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血核 第629節
而龍人少年的五臟六腑仍舊普通,沒有得到炎龍之王血脈增益。 “我的防具對于滲透勁而言是無效的?!?/br> “奇怪,為什么熊鋸之前和我搏斗的時候,沒有施展出滲透勁來呢?” “是因為剛才他臨陣突破,領悟到了這種斗氣技巧嗎?” “之前獲得的情報中,并沒有熊鋸掌握滲透勁的內容。哪怕是鍛煉滲透勁的小道消息都沒有?!?/br> “這是他暗中修煉出來,一直隱藏著當做底牌,還是說剛才只是靈光乍現,超常發揮?” “亦或者,還是說他剛剛服用的藥劑的效果呢?” 龍人少年心中迅速閃過幾個猜測。 “等一等,或許……我并非沒有克制滲透勁的手段呢?!饼埲松倌旰鋈粊砹遂`感。 在開戰之前,他吸收過三份亞龍尸體。 其中有一份是海油龍的腹部。 吸收之后,龍人少年掌握了一些海油龍的血脈,能夠產生對應的血脈異變。 而這個異變就是增加少年的內臟脂肪。 這項異變在當時,被龍人少年判斷為毫無用處。 但落到現在這樣的情境,好像……能帶給龍人少年一些幫助? 龍人少年自己也不太確信。 但他立即行動起來。 血核——復合異變! 他的內臟中立即衍生出厚厚的脂肪層。 龍人少年再次沖向熊鋸。 雙方再次近戰搏殺。 熊鋸的滲透勁順利突破龍人少年的體外防御,再次攻擊到他的內臟。 但接著,卻是被內臟脂肪所阻。 海油龍的脂肪和正常概念下的動物脂肪,是不太一樣的。 它的脂肪兼顧韌性和硬度。 海油龍能夠依靠脂肪,抵御煉金弩炮的射擊! 這是海油龍賴以求生的防御手段。 能夠支撐一個物種在這個超凡世界中生存繁衍下去,海油龍的脂肪能耐可以想見。 滲透勁在海油龍脂肪層的抵御下,威力大減。 而海油龍的脂肪層,則在滲透勁的打擊下,被不斷震碎。 龍人少年掌握的海油龍血脈濃度很低。 不過,龍人少年是用的血核異變,產生的脂肪。 脂肪被震碎之后,也不會在龍人少年體內四處晃蕩,沖擊他的五臟六腑,而是立即被血核回收成魔能。 隨后,血核又消耗魔能,轉變出嶄新的海油龍脂肪層。 唯一一個比較大的弊端時,龍人少年需要分心cao控血核,才能夠不斷轉化出海油龍的脂肪層。 斗技——裹銀裝。 斗技——大力拳。 斗技——爆破拳。 斗技——機關槍彈拳。 熊鋸和龍人少年的近身搏斗,進入白熱化的階段。 雙方都在連續使用斗技。 在幾乎臉貼臉的極限距離內,彼此的斗技相互對撞,爆發出狂猛的氣浪,以及澎湃的沖擊力。 觀眾們最喜歡看這種拳拳到rou的搏殺,興奮得嗷嗷直叫。 激斗中,熊鋸逐漸落入下風。 但他死死堅持,堅信著滲透勁的力量。 雙方互拼一記狠的,趁著反作用力,各自后撤了一大步。 他們彼此對視,都在大喘粗氣。 熊鋸筋rou酸軟,大汗淋漓,身上熱氣蒸騰。 龍人少年則是嘴角流血,盡管有脂肪層防御,但是因為近戰搏斗頻率太快,很難讓他從容使用血核。 所以,內臟處的防御并不是完善的。 五臟六腑受傷不輕,還有大量的內出血,龍人少年仍舊身姿筆挺,目光如炬,胸中的斗志像是火焰一般,越是燃燒越是旺盛。 熊鋸盯著龍服。