撿回來的幼崽全是反派 第47節
只能著急的看著小獅崽舉著發夾朝他示威。 正巧小龍崽和小狐貍回來撞見這一幕,二話不說就按住小獅崽打了一頓, 小狐貍力氣大,打掉了對方一顆牙;小龍崽則噴火燒焦了對方的毛毛。 打輸了的小獅崽自然不服氣,惱羞成怒捏壞了發夾,還放出話來,不許自己的朋友和丑八怪一起玩兒。 小龍崽和諾塔聞言更加不忿,于是又撲上去按住他揍了一頓。 小獅崽接二連三被打,渾身都痛,終于忍不住哭起來,這才引來了老師,有了叫家長的事情。 阮時青一聽,準備讓小崽道歉的心思就歇了。 他摸了摸小崽們的頭,笑著道:“雖然米萊有錯在先,但赫里和諾塔打人也不應該,我愿意支付相應的醫療費用?!?/br> 對方家長愣了下,但想想確實是自家崽先欺負人的,這么說也沒錯,便愣愣點了頭,道:“醫療費就不用了,也不嚴重,這點小傷過兩天就好了?!?/br> 說是這么說,阮時青還是堅持轉了相應的費用過去,打架的事情就這么各退一步,算是了結了。 從校務室領回小崽后,阮時青索性提前接了小崽們回家。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兩只小崽,這會兒被領回家了,倒是乖巧起來,一個個小眼神都透著心虛。 小龍崽一下下拿眼睛偷瞟阮時青,尾巴尖尖一點一點。 小狐貍也垂著耳朵,總是驕傲豎起的大尾巴收起來,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阮時青看了一會兒,揉揉小人魚的頭頂,感慨地道:“看來只有我們月白是真乖?!?/br> 剩下兩個,一個比一個會裝。 小龍崽不服氣,仰起頭伸爪指著自己:“赫里也很乖!” 指尖戳戳他的額頭,阮時青想憋笑卻沒憋?。骸安淮蚣艿臅r候勉強算乖吧?!?/br> 諾塔歪頭打量著他的表情,敏銳的意識到什么,垂下來的耳朵頓時抖擻起來,一把抱住了阮時青的胳膊,尾巴晃來晃去:“爸爸沒生氣!” 阮時青揪了揪她的耳朵:“你們沒做錯事,爸爸當然不生氣?!?/br> 他不放心的打量小崽們:“受傷沒有?” 聽小崽們齊聲說沒有,他這才放心,又教育道:“不過打架并不可取,打架會受傷,受傷了爸爸就會擔心?!彼c了點自己太陽xue:“以后遇見事情,要擅于動腦,明白嗎?” 小龍崽和小狐貍一通點頭,嗯嗯啊啊應著,連幅度都一般無二。 就是抬起頭時,眼睛滿是茫然,明顯一點沒聽明白。 倒是邊上的小人魚聽著,輕輕“啊”了一聲,看看阮時青時,眼神充滿向往。 回到家時,隔著老遠就看見09在門口張望。 看見阮時青領著小崽們回家,小機器人立即迎了上去,緊張的掃視小崽們,擔憂道:“是在學校被欺負了嗎?” 阮時青看了小機器人一眼,忍笑解釋道:“在學校欺負別人了,不過沒吃虧?!?/br> 09頓時松了口氣,接著又看到小人魚有些亂的頭發,不忿道:“怎么沒吃虧呢?頭發都亂了,發夾也少了一個?!?/br> 今天可是他替小主人扎的頭發,頭發上夾了幾個發夾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被他提醒,小人魚才想起來,發夾被弄壞了一個。 他拉住阮時青的手晃了晃,臉頰微微鼓起,不高興。 發夾壞了。 “再給你買新的?!比顣r青替他將長發梳理整齊,想起剛才老師復述的那只小獅崽的話,怕他記在心上,又補充道:“少了一個發夾,我們月白也是最漂亮的?!?