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回來的幼崽全是反派 第85節
這可是她快速分析了十萬部愛情電影,五萬篇愛情小說后,得出的結論。 容珩怏怏撩起眼皮:[你說說看。] “分析數據顯示,當一個人想要得到戀慕對象的青睞和憐惜時,應該展現自己弱小的一面,這樣更能激起對方的保護欲?!敝Z亞侃侃而談:“最好是不經意地展現自己的脆弱和無助,這樣對方更容易產生愧疚情緒,從而想要彌補?!?/br> 容珩忽略了她不當的用詞,低頭看了看自己:[我這樣還不夠弱???] 幼崽期的猶彌爾相當脆弱和弱小了。 諾亞指正道:[這種脆弱和無助,可不單單是指力量上的差距,還包括情緒方面。您看阮先生對待您的成年體和幼年體的態度,就有很大的差距;但幼年體的您和其他幼崽相比,就沒有這種差距了。所以他并不會因此而偏袒您。] 竟然說得有幾分道理。 容珩思索了片刻,腦中靈光一閃:[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 這天接小崽放學時,阮時青就發現雪球格外的安靜。 以往的雪球也是安靜的,相比其他小崽,他總是顯得沉穩許多。雖然很少和其他小崽一樣撒嬌,但當阮時青抱抱他或者摸摸他時,他會親昵地回蹭,或者小小低嗚一聲。 今天的雪球雖然也蹭了他,但卻顯得無精打采。 回家之后,其他小崽歡快地沖向了后院,只有雪球慢吞吞地跟在后頭。 阮時青蹙眉打量著他的身影,發現他走路的姿勢不太對勁,右爪似乎有些跛。 上前將慢吞吞往前走的幼崽抱起來,阮時青拉過他的右爪仔細查看,就發現爪墊上有一道略深的傷口,像是被什么劃傷了。 “爪墊怎么弄傷了?”阮時青皺眉抱起他,去找消毒藥劑。 容珩用左手慢吞吞在虛擬屏上打字:[訓練時弄得。] 阮時青微詫,他還以為是今天在學校時不小心弄到的。但細細一回想,發現從昨天回來之后,雪球就沒怎么動彈 白天時在他腿上睡覺,晚上……晚上也在睡,只是后來被他送到了客廳去。 當時他還以為雪球在裝睡和阮驕搶地盤,現在看著小崽爪墊的傷……又覺得多半是自己誤會了。 自己不僅沒注意到雪球受了傷,還在他剛回來的第一個晚上,就把幼崽送到了客廳去睡。 難怪受了傷,小崽也沒有吭聲。 巨大的愧疚感和自責淹沒了阮時青,他憐愛地抱著這只懂事乖巧的幼崽,輕輕蹭了蹭他的額頭,低聲道歉:“對不起,是爸爸太粗心了?!?/br> 懷里的幼崽不僅沒有因為他的疏忽而有情緒,反而仰頭回蹭了他。棕色的眼眸滿是依賴。 濕漉漉的鼻頭蹭過臉頰,阮時青笑著捏了捏他的耳朵:“別亂動,爸爸給你上藥,可能會有一點痛?!?/br> 他低頭在幼崽的爪墊上輕輕吹了吹,才放輕了動作給他上藥。 最后還細心用白色的繃帶包扎好,在爪爪上系了個精致漂亮的蝴蝶結。 容珩看看青年溫柔的神情,再看看爪爪上的精致蝴蝶結,愉快地瞇起了眼。 因為雪球受了傷,這天晚上阮時青便想讓他回臥室睡。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就看見小小一團的幼崽,失落地蹲在房間門口。 看見他過來后,趕緊跑回了客廳的軟墊上趴好,因為一只爪爪包扎了繃帶,他的動作有點笨拙,卻更叫阮時青心疼。 從撿到雪球開始,這只幼崽就一直和他一起睡。但昨晚為了避免幼崽間的爭奪,武斷地將他挪到了客廳去。完全忘了考慮幼崽的心情。 還是太疏忽了。 雖然雪球總是乖巧懂事的,但到底也還是只幼崽。 阮時青走到軟墊前,將欲蓋彌彰裝睡的幼崽抱起來,對其他小崽道:“雪球受了傷,最近都跟爸爸睡?!?/br> 另外三只小崽自然沒有意見,畢竟就算以前沒受傷,雪球也和爸爸睡。 只有阮驕眼睛稍稍睜大了一些,額前觸須焦躁地擺動起來。 壞人! 容珩趴在阮時青懷里,得意地掃他一眼。 嘁,跟我斗。 第62章 因為爪墊受傷,容珩不僅獲得了回臥室睡覺的權利,第二天時甚至連學校都沒去。 小崽們在上學前一個個和他揮手告別,囑咐他在家好好養傷。只有阮驕憤憤看著他,額前觸須豎的筆直。 壞人! 但由于他不論生氣還是不生氣的時候,都只有那一個表情,所以也沒人看出來。 不用上學的容珩樂得在家偷閑,阮時青在工作間趕停機坪的設計圖,他就趴在工作臺上,枕著前爪看他。右爪上漂亮的蝴蝶結一晃一晃。 不用陪伴幼崽,阮時青在工作間一待就是一整天,等完成了設計圖初稿時,已經將近下午五點,再過一會兒,幼崽們就要放學了。 舒展四肢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身體,阮時青看了看趴在工作臺上的雪球,幼崽已經枕著爪爪睡著了,露出來的肚皮一起一伏。 輕輕捏了捏崽子的耳朵,阮時青才出去透透氣。 結果剛出門就撞上往里走的熊圓圓。熊圓圓看見他立即招呼道:“有客人找你?!?