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回來的幼崽全是反派 第102節
司宴將自己的情緒藏得很好,目光轉向她的小腹,神態語氣溫柔的無可挑剔:“讓我猜猜,你懷孕了對嗎?” “你怎么知道的?”瑟婭捂住嘴發出驚詫的呼聲,接著又有些不滿:“你太聰明了,這樣就一點驚喜都沒有了?!?/br> “但我確實期待他已久?!彼狙鐪厝岬剌p撫她的小腹,笑道:“我們該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你的父親?!?/br> 瑟婭臉頰飛起紅暈:“這么快嗎?醫生說才兩個月?!?/br> “不算快了?!彼狙绲溃骸拔覀兌己芷诖牡絹??!?/br> 兩人對視一眼,瑟婭羞澀又幸福地垂下了頭,司宴看著她,笑意并未達眼底。 第81章 結束了通訊之后,容珩自臥室中出來,剛推開門,就看見幾只幼崽鬼鬼祟祟地扒在門口。 看見他出來,才慌慌張張地四散跑開。 “回來?!比葭聃酒鹈?,上前兩步將腿短跑得慢的阮驕拎了回來,又看向其他小崽們:“你們鬼鬼祟祟想干什么?” 阮驕使勁拍他拎著自己衣領的手。 小龍崽磨磨蹭蹭地往回挪,小心翼翼地打量他:“你的心情好了嗎?” “我為什么會心情不好?”容珩挑眉,神色莫名。 當然是因為你的爸爸不要你了。 但話不能說得這么直接,小龍崽支支吾吾地說:“你說沒有不高興就沒有吧?!彼_始生硬地轉移話題:“今晚你要和我們一起睡嗎?” 既然容大哥不愿意讓人知道他不高興,那他們就裝作沒有看出來好了。 但是可以陪睡安慰他! “不要?!比葭癜櫭枷訔墸骸岸啻蟮娜肆诉€要人陪著睡?!?/br> ?????? 好心當成驢肝肺,小龍崽瞪圓了眼睛,氣鼓鼓。 最后是小狐貍和小人魚一邊一個,將他連拉帶拖帶走了。阮驕見著三只小崽都跑了,終于掙開了容珩的手,回頭瞪了他一眼,匆匆追了上去。 看著幼崽們歡快的背影,容珩低笑一聲,覺得沉重的心情也變得輕快起來。 * 轉眼又過去五天,從新聞上得知,錫金已經進入備戰狀態,而斯珈藍星顯然也意識到了司宴是故意借題發揮,加上倫卡星的事確實激起了民憤,疲于應對各方的情況下,終于再也顧不上巴勒姆星和b3024星。 容珩安排赫克托和莫里帶人留守巴勒姆星,自己則和梅萊爾帶著幼崽們返回b3024星。 他們已經離開了大半個月,如今終于可以回家,幼崽們都興奮不已。 容珩站在舷窗邊眺望群星。 按照原本的計劃,這個時候他應該變換為雪球的狀態,名正言順地隨著幼崽們一起回歸。 但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他忽然很想見阮時青。 不是以雪球的身份,而是以容珩的身份。 所以明知雪球長時間不出現,可能會引起懷疑,他最終還是做下了這個有些任性的決定。 小崽們“墩墩墩”從他身后跑過,沒多大一會兒,又“墩墩墩”地跑回來。 將上層船艙可能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小崽們都沒能找到雪球,于是只好跑來找容珩——從b3024星出發的時候,容珩告訴他們,雪球受了傷正在治療艙中休養,等返回b3024星時,就能從治療艙中出來,和他們一起回家。 所以一登上戰艦,小崽們就迫不及待去找雪球了。 只有早就知道雪球和容大哥是一個人的小人魚,為了顯得自己合群,很努力地演著戲,跟著小崽們一起找。 面對小崽們疑惑的目光,容珩蹙眉敷衍道:“他的傷提前好了,已經去參加訓練了?!?/br> 小崽們頓時露出失望的表情。 小狐貍和小龍崽還想說什么,卻被小人魚一把拉走了,他道:[可能過幾天,雪球就回來了。梅萊爾老師的格斗課馬上要上課了。] 一聽到上課,小崽們頓時偃旗息鼓,蔫蔫跟著小人魚去了訓練室。 只有阮驕皺著眉跟在旁邊,對他們的話感到疑惑不解。 雪球就在這里,為什么還要找雪球呢? * 主力艦航行了兩天,才抵達b3024星。 早早接到消息阮時青第一時間在停機坪處等待。 相隔半個月,b3024星的蟲族基本已經被清理干凈,也不再有源源不斷的蟲族涌入,只不過各處仍然堆積著蟲族的尸體,居民們按照阮時青的要求,將蟲族的尸體運送到指定的地點堆放,統一進行處理。 雖然遭遇了遭難,但撐過去后,一切都在開始好轉。 青色戰艦在停機坪著陸。 升降舷梯緩緩放下,幼崽們迫不及待地沖了下來。 