/br> 小人魚眨了眨眼,蒼白臉頰變得紅潤,藍色的耳鰭微微張開。 他點了點頭,心頭那一點小小的陰霾也之散去。 次日,阮時青和09照常送小崽們去學校。 小人魚的長發梳得整齊,發間點綴著新買的海星發夾。 小狐貍和小龍崽依舊雄赳赳氣昂昂昂,被爸爸抱在懷里,氣勢可足。 阮時青將他們送進教室,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去找了校長杜德。 “您想入股?”杜德驚訝。 阮時青頷首:“學校的幼崽不少,但是課程太簡單,活動的場地也實在有限。您若是愿意接受投資,學校改建的費用我可以承擔?!?/br> 這可是天上掉餡餅的事,杜德哪有拒絕的。 他激動的搓了搓手,立即去找了一份制式合同,和阮時青商討起了具體的投資事項。 * 容珩和達雷斯偽裝成探險的平民,駕駛“榮光”跟在了那艘押送赫克托的飛船后面。 “‘藍鯨’號星際運輸船,長四千五百六十三英尺,寬八百九十七英尺,高三百二十一英尺。裝載了一門艏部重型激光炮,六門重型渦輪激光炮,八座重型渦輪激光炮塔,六輪渦輪激光炮,三十門雙聯激光炮,十二門雙聯輕型激光炮,六十二門點防御激光炮。機庫還搭載了百余架te-2戰斗機?!?/br> 達雷斯報出一連串數據,最后總結道:“對方戰斗力強,防護盾厚。我們正面肯定剛不過,只能想辦法溜上船,救了人就跑?!?/br> 容珩瞥他一眼,點了點顯示屏上代表“藍鯨”的紅色圓點:“這艘飛船將前往斯珈藍星,除了押送赫克托外,它里面還運送了價值數千萬的貨物?!?/br> 他舔了舔唇,笑道:“來都來了,總不能白跑一趟?!?/br> ???? 達雷斯睜大了眼,神情逐漸興奮,他做了個橫劈的手勢,遲疑道:“您的意思是……干一票再走?” 這筆買賣聽起來不錯。 但問題是他們既沒戰艦也沒人手,別偷雞不成蝕把米。 “不著急?!比葭駥⒑骄€圖調出來,指了指距離他們一百多光年的某個坐標:“這個地方,最近常有一伙星際海盜出沒,應該是最近流竄過來的,裝備了一艘主力艦,九艘輕型殲擊艦。拿下主力艦,足夠對付‘藍鯨’了?!?/br> “那還等什么?”達雷斯聞言立即振奮起來,調整了“榮光”的航行方向:“我這就掉頭?。?!” 跟隨在巨大運輸船后方的穿梭機更換航線,朝著新坐標奔去。 幽暗的宇宙空間中,一艘通體青色的主力艦懸停,另有九艘輕型殲擊艦成陣列分布在主力艦周圍。 幾架小型的戰斗機在十艘戰艦之間穿梭往來。 這伙星際海盜看起來剛剛結束了一票生意,正在清點物資。 達雷斯眼熱的看著那艘主力戰艦,搓了搓手道:“是改裝后的老式戰艦,不過看起來保養的還不錯,火力看起來也很足,要是能弄到手,打劫一艘星際運輸船沒問題?!?/br> “擒賊先擒王?!比葭袷种冈谄聊簧弦苿?,道:“先潛入主力艦,我負責奪取主力艦控制權。你搶一架戰斗機,之后隨便混進一艘殲擊艦里,配合我制造混亂?!?/br> “遵命殿下!” 多少年沒干過這種黑吃黑的生意了,達雷斯激動地應下,更改了“榮光”的隱形裝置設定,模仿戰斗機的電子識別特征,混在兩架戰斗機中間,大搖大擺的進入了主力艦的機庫。 兩架戰斗機的防護罩降下,兩個體格健壯的星際海盜跳下來,看見旁邊的“榮光”時不約而同的楞了一下。 其中一個打量著“榮光”的外形,興奮的撲上去摸了兩把,不住吸氣道:“這也是這次的戰利品?之前怎么沒見過?” 另一人搖頭,嘻嘻哈哈道:“我也沒見過,別是誰偷偷藏起來的?