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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寶月送親的娘家人吃完喜酒就坐船回家了?,F在小木頭家里剩下的人就都是他的親親朋好友了。 小木頭的這些工友們每天都要上工,今天因為小木頭成親,這幫人難得得到工頭的許可,讓大家中午多出來一會兒,大家都不想太早回去,全都借著吃席的由頭,在這耗時間。 小木頭的爹周秀才自詡是個讀書人,不想跟這幫大老粗斗酒,就只負責招待周家的親戚們。幸好老趙頭在船廠的年頭多,鎮得住場子,再加上跟小木頭關系好的工友幫助,這才避免了小木頭被大家抓去灌酒。 大家熱鬧了一會,吃得差不多也就散席了。老趙頭直接去上工了,老趙太太負責幫外孫清理席面,借來的鍋碗瓢盆洗刷好了,也都讓各家女人帶了回去,還順帶著給每家送點席面上的rou菜。這些rou菜都是沒上席的,沒被糟蹋過,算是挺好的謝禮了。 人多力量大,老趙太太請來的幫手也都是利索人,等小木頭把最后一波客人送走后,院子已經被收拾得干干凈凈了。 老趙太太等外孫回來,交代了外孫幾句,把禮金和隨禮單給了外孫后,就讓外孫鎖了門,這婚宴算是徹底的辦完了。 看熱鬧的女人和小孩子都散了,屋里就剩下寶月了。原本吵吵鬧鬧的屋子里,靜得連根針掉地下都能聽得清。 從小木頭開門回來時,寶月就已經開始緊張了,當聽到木門落鎖的聲音,寶月更是緊張得心都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想著娘親昨天的教學內容,寶月又期待又害怕。 “餓了一天了,先吃口飯吧?!睂氃戮o張了半天,不斷地給自己做心理建設,鼓起勇氣一抬頭,只見小木頭端進來一碗飯。 寶月早就饑腸轆轆了,此時見到白米飯,真是無比的親切啊。雖然餓著,但寶月還是記得要顧忌自己形象的,只一口一口的慢慢吃,小木頭就在旁邊目不轉睛的盯著寶月看。 寶月不敢抬頭就能感受到那灼灼的目光,被這樣盯著,寶月只覺得自己就是個待宰的羔羊。 寶月磨磨蹭蹭終于吃好的飯,小木頭把碗筷收拾進廚房。寶月的心臟又開始不受控制的亂蹦了。要來的終究還是要來。 “禮金全在這了,要不要查一查收了多少禮金?”等小木頭再次回屋的時候,將裝有禮金的木匣子放在了炕上給寶月看。 對自家相公這一系列的行為,寶月有點懵,娘親也沒說還得數錢啊。只好呆呆地點了頭。 見媳婦點頭了,大木頭趕緊脫掉鞋子上炕。小木頭把錢匣子往炕里面推了推,寶月見狀,也脫了鞋上炕。 小木頭打開炕柜取出來一團線后,就直接坐在媳婦旁邊,跟媳婦一起數錢。 倆人邊數邊把錢串成串。數了一會錢,本來還有點緊張的寶月已經完全沉浸在數錢的快樂中了,完全沒注意到自家相公已經離她越來越近了。 小木頭坐在媳婦的身邊,俯身聞著少女身上的芬芳,不受控制地越湊越近,最后不受控制地吻在了媳婦的臉頰上。 寶月只覺得臉頰一片溫熱,待轉頭看去時,已被散發著強烈的剛猛氣息的男人緊緊地摟在懷里了,雙唇更是徹底淪陷。 寶月羞澀緊張得全身幾乎都顫栗起來,下意識地去推拒橫在她身前咯人的火熱胸膛,但卻無濟于事。 男人品味過甜蜜的玉唇后,又俯下頭去舔媳婦嬌俏白玉的耳垂,惹得懷里的人兒渾身戰栗。 女人被男人壓在身下不得動彈。肌膚相貼的顫栗感使得她的心都微微發抖,整個人麻軟且渾渾噩噩的躺在炕上,一身雪膩肌膚白里泛紅,豐腴柔軟。 屋外是晴空萬里,屋內是雨打的芭蕉,雷雨中的船兒。一陣陣狂風暴雨,久久不的停歇,直到底下嬌嫩的人兒累極,雙臂不由無力掛在男子肌rou隱隱的肩膀,眼睛哭紅似三月的桃花一般,迷糊的合了眼,才總算云雨漸歇。 折騰了一夜的人兒,終于可以睡個好覺,等天再次放亮時,身上除了還有一些酸軟外,精神卻是飽滿異常,像被滋潤過的花兒一樣,嬌艷欲滴。 寶月想要起身,但自家男人的大手猶如鐵鉗般禁錮在腰上,讓她無法動彈分毫。轉頭一看,自家相公正在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 經過昨晚那樣的親密,寶月已經不再害羞地躲閃這樣的目光了。只用自家綿軟的手推了推自家男人,示意他松開手。 “別亂動,不然今天讓你下不來炕?!毙∧绢^湊近自己媳婦的耳邊,用如同河邊的沙一樣粗啞的聲音說道,噴出的氣息灼熱得猶如被暴曬過的石頭般,那么燙人。 想到昨夜,寶月真就不敢動了,只努力瞪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自家相公,可憐兮兮地說道“我餓了?!?/br> “我去早市買包子,你再躺一會兒,咱家沒有長輩,想睡多久睡多久。昨天累壞了,今天我先放過你?!毙∧绢^實在無法拒絕自家嬌嫩嫩小媳婦的請求。抱著媳婦又親了幾下,就起身穿衣了。 看著自家男人就那么大喇喇地起身了,完全不背著人。寶月早已經羞得沒臉看,把腦袋埋進了被窩里。 一夜過后,從女孩變成了女人,昨天連對視都害羞的人,今天就覺得已經是自家人了。果然,洞房是最快獲得女人心的途徑。 看著是個沉悶害羞的人,沒想到也有化身為狼的一天,寶月對自家男人又有了新的認識,悶sao男真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