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血核 第1082節
昏瞳對灘漠深恨,但對雪鳥港城主就一般了。 畢竟雪鳥港城主沒有謀算他的命,只是想要對龍獅傭兵團下手而已。并且,雪鳥港城主也沒有直接出手,而是讓灘漠出手,還讓灘漠扮演成海盜,繞了一圈。 這種狀態下,雪鳥港城主仍舊是可以利用的。 昏瞳身為帝國的貴族,也是懂得妥協的。 在他看來,龍人少年這樣做,未免有些莽撞。 但他沒有勸說的任何想法。 他雖然為龍人少年所制,但忠誠的仍舊是圣明帝國。對于他現今的處境,昏瞳更傾向于這是命運的戲弄。 他想要做的,除了報仇之外,就是找到渠道,向帝國高層表明實情,回到自己的雙眼島去。 那里,才是他辛苦打拼下來的一輩子的基業! 但龍人少年并沒有如他所愿,而是派遣他前往法師塔。 “灘漠已經離開法師塔,雪鳥港城主并未現身,法師塔臨時關閉,正是最空虛的狀態?!?/br> “破壞掉這座塔,盡你的全力?!?/br> “如果行動失敗,你也不要回來了?!?/br> 龍人少年轉過龍瞳,盯著昏瞳,語氣冷酷。 昏瞳心頭一跳,連忙低頭:“是!” 他受制于人,只能聽命行事。 依仗著欺詐神術,還有法師塔本身處于“被海盜們控制”的狀態,昏瞳非常順利地潛進了塔內。 “怎么回事?” “有人死了!” “敵襲,有敵人!快找到他??!” 一直到主控層,昏瞳動手殺掉一個人之后,才有人發現異樣。 正如龍人少年所料,法師塔處于最空虛的狀態??刂七@里的海軍,也沒有料到會有敵人。 他們無法看破欺詐神術,只能被動防守。 但白銀層次的防守,要抵御一位黃金級的刺客的全力襲擊,是極其困難的。 片刻后,法師塔內除了昏瞳之外,無一活口。 “抓緊時間!快快快??!”昏瞳從一出手就爭分奪秒,行動如風。 屠殺了所有人之后,他開始四處布置煉金炸彈。 因為他知道,法師塔一旦出現問題,雪鳥港城主必定坐不住,演不下去,會直接出面干預! 法師塔是一地的防御核心,真的太重要了! “這是什么情況?真的有敵人在渾水摸魚?!”如同昏瞳所料,雪鳥港城主剛知道法師塔的異常,臉色就產生了劇烈的變化。 能夠將一干白銀級的海軍迅速屠殺,至少是黃金級的敵人! 帶著這樣的認知,雪鳥港城主的屁股像是被火燙了,騰的一下就站起來,奔出城主府。 灘漠襲擊龍獅傭兵團,他一直在旁觀。 他是不能出現的,需要給灘漠留下足夠的時間進行劫掠。 但現在,他不得不出現。 “法師塔太關鍵了,絕不能有失!” 雪鳥港城主不只是一個人行動,他還立即調動了城衛軍,最主要的是那三支魔法戰隊。 魔法戰隊還在集結,雪鳥港城主等不了,只身奔赴法師塔。 雪鳥港城主在樓房的頂層不斷跳躍,同時大聲呼喝,以城主身份發出警告。 他主要的目的,就是提醒灘漠等人,情況有變,不要演了,趕緊撤! 灘漠很不理解,他還沒有收到法師塔的戰報,不由怒瞪雙眼,心中咆哮:“這個【翻身】怎么回事?我快要贏了,就差最后幾下,他竟然現身破壞?!” 而更加諷刺的是龍獅傭兵團的反應。 “雪鳥港城主來支援了!他終于出現了?!?/br> “堅持住,我們就要勝利了?!?/br> “把這群該死的海盜都留在這里,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雪鳥港城主頗為蛋疼地看到,因為自己的出現,他這一次要對付的敵人——龍獅傭兵團的士氣飆升了。 