小龍崽和小狐貍爭相撲進了爸爸的懷里打滾;落后一步出來的阮驕用力抱住了爸爸的腿,觸須愉快地擺動;坐著小推車的小人魚是最后一個出來的,他站在阮時青面前,雙眸明亮,越發顯得沉靜。 “歡迎回家?!比顣r青挨個揉了揉小崽們,目光看向容珩,隱隱有疑惑:“雪球怎么沒下來,傷還沒好嗎?” 容珩抿了抿唇,心底驀然涌起些不滿。 但他卻沒有開口,只是低低“嗯”了一聲。 阮時青微微失望,但并沒有表現出來,畢竟雪球是容先生的親弟弟,相識這么久,他并不懷疑容先生的人品。也怕追問得太多,恐怕會給對方造成困擾。 于是他體貼地轉移了話題:“今天家里準備了飯菜,給大家接風洗塵?!?/br> 于是一行人坐上了陸行艇,回修理店。 修理店因為有防護系統,并未遭到嚴重的毀壞,一切都還保持著原樣,被小機器人細心照顧的落星藤蔓茂盛蓬勃。 達雷斯已經先一步抵達修理店,正蹲在一邊看熊家兄弟修理飛梭賽車,一張嘴叭叭叭問題不斷。 直到看見門口的陸行艇,他才總算閉上了嘴,起身和幾人打招呼。 聽見動靜從后院匆匆出來的小機器人發出驚呼聲,上前將小崽們挨個打量過,又抱起來掂了掂,一臉心疼道:“瘦了?!?/br> 他揮舞了一下手臂,很快又振作起來:“不過沒關系,今天我和先生準備了很多的飯菜,肯定能把你們都喂胖!” 梅萊爾鼻子動了動,聞到了濃郁的飯菜香味兒,她詫異地看向阮時青,眼眸逐漸亮起來:“阮大師竟然還會廚藝?” 對她的秉性十分熟悉的容珩眉頭微蹙,下意識擋在了她和阮時青的中間,語氣生硬道:“先進去再說吧?!?/br> 被他擋住視線的梅萊爾并不在意,又換了個方向,目光灼灼地看向阮時青:“叫阮大師太生疏了,我可以叫你時青嗎?” 阮時青笑著點頭:“隨你喜歡?!?/br> 梅萊爾笑容明艷,親親熱熱地走在他身側,大大方方叫了一聲“時青”。 落在后方的容珩面色微青,盯著梅萊爾的目光幾乎能在她背上灼兩個洞。 時青。 他和阮時青認識那么久,都沒有這么稱呼過對方。 憑什么梅萊爾卻搶了先? 太子殿下滿心不爽。 又有一點微妙的嫉妒。 他在嘴中反復咂摸那兩個字,想要學著梅萊爾模樣,親昵而自然地稱呼對方,最后卻只能僵著一張臉,半個字也吐不出來。 阮時青并不知道他的糾結,將一行人引到了餐廳用餐。 灰白色紋路的大理石長條形餐桌上,擺滿了剛出鍋的、香氣撲鼻的飯菜。 小崽們立即坐在了自己的專屬小椅子上,目光閃閃地看著菜品,卻都十分有禮貌地沒有立即動手,而是等待客人們先落座。 阮時青招呼其他人落座。 達雷斯和熊家兄弟坐一起,梅萊爾坐在達雷斯旁邊,阮時青正要引著容珩在她旁邊坐下,梅萊爾卻出聲道:“時青你坐我旁邊吧,讓容先生坐主位。這樣我們可以聊聊天?!?/br> 阮時青本來準備坐到幼崽那邊去,但梅萊爾開了口,他也沒有堅持,便順勢坐了下來。 容珩獨自坐在主位上,盯著梅萊爾的目光冷冰冰。 梅萊爾對此一無所覺,她興致勃勃地和阮時青開啟了話題。 雖然在面對敵人時,梅萊爾上??偸菤⒎Q斷,但在日常生活中,她卻是個非常健談和熱情的人。直爽大方的性格,再加上明艷美麗的容貌,讓她很容易收獲旁人的好感。 所以梅萊爾上校在延吉斯大區是出了名的海王。 她的前男朋友加起來可以坐滿一艘戰艦,且在分手后仍然對她贊賞有加,念念不忘。 而現在,她顯然對阮時青起了興趣。 當她用心去接近一個人時,對方通常很難拒絕她的親近。阮時青和她聊得十分投機,側著臉回話時,眉目含笑,顯然十分愉快。 他越是愉快,容珩卻越是難受。 對方從未這樣和他輕松愉悅地相處過,他們交談時,總是客氣而生疏,即便他們現在已經稱得上是朋友。 太子殿下的胸口像是揣了一把狗尾巴草,那些毛茸茸的草在他心臟上搔動,說痛不痛,說癢也算不上癢,卻讓他坐立難安,渾身刺撓。 于是看著梅萊爾的目光也越發沒有溫度。 好不容易熬到接風宴結束,梅萊爾已經準備和阮時青互加通訊號,這回容珩終于坐不住,突兀地起身,沉著臉將梅萊爾叫了出去。 愉快的晚宴被打斷,梅萊爾莫名其妙地看向怒氣沖沖、仿佛吃了炸藥的太子殿下。 “今晚我沒有招惹您吧?” 沒記錯的話,她甚至一句話都沒有和他說。 容珩抿唇,壓低了聲音道:“你不該打阮時青的主意?!?/br> “為什么?我剛才已經問過了,阮大師還是單身?!泵啡R爾并未掩蓋自己的意圖,對于有好感的人,她一向秉持著喜歡就去追求態度。 阮時青能力強,性格好,長得也對她口味,最令人招架不住的是,他竟然還會做飯! 梅萊爾瞬間就心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