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權不安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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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斗場遍布著緊張的氣氛,觀眾席投來的目光交織成網——酷拉皮卡的眼神透露出擔憂,小杰攥著拳頭拼命揮舞為我加油,西索舔著嘴唇的模樣像在期待什么。 黑衣裁判的聲音劃破凝滯:“戰斗至一方喪失戰斗能力或主動棄權,任何致人死亡行為將直接剝奪考試資格?!?/br> 話音未落,我已化作殘影掠出,指尖凝聚力量直取集塔喇苦頸動脈。 這招格斗技能精準切斷大腦供氧,既不致命又能瞬間制敵,堪稱這場考試的完美得分招式。 然而當我的攻擊距離他咽喉僅剩叁寸,集塔喇苦那涂著金屬漆的手掌突然高舉。齒輪咬合的咔嗒聲中,他的機械下頜開合:“我認輸?!?/br> 。。? 你特么耍我呢?!能不能對戰斗認真一點?。?! 全場陷入詭異的寂靜。裁判的秒表仍在跳動,遠處西索發出尖銳的爆笑。 我保持著劈砍的姿勢僵在原地,觀眾席傳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讓這場持續不足叁秒的戰斗顯得更加荒誕可笑。 我瞪著集塔喇苦那毫無表情的機械臉,氣得牙癢癢。被耍的滋味甚是不妙,但勝利果實既然已經送到嘴邊,那不吃白不吃,免得本小姐白費力氣。 我收回手臂,走回休息區前還不忘記剜集塔喇苦一眼,得到的是對方歪頭“咔噠咔噠”的回應。 中途戰況激烈,酷拉皮卡的雙刃僅剩一把,就在我以為他要陷入絕境時,戰局急轉,西索的肩膀被酷拉皮卡反彈回去的撲克刺穿,西索突然停下攻擊。 我習以為慣他的反常,但還是為酷拉皮卡捏了把汗,誰都猜不清楚一個怪咖的想法,只愿酷拉皮卡不要有事。 西索湊到酷拉皮卡耳邊低語了句什么,我看見酷拉皮卡渾身一震,那雙平日里溫潤的眼眸,瞬間燃起血色。 隨后西索主動舉起雙手投降,看著他轉身離去時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我的心里泛起陣陣不安。 他說的話必然與旅團有關,但現在不是詢問的時候——我屾屾地往飛坦的方向看了眼,他正專注地纏繞著傘繩,金屬部件碰撞發出細碎聲響,沒有注意到場上的變故。 酷拉皮卡拖著疲憊的步伐回到休息區,血色從他眼眸中褪去,重新變回沉靜的藍。我上前,輕輕緊了緊他的肩膀,用無聲的力量告訴他:我在這兒。他轉頭看我,唇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可那笑意卻沒能抵達眼底。 比賽仍在繼續,來不及細想酷拉皮卡的內心糾纏,奇犽就與上一輪的輸家集塔喇苦對戰了。 看著奇犽好整以暇的樣子,不知道為什么,我的不安更強烈了。 與我對戰時,集塔喇苦投降得毫不猶豫,就像是有一種目的...... 就像是有意要和下一輪的奇犽對上一樣。 但見集塔喇苦再次舉起手,我以為他又要玩投降這招的時候,他拔掉了頭上的針。 緊接著發生了詭異的一幕。 長方形的人臉蠕動扭曲,黑色的發絲從頭頂冒出,像一個陰森的女鬼從黑白電視里面爬了出來。 我看見奇犽僵在了原地。 “奇犽,你怎么了!”我慌忙叫住奇犽,他才仿佛回過神,顫抖著睜大眼睛看著對方。 此時的集塔喇苦好像已經完成了某種變身,膚色慘白,與及腰的黑發對比鮮明,眼神空洞,令人不寒而栗的黑色眼珠猶如一團亂麻。 “怎么了?”一道雌雄莫辨的聲音從本該是機械怪人的口里傳了出來,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親昵,“小奇,你告訴她怎么了?!?/br> 奇犽驚恐中抬頭,聲音顫抖。 “伊...伊爾迷大哥?!?/br> ?! “你離家出走,還打傷了mama,她可是很傷心呢,”男人自顧自地說了起來,“本來考取獵人執照是為了工作方便,沒想到你也來參加了?!?/br> 伊爾迷撫上了奇犽的頭,散發出一種不容拒絕的念壓:“玩夠了,該回家了,小奇?!?/br> 奇犽被惡意的包裹在念壓下無法動彈,卻也偏過頭抗拒著說:“我...不想回家。我在這里交到了朋友?!?/br> “朋友?”男人仿佛聽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小奇,你是一個揍敵客,是冷血無情的殺手,是不需要朋友的?!?/br> 伊爾迷緊接著瞪大雙眼,眼中翻涌著無名的偏執,伏在奇犽手上的手緊了緊:“更沒有人愿意跟一個殺人機器做朋友?!?/br>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全場的火藥桶,小杰怒吼:“你憑什么決定奇犽的人生!”然而伊爾迷恍若未聞,眼中只有自己的弟弟。 “退出獵人考試,除了揍敵客,沒有你的容身之地,家人才是最溫馨的港灣?!?/br> 說著他露出了一種扭曲的笑,順勢加強了念壓,奇犽的瞳孔徹底失去焦距,他機械地走向鮑得羅,骨節分明的手掌徑直穿透對方胸膛。 在場的所有選手都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包括黑衣裁判也驚訝地宣判:“99號選手違規!取消考試資格!” 就這樣,第287期獵人考試10人及格。 事情發生的太快,還沒回過神,奇犽已經走出了門口,目光沒有在任何人身上停留。 ...... 來不及思考,身體已經先于意識沖了出去,我義無反顧地跑向門外,但奇犽已經沒了蹤影。 身后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小杰、酷拉皮卡和雷歐力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我看著他們焦急的臉龐,大腦一片空白。 奇犽走了。 ———————————— 作話:我的大腦也一片空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