灘漠也在咬著牙齒。 受到雪鳥港城主的刺激,龍獅傭兵團的成員士氣觸底反彈,許多成員變得悍不畏死。 這讓灘漠不禁懷疑起來:“【翻身】究竟是不是我的友軍?” 他很想繼續戰斗下去。 但這個時候,他收到了法師塔的戰報。 灘漠氣得想要怒吼,但理智告訴他只能退! 再不退,他就只能和雪鳥港城主大戰一場了。 真要演到這種程度,這就太搞笑了! 灘漠憋屈得不行,但只能撤。 他振臂高呼撤退,海軍們素質是足夠的,紛紛咬著牙,有條不紊地進行斷后、撤退。 “這一次竟然失敗了!” “但我不會放過你們的,龍獅傭兵團??!”灘漠在心中咆哮。 雪鳥港城主心急如焚! 他拼盡全力趕往法師塔。 但就在他想要襲進法師塔的前一刻…… 轟?。?! 法師塔炸了。 劇烈的爆炸直接炸斷了法師塔,把頂層都直接炸沒了。 強大的氣浪差點把雪鳥港城主掀飛出去。后者全力蹬足扎地,鼓動斗技防御,也是被氣浪足足向后推了十幾米遠。 等到爆炸結束,雪鳥港城主抬眼望去,氣得要吐血! 法師塔——沒了。 只剩下一層,還是半個一層。 法師塔淪為了廢墟。 慘重的損失直接讓雪鳥港城主眼前一黑。 “我……他……我……”他想要痛聲咒罵,卻結結巴巴。 昏瞳早已離去,隱于角落里。 看到雪鳥港城主扭曲的痛苦神色,昏瞳也不禁心生同情。他和刀痕親自探查到雪鳥港城主、灘漠的兩人密謀,知道實情。 這兩人想玩花活,結果被龍獅傭兵團將計就計,連累法師塔直接被炸沒了。 這種損失太沉重了。 要不是法師塔被海盜們“控制”,又關閉了主要防御功能,昏瞳怎么可能有機會進入塔內呢?更別說炸毀法師塔了。 法師塔是雪鳥港最強的防御,是防御的核心,結果因為花活,被如此輕易地摧毀了。 “沒想到這些煉金炸彈的威力這么大!” “但是,龍服為什么不等雪鳥港城主進入法師塔再引爆炸彈呢?” “他不是想要對付雪鳥港城主的嗎?” 昏瞳心中產生了更多的疑惑。 他看不懂龍人少年的行動。 有那么幾秒鐘,雪鳥港城主駐足原地,死死地盯著法師塔的廢墟,滿臉痛苦怒恨,一動不動,宛若雕像。 幾秒鐘之后,他想通了,猛地轉身,看向灘漠等人。 “你們,就是你們!” “你們這群骯臟的海盜,竟然敢摧毀我的法師塔?。?!” “給我死,都給我死?。?!” 雪鳥港城主沒有了往日的風度,悍然殺向海軍們。 灘漠深吸一口氣,連忙下令:“你們快撤,我來抵擋他?!?/br> 轟轟轟。 兩人開始了交手,打得極其兇猛惡劣。 昏瞳心頭一動:“難道說,龍服之所以沒有炸死雪鳥港城主,就是想要他和灘漠對戰嗎?” “等等,直接炸死雪鳥港城主恐怕不可能。法師塔之所以表現得脆弱,是因為它在內部遭受傷害,并且防御機制全無?!?/br> “龍服這個家伙,別看濃眉大眼的,真的有點……陰險啊?!?/br> 這一刻,昏瞳對雪鳥港城主更加同情了。 后者明明知道,肯定不是灘漠出的手。但他必須表演下去,就現場的戰況而言,這些“海盜”必然是兇手。 所以,雪鳥港城主必須要出手,全力出手,夾帶怒恨去猛烈復仇。 這是他身為城主的守土重任,也是必須要有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