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回來的幼崽全是反派 第50節
“殿下,接下來我們去哪兒?直接回延吉斯嗎?”達雷斯在星圖上搜索坐標。 “不著急?!苯孬@了這批武器后,容珩倒是有了新的想法:“諾亞,b3024星附近,還有適合降落的星球嗎?” 諾亞搜索片刻后道:“有一顆荒廢的垃圾星?!?/br> 這顆垃圾星距離b3024星只有兩百光年不到,因為早年遭遇了極端嚴寒氣候,連人造衛星都無法改善,能源中心索性棄用了這顆垃圾星。 現在上面已經被厚厚的冰層覆蓋,極端寒冷的氣候使得上面沒有任何生物存活。 “那就去這里?!?/br> 容珩瞥了一眼赫克托:“現在的形勢下,我不適合再回延吉斯,準備另尋一個臨時落腳處?!?/br> ???? 赫克托不解,這種事跟我說干什么? 想跟我同病相憐抱頭痛哭嗎? “這批截獲的武器不會送往延吉斯,也會一并存放在落腳處。但現在……我缺少一個值得信任的人替我看守?!?/br> “這不就是現成的人選?”赫克托指指達雷斯,開始裝傻。 容珩不接話,以目凝視著他,并道:“你欠了我兩個人情?!?/br> 媽的?。?! 赫克托憤怒道:“我給你看著!行了嗎?!” 容珩頓時滿意,讓達雷斯定位了荒廢垃圾星的坐標,全速朝垃圾星趕去。 花了五天的時間,三人抵達了荒廢垃圾星。 這顆無名星球被霜雪覆蓋,遠遠望去,只有一片純白。 將戰艦的控制權轉交給赫克托,容珩道:“這里就交給你了,我有事還得離開一趟,” 赫克托不滿:“你們要扔下我去哪兒?” “b3024星?!比葭窈喡源鹆艘痪?,便帶著達雷斯去了機庫。 赫克托盯著他背影暗罵一聲,到底還是不情不愿的坐上了駕駛位。 他整個人毫無形象癱在駕駛座里,拿出容珩扔給他的智腦,熟練的輸入一串熟悉的通訊碼,遲疑了一會兒,又一個個刪掉。 “我的遺產應該都由你接收了吧?”赫克托盯著空白的界面喃喃自語,半晌后自暴自棄關閉了通訊界面:“算了,你應該也不會為我難過?!?/br> 說不定連他的葬禮都不會參加。 * 容珩和達雷斯駕駛“榮光”,離開了戰艦機庫。 達雷斯疑惑道:“為什么我們不直接駕駛戰艦去b3024星?” 撥通了莫里的通訊,容珩抽空瞥他一眼:“無名星臨近b3024星,正好可以作為延吉斯和b3024星中間的中轉站。但那顆星球氣候極寒,也就皮糙rou厚的龍族不怕凍,正好讓赫克托去探探路?!?/br> 除此之外,還有另一個原因是:赫克托是龍族。 阮時青家里養著一只小龍崽,他并不知道貿然帶赫克托去b3024星,會不會給阮時青帶來麻煩。 他離開之后,少年就已經很傷心了,要是再失去一只龍崽,容珩想象不出他會有多傷心。 不如從源頭就斷絕了這個可能性。 當然,這一點小小的體貼,太子殿下并不會讓下屬知曉。 他自己知道,就夠了。 思緒流轉間,莫里的通訊已經接通。 詢問了爆能槍的生產事宜后,容珩又不經意的問起了阮時青的近況。 莫里小心翼翼地說:“自從您……”他匆忙改口:“哦不,是自從雪球走丟后,阮先生就很難過,他找了雪球很久?!?/br> 不下心揭穿了太子殿下裝狗崽招搖撞騙的事實,莫里一顆心七上八下。 “不過最近阮先生像是接受了雪球失蹤的事實,沒有再四處尋找了。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武器設計和照顧三只幼崽上?!彼o張的咽了口口水,將后半句“您放心他應該不會認出您”吞了回去。 這種事情他還是不要跟著cao心了。 知道的太多容易被滅口。 容珩淡淡“嗯”了聲,告知了他自己抵達的時間,便切斷了通訊。 他側目看向舷窗外。 “榮光”的速度太快,從這里看出去,實則只有一片永恒的黑,什么也看不見。 但他還是看的出神。 這么快就已經接受了嗎? 容珩心里本該為此感到輕松的,但不知道為何,反而生出一點淡淡的失落。 真的是十分微不足道的一點情緒,卻固執的停留在了他的心底。 穿過b3024星的大氣層,“榮光”這回沒有再降落在垃圾場深處,而是光明正大在菲塔莊園降落。 抵達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兩彎對稱的月亮沉在天邊,即將落下。 容珩穿著整潔的白色軍裝,锃亮的長筒軍靴踏上地面,打量著熟悉的環境,目光不明。 b3024星和離開時似乎沒什么兩樣。 * 阮時青是被智腦的滴滴聲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摸索著拿過智腦,當看到上面推送的消息時,一瞬間清醒過來。 披上外衣起身,阮時青輕手輕腳出了臥室。 客廳里,小人魚沉在水底,小龍崽和諾塔在軟墊上擠成一團,三只小崽都睡的香甜。 給兩只小崽把踢到一邊去的小毯子蓋回去,阮時青才放輕動作下了樓。 他喚醒09,去了工作間。 “09,接入b3024星的反偵察系統?!?/br> 身為反偵察系統的設計者,阮時青自然給自己留了權限,只要通過09接入系統,就可以悄無聲息的查看其中的數據。 09很快就找到了報警時段的影像存檔:“凌晨五點零一分,一架開啟了隱形裝置的穿梭機,穿過了b3024星的大氣層?!?/br> “會是他嗎?”阮時青低聲喃喃。 想到什么,他又順手打開了藍星項鏈里的定位系統,坐標圖上,三個藍色的閃光小點幾乎重疊在一起,唯有另一個小點在遠處,獨自閃耀著。 “是雪球!定位裝置有信號了!” 阮時青陡然站起身,內心波濤洶涌,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放大地圖,卻發現雪球出現的位置,竟然在菲塔莊園。 這一瞬間,阮時青想了許多。但最后他還是鎮定下來。 他沒有貿然行動,而是坐在工作間里,一直不錯眼盯著那個藍色的小點,直到天亮。 這一天早晨,阮時青沒有送小崽們去學校,而是拜托了熊家兄弟。 等熊家兄弟帶著小崽們去學校之后,阮時青將兩把爆能槍藏在外套里,之后便前往菲塔莊園。 交通工具是最近剛淘回來的一輛飛梭摩托。 他將飛梭摩托的速度提升到極致,在十分鐘內趕到了菲塔莊園。 通過09,他能隨時監測到藍星項鏈的位置,從昨晚到現在,定位一直沒有變過,雪球一定就在菲塔莊園里。 帶走雪球的那個人……應該也在。 阮時青摸了摸腰間的爆能槍,神色自若的上了門。他是菲塔莊園的???,莊園里的人都知道老大十分重視他,平時上門談事也沒有事先通報的習慣, 因此這次阮時青也就同往常一樣,徑自去了會客廳。 但這次的會客廳里,卻還坐著其他的客人。 目光落在那熟悉的白色軍裝和銀白長發上,阮時青的眸色沉了沉,不動聲色的進入,對馬林笑道:“看來我來的不巧,你這兒這么早就有客人了?!?/br> 說完順理成章的回頭打量那位客人,看清對方面孔時,又微微一愣:“是你?” 重逢來得太過猝不及防。 容珩一時竟不知該作何表情,于是只能沉著一張臉與他對視。 對視了一瞬,阮時青若無其事的挪開目光,和馬林玩笑道:“你竟然還有軍方的朋友,我之前怎么都不知道?早知道這樣,我就不和你合作。改跟軍方合作了?!?/br> “……”莫里頭皮微麻,直覺阮時青這個“朋友”二字,說得有些咬牙切齒。 這他媽好像是道送命題。 擦了把額頭上的冷汗,莫里咬了咬牙,這棵搖錢樹是絕對不能得罪的,那就只能死道友不死貧道了! 他轉瞬做出一副詫異的表情,連連擺手道:“這你就誤會了,我也是第一次和容先生見面?!彼菁急l,壓低了聲音道:“你也知道,做軍火生意的,能和軍方搭上線是最好的?!?/br> 阮時青瞇起眼打量他,目光帶著審視。 “是嗎?” 他對馬林的話不置可否。 誠然這段時間馬林對他的態度不可謂不錯,但他更愿意將之歸結為自己的價值上,他可沒忘了馬林當初殺死霍尼克的血腥場面。 “既然你也和他不熟那就好辦了?!比顣r青忽然自腰間掏出爆能槍,槍口對準容珩:“我和他有點私人恩怨要解決?!彼糜喙馄诚蝰R林:“要是我不小心殺了人,你會幫我吧?” 莫里:…… 窩草,這他媽是兩道送命題! 他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游移,僵著臉笑道:“這個……那個……有什么恩怨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聊,不要隨便動槍嘛……” 說話間試圖伸手去按阮時青手里的槍,結果09的動作比他更快,雙手瞬間變形,兩只爆能炮筒對準了他的頭部,語氣卻還彬彬有禮:“我家先生正在處理要事,您最好先到一旁休息一下,喝杯茶?!?/br> 莫里的動作立時僵住,慫慫地舉起雙手退到了一邊:“我喝茶,我喝茶?!?/br> 能不能把您那黑黢黢的炮口挪挪,不要隨便對準友軍。 我可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