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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姨頸椎痛嚴重了,今晚待你整理好,出去為你接風。叫上陳寬年?!?/br> “欒念呢?他說我回來后,他要做東?!?/br> “那便一起?!?/br> “你在國內如果有其他朋友,也可以一起哦!”這是一個陷阱。方嘉莉這人向來講究體面,她想知道宋秋寒在國內都與誰一起,那個袁小花跟他到底有沒有關系?可有其他女人與他一起? 宋秋寒沒有答她,伸手打開車載音箱,聽起了歌。昨日與林春兒暢飲留下的愉悅還在,這讓他面對方嘉莉之時少了一些尖銳。但那種要命的距離感卻還在。方嘉莉吃不透他,干脆靠在后座上小憩。她的目光始終落在后視鏡上,宋秋寒戴上了墨鏡,將他的心思遮掩的干干凈凈,不留任何機會給方嘉莉考據。但方嘉莉仍在他上揚的嘴角山窺探了些微玄機。宋秋寒變了。 二人無言到了方嘉莉的住處。 方嘉莉亦算個狠人,她說要租在宋秋寒隔壁,便當真花了高價租在他旁邊。待車停下,她指著沉重的行李箱朝宋秋寒笑笑:“拜托了?!?/br> 宋秋寒仍舊不做聲,幫她拿下,推到門口,而后后退一步:“你自己推進去吧,孤男寡女,不合適?!?/br> “我待會兒去看尚姨?!?/br> “尚姨回老家了?!彼吻锖p手插在褲兜中,向后退了兩步方說道:“這段日子我非常忙,不能照顧你。你如果有事,可以找欒念,他閑?!闭Z畢即走,不與她敘舊。他倒是未欺騙方嘉莉,尚姨確實回老家了,一早走的。宋秋寒清早睜眼,突然想到若是尚姨在,方嘉莉興許會借著看望尚姨的名義,不時前來。而尚姨,一向溫和,定不會拒絕她。宋秋寒不想生活被這樣打擾。 他不僅送走了尚姨,還為自己定了酒店。酒店就在公司附近,步行十五分鐘的距離,對宋秋寒來說剛剛好,免去早晚堵車的時間。重要的是,可以免去方嘉莉持續接觸。如他對林春兒所說,他在抗爭,用一種相對溫和的方式,避免正面沖突的方式,去告訴他的父親,他并不打算結婚。他是不婚主義者。對,他現在變成不婚主義者了。宋秋寒一邊收拾行李,一邊忍不住笑出聲。 簡單收拾了幾身衣服裝進行李箱,又帶了幾本書籍,而后上了車開去酒店。 方嘉莉站在落地窗前,見宋秋寒的車揚長而去,便打給他,接通了徑直問他:“你去哪兒?” “我去住酒店?!?/br> “尚姨不在沒人做飯嗎?我可以的?!?/br> “不是?!彼吻锖驍嗨?,而后徑直說道:“為了避免你給我做飯?!?/br> “?”方嘉莉一愣,她沒被人如蛇蝎一般避過,眾星捧月的ABC女孩,向來是社交場中的王者,今天卻令宋秋寒避之不及:“你躲我?” “是?!彼吻锖⒉槐苤M:“為了免去不必要的麻煩?!?/br> 方嘉莉聽到自己面子摔碎在地的聲音,清脆異常。她掛斷電話,站在客廳中良久,才簡單收拾行李。因為提前請了兩個保姆,家中早已打掃好,纖塵不染。她掛好衣裳便躺倒在床,想起宋秋寒決然而去,心中涌起一股恨意。干脆打給陳寬年,那邊似乎剛睡醒,聲音含糊:“怎么?” “昨晚混酒吧了?”方嘉莉問道。 “與宋秋寒喝酒。你到了?” “到了。尚姨回老家了,宋秋寒搬去酒店了?!?/br> “哦?!标悓捘旰鷣y應了聲,心道宋秋寒這人真是狠,一點情面不留。 “宋秋寒戀愛了嗎?或者說他近來有床伴了嗎?”方嘉莉又問。 陳寬年那熟悉的頭痛感又來了,方嘉莉這個女人永遠自我感覺良好,好像這世上的男人就一定要為她神魂顛倒,不然就是瞎了一樣。她對人沒有界限感,她以為她喜歡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就要理所應當的接受她的監督。 “問你呢,他有床伴了?” “喂?喂?怎么回事?怎么聽不到?”陳寬年假裝喂了兩聲,掛斷了電話。而后打給宋秋寒:“搬去酒店了?” “嗯?!彼吻锖畡偟骄频贽k了入住,正坐在窗前喝茶:“方嘉莉跟你說的?” “不然呢?兄弟真心實意說一句,你真是太狠了。你對女人這股狠辣的勁頭,放在古代,也只有做個公公才說得過去了?!标悓捘甏蛉さ溃骸叭思曳酱笮〗悴钅膬毫??二十七八歲生的妖精一樣,服裝品牌主理人,家境一頂一的好,不知多少男人惦記呢!你倒好,去住酒店?” 宋秋寒沉吟道:“也不知宵妹這會兒在做什么,是否愿意聽我說說你這些年的羅曼蒂克史?!?/br> “哎哎哎!打住?!标悓捘陱拇采咸讼聛恚骸拔曳?。我只求晚上接風宴你們兩個不要打起來,讓我安心吃頓飯?!?/br> “好。晚上多謝你作陪?!?/br> “不客氣,為兄弟兩肋插刀。必要時候就推欒念出去,反正他也單身,也跟方嘉莉聊得來?!标悓捘晗氲椒郊卫蛴须[約懼意,還未見到她便打了退堂鼓。這會兒已經在與宋秋寒商量用欒念給方小姐助興了。 “我看行?!?/br> 宋秋寒掛了電話,便打開梁遇發給他的項目資料。 按說梁遇這個級別的項目不會過宋秋寒的手,但他去深圳之時順道做了這個項目,便想投入一些心血做好。梁遇要做的事是一件小而美的事,這與宋秋寒cao盤的其他項目有很大區別。剛看了一頁,便收到梁遇的微信:“我下午約了那家負責我們品宣的公司遠程會議,你要參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