我還沒開過這么炫酷的戰斗機,先讓我試一把?!?/br> 說完就要去開艙門。 可還沒等他摸到艙門按鈕,艙門忽然從內部打開,達雷斯笑著朝他們揮了揮手,接著不等兩人反應過來,就縱身跳了下來。 沒有啟用升降舷梯,達雷斯借助躍下的重力直接將其中一人壓倒在地,干凈利索的擰斷了對方的脖子。 另一人見狀正要高喊“敵襲”,卻被激光束瞬間穿透了腦袋。容珩收槍落地,瞥了滿臉寫著興奮的達雷斯一眼:“動作快點,別浪費時間?!?/br> 達雷斯老老實實比了個ok的手勢,將兩個星際海盜的尸體藏好,接著跳進了戰斗機內,升起防護罩,駕駛戰斗機離開了機庫。 容珩則乘著機庫的升降梯,上到了飛行甲板。飛行甲板上還停著六架無人戰斗機。迅速掃視一圈,確定自己的坐標后,他直奔指揮艦橋而去。 這些星際海盜剛結束一場戰斗,正忙著清點物資,指揮艦橋內大概率沒有留人。 容珩一路潛行,又解決了兩個半路遇見的星際海盜后,順利進入了指揮艦橋。 這里是整艘主力艦的武器庫,戰艦上大半的武器發射指令都由此發出并執行。 容珩進入控制室,在計算機上輸入了代碼,喚醒諾亞:“諾亞,接管戰艦控制權?!?/br> 諾亞接收到指令,開始強行接管戰艦,綠色的顯示屏上,一根進度條顯示出接管進度。 5%、10%、15%…… 容珩盯著進度條,順便又接通了達雷斯的通訊:“你那邊怎么樣?” “馬上解決?!边_雷斯側了側身體,露出后方摞在一起的星際海盜:“他們不太愿意配合,我花了點時間?!?/br> 說話間,他已經進入駕駛艙內,奪取了殲擊艦的控制權。 “我這邊也快了?!笨戳艘谎垡呀涀叩?9%的進度條,容珩將虛擬影像關閉,只留下語音,然后調出坐標圖,隨意選中了一艘殲擊艦,調整激光炮塔瞄準點,發射。 激光炮瞬間擊中一艘殲星艦,幽暗的宇宙空間里,炮火飛濺。 語音頻道里傳來達雷斯鬼哭狼嚎的聲音:“殿下,您要是再偏一點,就打到我了!” 容珩沒有理會他的哭嚎,向諾亞下達了指令:“繼續攻擊其余殲擊艦?!?/br> 諾亞接收到指令,啟動自動控制模式,坐標圖上,紅色瞄準點再次變換,對準了下一艘殲擊艦。 “諾亞,你可別誤傷友軍?!边_雷斯駕駛殲擊艦趁火打劫,朝著那艘最先被擊中,不斷釋放求援信號的殲擊艦也放了一炮。 這片空間內,霎時間被炮火點燃。 “怎么回事?!”、“發生了什么?”、“誰開的炮?!快停止攻擊!” 主力艦駕駛艙內,駕駛員安德魯的私人通訊差點被打爆,偷懶上網的安德魯被響個不停的通訊驚得手忙腳亂。 受到友軍莫名其妙質問的通訊后尚有一絲茫然,正要罵罵咧咧的懟回去,就見前視窗內,己方艏部渦輪激光炮啟動,朝著正前方的殲擊艦開了一炮。 無聲的炮火炸開,正前方的殲擊艦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拉響了警報。 “這可真是見鬼了……”安德魯目光呆滯,反應過來后正要拉響警報,卻發現警報系統毫無反應。 他又嘗試啟動偏導護盾,仍然沒有反應。 恐懼在胸口蔓延,安德魯在控制面板上瘋狂拍按,卻沒有得到任何有效回應。 反倒是前方的艏部渦輪激光炮又放了一炮。 正前方的殲擊艦反應過來后,左閃右躲,卻因為艦身體積太大,射程又太近,再次被穩準狠擊中,同一個部位兩次被擊中,這艘可憐的殲星艦幾乎快斷成兩截。 “媽的!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