思想碰撞,迸發靈感。 身為一名機械師,最怕的就是故步自封,閉門造車。 因此每年的交流會都有不少實力非凡的機械師參與,也有不少名聲不顯的自由機械師借由交流會嶄露頭角。 戴斯恭維道:[當然,您肯定不需要嶄露頭角的機會。不過我得到了內部消息,據說協會這次還邀請那位發表了反物質能源可行性論文的機械師作為主講之一,包括我的導師在內,不少平時不參會的機械大師們都等著消息,要是那些機械師接受邀請,這一次的交流會規格或許會比機械師論壇會議還要高一些。] 聽聞有許多機械大師也可能參會,本來不準備去的阮時青頓時有些意動。 來到這個世界這么久,他就窩在b3024星沒動過。 雖然通過墨提斯的資料庫,他學到了不少東西,但幾乎沒有和戴斯之外的機械師交流過。 默默努力了這么久,他甚至還不知道自己現在處于什么水平。 他猶豫了一下。給戴斯回復了消息,表示自己也會參會;之后又回復了機械師協會的郵件,接受了邀請。 接下來,便要準備去錫金的事宜了。 距離交流會還有一個月時間,從b3024星到錫金并不遠,但第一次出遠門,阮時青想要準備充足一些,這樣時間也比較寬裕。 最重要的是,他準備帶小崽們也一起去。 小崽們和他一樣,也沒怎么出過遠門,正好趁著這次機會,可以帶小崽去首都星見見世面,開闊眼界,就當是全家出游了。 全家出游當然要做充足的準備。 于是阮時青早早將這個消息告知了小崽們。 “去首都星?”小狐貍第一個蹦了起來,大尾巴不住晃動,脫口而出道:“那是不是就不用考試了?” 阮時青這才想起來,一個月后,差不多也到了幼崽學校的期末考試時間。 他睨著小狐貍,表情難辨喜怒。 小狐貍脫口而出后就后悔了,她瞥著爸爸的表情,大尾巴垂落下來,巴巴上前抱住他的腿保證:“我已經不考倒數第一了!” 阮時青終于板不住臉,笑著揉了揉她的發頂。 “我們什么時候去?”小龍崽也對出游充滿好奇,仰著頭,金色的龍瞳睜得圓溜溜。 “等家里的事安排好了,就可以出發了。我們早些過去,還可以多玩一陣?!?/br> 阮時青看向其他小崽:“行李不用帶太多,可以去了首都星再買?!?/br> 反正現在他們已經不差錢了。 小人魚和阮驕都用力點頭,臉上滿是興奮。 只有太子殿下有點麻爪,想不通他怎么忽然就想錫金了。 錫金可不同于b3024星,到處都是司宴的眼線爪牙,說不定就會暴露身份。被司宴發現就算了,他可不想毫無準備地在阮時青面前戳破身份。 太子殿下憂心忡忡。 但出游的事情并不是他一人可以更改,一周之后,阮時青就已經安排好了修理店以及手中的工作,并且買好了船票,明天中午就可以出發。 臨走之前,阮時青還特意給容先生發了短訊,告知對方他即將前往錫金的事情。 但卻意料之中沒得到回復,阮時青看了一眼和興奮幼崽們格格不入的雪球,嘴角笑容微妙。 * 次日清晨,阮時青帶上了五只小崽,以及小機器人,前往內城乘坐客運飛船。內城的客運飛船生意冷清,一周才有一趟。 在登船之前,還意外遇見了忙于私事、沒怎么露面的的蘭辛。 ——蘭辛竟也和他們一天離開b3024星,不過他并不是前往首都星,而是半途下船。 登上飛船之后,小崽們咚咚咚跑在前面,去找位置。平日里總是沉穩的小機器人也跟在他們身后,腳步歡快。 阮時青和蘭辛落在后面,低聲道:“你準備回去了?” 蘭辛之前雖然三天兩頭往外跑,但偶爾也會回來露面,但看這一次的樣子,卻是準備長久離開。 “嗯?!彼抗庾冯S著小人魚,眉毛挑起:“也差不多是時候回去了,正好順路送你們一程?!?/br> 現在帝國和斯珈藍星已經摩擦頻頻,小規模交戰試探也有數次,只是都顧忌著沒有正式開戰,他正好回去再添上一把火。 阮時青不知道他的打算,也沒有再多聊,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好。 小崽們都好奇地扒著窗子往外看,就連09也沒能例外。但實際上現在飛船還未起飛,外面除了停機坪外并沒什么好看的。 但幼崽們還是難掩興奮。 不太合群的太子殿下嗤了一聲沒見識,理所當然地蹭到了阮時青腿上。 他找了個舒適的姿勢趴好,又將下巴枕在阮時青的手背上,愉悅地瞇起眼,雪白的耳朵時不時抖動一下。 阮時青低頭瞅他,手掌翻轉,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笑瞇瞇道:“雪球不好奇嗎?” 這有什么好奇的?錫金他早就待膩了。 還不如延吉斯呢。 太子殿下心里嘟囔著,口中卻只嗷嗚了一聲,將腦袋又往他手里蹭了蹭,享受得很。 “我記得你家就在錫金吧?等到了錫金后,要不要送你回去看看?”阮時青語氣隨意。 但容珩卻隨意不起來,他身體微僵,遲疑地收回腦袋,睜圓了眼睛看他。 不明白阮時青好好地怎么忽然提起了他家? 他猶豫著搖了搖頭,做出低落的樣子:[不回去。] 那必須不能回去,別說他早就沒家了,就是有,他也不能帶阮時青回帕爾卡宮, 阮時青看著他低落的模樣,似乎后知后覺地想起來:“差點忘了你家里的關系復雜?!彼嗔巳嘈♂痰哪X袋,溫聲說:“不想回那就不回吧?!?/br> 見他并不堅持,容珩頓時松了一口氣,又愜意地將腦袋搭回了他手里。 結果就又聽阮時青咕噥道:“也不知道容先生在不在錫金,在的話正好可以請他做向導。他應該對錫金非常熟悉吧……” 豎起來的耳朵又抖了兩抖,太子殿下頓時陷入了兩難的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