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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br> “把cao作過程講一下?” “好的。迄今為止,我司對所有的合作基本都基于需求調研、方案輸出、內容投放、變現、數據回收以及循環修正的方式。這個案子我們的初始調研費用花了100萬?!毙∠泊鸬?,又將cao作流程細細講了,以及一些收獲。強將手下無弱兵,小喜已足夠獨當一面。 向征擺手:“好的,我了解了。謝謝” 林春兒想不通為何今天的小會變成了大會,所以在會后跟著向征出了會議室。向征回頭看她:“問吧!”不像是在對待只見過兩面的人。事實上在向征眼中,林春兒是聰明人,與聰明人不必拐彎抹角。 “為何大會變成了小會?” 向征撇撇嘴:“我想真正找到誠品集團在宣發方向的問題所在。你也知道,而今經濟形勢嚴峻,錢不好賺了,花出去的每一分錢都該有回響?!?/br> 林春兒搖頭:“容我斗膽猜一猜?” “猜吧?!?/br> “在我們競標過程中,市場部負責人顯然更認同我們的觀點,但他在誠品根基淺,立不起來,你想在明天的會上確認他的權威?!?/br> 向征哈哈大笑,手指點了點林春兒:“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嗎?” 林春兒搖頭。 “我在想,宋秋寒竟是愛上這樣一個厲害角色,這些年沒人能把準他的脈,這回我知道了,他的脈很簡單,就是林春兒三個字。待會兒一起吃個飯?” “好啊?!?/br> 向征挑了外灘邊的一家私人餐廳,驅車帶林春兒等人過去。是正宗的本幫菜,精致的一小份一小份。鍋燒河鰻、油醬毛蟹,響油鱔糊、油爆河蝦,還有許多菜。林春兒看到響油鱔糊便舉起了手:“我請求給我兩份米飯?!?/br> “怕吃不飽?”向征逗她。 “不是?!彼[手:“響油鱔糊做米飯的澆頭,還有紅燒河豚做米飯的澆頭,都是我的心頭好?!奔仁撬较戮鄄?,林春兒便沒有了會議室內的鋒芒,又變成了一個單純的愛吃的姑娘。她舀了一勺響油鱔糊澆在米飯上,微微攪了攪,一大口送進口中,便眉開眼笑了。向征忍不住拍了一張照片給宋秋寒:“你交給我的任務完成了。你女朋友吃的不亦樂乎?!?/br> 宋秋寒回他:“哈哈!我偏愛她的食欲,與她一起吃飯,哪怕只是簡單的煎饅頭片,都會變成世間美味?!?/br> “你偏愛她的一切?!毕蛘饕徽Z道破天機。而后放下手機,也學林春兒這樣吃。向征是地道的上海人,上海人在吃食上講究精細。他兒時吃飯,家長是不許他將湯汁澆在米飯上的,說不好看。今天頭一回隨了林春兒的俗,一口下去,味蕾炸開,頓覺回味無窮。幾人吃了米飯,這才起了酒,開始小酌。 冬日的外灘,從窗口望出去霧蒙蒙的。一邊小酌,一邊賞海灘的夜景,倒也愜意。只是林春兒的尿意上來了,又想站起來動動,便棄了包間的衛生間,去走廊盡頭。 林春兒去衛生間,看到袁如拐進了一個包間。她并未多想,徑直去了衛生間。再經過之時,看到肖可出了門,門還未關上,袁如和一個男人坐在里面,她表情十分痛苦。 肖可朝林春兒笑笑:“真巧?!蹦切σ嗍强嘈?,帶著心疼。林春兒朝她點頭,再走幾步,手伸進兜中按開了錄音筆,而后猛然轉身走了回去,迅速推開了那扇門,肖可阻攔不及,聽到林春兒笑道:“果然是你!袁如!太巧了!” 袁如驚訝的抬眼看她,她十分自若,又看向那位中年男子:“請問這位是?” “青嵐房產集團總裁,趙棟先生?!痹巛p聲介紹。 “您好,趙先生?!绷执簝翰⑽瓷焓?,而是問袁如:“剛剛看到你似乎不舒服,沒事吧?” “我沒事?!痹缯f沒事,可眼睛卻是紅了,林春兒掃到桌上的一沓紙,應當是代言合同沒錯了。此事她不該管,各人有各人的追求,可袁如的眼神是在向她求救。趙棟的保鏢已站在林春兒身后。 她依然笑著,說道:“我也在跟客戶吃飯,誠品集團的向征。我覺得今天的機會實屬難得,不如咱們一起吃吧?反正人不多,包間也夠大,交個朋友如何?” 趙棟何許人也,豈會與林春兒這樣的小人物交朋友,但向征的面子是要給的,于是點點頭:“勞煩林小姐安排?!?/br> “好嘞?!?/br> 林春兒轉身走出去,徑直去找向征。她只見過向征兩次,但向征是宋秋寒的朋友,應當值得信賴。于是簡單幾句將事情原委說了。 “袁如要與青嵐合作?”向征眉頭皺了起來,低低說道:“趙棟是有名的S。重虐?!?/br> “我只想幫袁如結束這個飯局,并擇時勸她放棄那個合同?!?/br> “好?!?/br> 向征叫了秘書來陪小喜和二倩,而后與林春兒一起去了袁如的包間。觥籌交錯,向征足夠給力,那帶著侮辱性的合同早已不知被誰收起,袁如感激的看著林春兒,一眼又一眼。 袁如年少時想與林春兒做朋友。她一邊從心底喜歡她,又一邊嫉妒她。彼時袁如是被男同學寵上天的小公主,林春兒是同學們的掌中寶。她時常找借口與她吵架,看她一生氣就紅了的眼眶便覺得自己更勝一籌。 袁如一心向上爬,要爬到最高處,做那人上人。她吃了無盡苦,是圈內知名的不挑活。干凈的骯臟的清白的殘酷的,可今天她十分害怕。前幾天她剛從地獄里爬出來,身體的淤青還未散,今天卻跳進另一個陰坑,臨時被替換的陰坑。她聽過趙棟,他喜歡窒息游戲,袁如心生畏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