/br> 阮時青隨他出去,就看見兩個男人站在院子里。 一個年輕些,約莫二十五六歲的樣子,高挑身材,相貌俊美,尤其藍色眼眸和一頭整齊束在腦后的藍色長發格外引人注意。 對方和小人魚相似的藍色眼眸和長發讓阮時青不由多打量了幾眼,暗暗在心里想道,要是小人魚以后長大了,差不多就是這副模樣吧。 站在青年旁邊的是個中年人,身材氣質比起旁邊的年輕人都要遜色些,但放在普通人里,身材相貌也都十分出挑了。 不是b3024星的土著,且身份非富即貴。 阮時青迅速對兩人的身份做出了判斷,快步上前招呼道:“請問兩位客人有什么需要?” “我們來這里辦點事,聽說你這里制造的武器非常不錯,所以過來看看。你們的武器在哪呢?”率先開口的是中年人,他掃視院子一周,嗤道:“看起來就是家普普通通的修理店嘛?!?/br> 他的神態和語氣,都帶著高高在上的蔑視。 “萊特,我說過多少次了,你應該學會禮貌這個詞?!彼{發青年睨他一眼,語氣溫和中帶著強硬。 這個萊特的身份肯定沒有青年高,阮時青看著他一臉不服氣,卻不得不忿忿閉嘴的樣子有點好笑。 “抱歉,他一直都是這個討人厭的脾氣,希望您不要介意?!彼{發青年溫和道。 阮時青搖搖頭:“您想要什么樣的武器呢?” 他引著兩人前往倉庫:“我這里確實有一些武器,不過都是閑暇時做出來的小玩意兒,二位不一定能看得上?!?/br> 倉庫里存放的都是初代武器的樣品,比起工廠批量生產的大貨,成本會更高,當然也可能存在某些瑕疵。 青年在倉庫里轉了一圈,拿起一把爆能槍仔細打量:“難怪這里的人都說您這兒的武器非常不錯?!?/br> 跟在他身后的萊特還在不服氣地小聲嘀咕:“全是見都沒見過的武器,誰知道威力怎么樣……” 阮時青只當沒聽見,客氣地笑?!澳^譽了,都是些賣不出去的小玩意?!?/br> 青年冷淡斜了小聲嘀咕的萊特一眼,對方立即閉上了嘴,只是神色依舊不服不忿。 將爆能槍交給萊特,他又挑了另外兩把相對較小的槍械,才又對阮時青道:“就要這三把,其實比起這些武器來,我對您放在院子里那個大家伙更感興趣,不知能能不能請您為我們講解一下?” 停放在院子里的,只有體型過大的輕型裝甲步行機。 阮時青笑容淡淡:“那恐怕不行,那還只是個半成品?!?/br> “那太可惜了?!鼻嗄暌矝]有強求,只神色遺憾地感嘆了一句:“那我就先要這三把,要是性能足夠好,下次會再來光顧?!?/br> 結過賬后,阮時青將兩人送到門口。青年的目光停留在院子角落的裝甲步行機上:“希望下次來,能夠看到這臺機器完工?!?/br> 阮時青客氣地笑笑,沒有一口拒絕,只是打太極:“那可能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br> * 由于阮時青要招待客人,今天是09獨自接小崽們放學回家。 陸行艇在門口停下,小龍崽和諾塔當先跳下了車,阮驕緊隨其后,小人魚慢吞吞最后一個下去,又轉身去抱放在座位上的書。 這時身后卻忽然傳來一道有些熟悉的嗓音:“希望下次來,能夠看到這臺機器完工?!?/br> 拿書的動作微僵,小人魚回轉身去看,就先看到了一頭束得整整齊齊的藍色長發,隨后才是半張微側的、熟悉的面孔。 塵封在黑色記憶里的人忽然出現在眼前,小人魚驚詫地瞪大了眼,幾乎要呆立在原地。 在對方轉過身來之前,他才慌慌忙忙地鉆進了陸行艇里。 青年轉過身來時,只看到一綹藍色的發絲揚起又落下,目光在門口的陸行艇上微頓,接著便很快移開,嘴角勾了勾,對萊特道:“走吧?!?/br> 直到青年帶著人離開許久,小人魚才緊張地從角落里挪出來。 駕駛座上的09奇怪地看著他:“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小人魚搖搖頭,朝他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最后一個進入家門,其他小崽已經圍在了爸爸身邊,往常這個時候,他也會湊過去,就算不參與玩鬧,但在爸爸身邊看書,也是讓小崽感到愉悅的一件事。 可今天他卻沒什么精神,腦子都是那張熟悉的面孔,讓他感覺緊張和不安。 是他嗎?肯定是他。 他們曾經在實驗室里朝夕相處,沒有誰比小人魚更了解他了。 看到對方的第一眼,他就認了出來。 但是他為什么會從斯珈藍星來到這里?還正好來了修理店?是巧合,還是專程來找他的? 小人魚攥緊了手,心里的不安逐漸擴大。 他思索了許久,卻猜不透對方的目的。從很早之前,他就一直沒有對方聰明。 最后,他抿起唇,輕輕拉了拉爸爸的衣擺。 “月白想說什么?”阮時青回過頭看向他,替他將蹭歪的頭飾整理好。 [剛才那個人,是來做什么的?] 小人魚調出小推車上的虛擬鍵盤,打字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