他眼窩深陷,滿臉都是疲憊之色,但他的目光中也同樣充滿了堅定的戰斗意志! 喘息了幾秒鐘后,他們就又不約而同地沖向彼此。 又一輪激烈的近戰搏殺開始了。 雙方的斗氣、體能、精神意志都在劇烈對耗。 七竅流血,臟腑疼痛。 繼續戰斗。 肋骨斷了,痛的直抽冷氣。 繼續戰斗。 眼眶被狠狠砸中,一只眼睛完全腫起來,不能視物。 繼續戰斗。 體能不夠用,好像油盡燈枯,出拳的速度陷入到有史以來的龜速。 繼續戰斗! 雙方的戰斗變得難看起來。 他們的斗氣、體能都到達了極限。 不論攻擊還是防守,都沒有之前的強猛剛烈。 兩人的拳腳慢騰騰的,像是掛上千斤重擔。各自身姿也在踉蹌著搖擺著。任何一方忽然倒地,觀眾們都不會感到意外。 然而不管是龍人少年還是熊鋸,都全身心的沉浸于這場決斗之中。 他們身體的疼痛,他們精神上的疲憊都似乎離他們遠去了。 他們的血液中無比的guntang,都在享受著這種戰斗帶來的暢快感。 不知不覺間,全場都靜寂下來。 剛剛的近戰中,龍人少年的收音盒已經被打壞了。 他和熊鋸各自粗重的喘氣聲,每一次拳擊打在對方身體上發出的嘭嘭悶響聲,以及偶爾虛弱無比的喊聲,都在雪鳥決斗場中清晰可聞。 沉默中的觀眾們,并沒有絲毫的不耐。 他們紛紛向決斗場中央的兩個相互激戰的男人,投去敬佩和感動的目光。 “這是一場很好的決斗,很棒的決斗?!?/br> “已經很多年了,我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精彩的決斗?!?/br> “他們現在的狼狽,正是他們頑強的戰斗意志的體現。不管誰輸誰贏,都足以讓人敬佩?!?/br> “他們從沒有一刻的軟弱,龍服在戰斗中運用智慧,而熊鋸則用情緒賦予力量。他們都是真正的戰士!” 一些超凡級的強者,被勾動起了心中的戰斗欲望,紛紛暗中作出決定:這場決斗結束之后就去找人切磋。 與此同時,在惡魔混血兒的觀戰貴賓室中。 調查人員正在和藤冬郎發生言語上的沖突。 “我們嚴重懷疑貴幫派中的骨干插手了今天這一場決斗?!眱晌徽{查員面籠寒霜。 “想清楚了再說話。你們能承擔你這句話的責任和后果嗎?”藤冬郎語氣冷硬。 調查人員的態度也很強硬:“我們受命而來,必須在此檢測。這是我們雪鳥決斗場的權利。哪怕您是刺刀幫的幫主,也沒有權利阻止?!?/br> “簡直放肆!”惡魔頭目捏著雙拳,逼上去,呲牙咧嘴,惡意滿滿。 調查人員挺直胸膛,沒有后退一步,目光中也毫無躲閃:“忘記告訴藤冬郎大人了。對我們下達調查命令的,不只是我們的決斗場場主,還有雪鳥港的城主大人?!?/br> 藤冬郎當即伸手,拉住惡魔頭目。 惡魔頭目聽到城主的名頭,退意頓生,被藤冬郎一阻止,當即就坡下驢,冷哼一聲,沒有繼續發難。 兩位調查人員都是雪精靈,他們先是施展了法術,然后使用了多種煉金物品,最后得出結論。 “就在剛剛不久前,在這里,有人施展過類法術或者是法術。但是具體的法術,暫時還沒有辦法檢測出來?!?/br> 調查員說到這里,看向藤冬郎、惡魔頭目的眼神飽含深意。 因為他們破壞現場的痕跡過于明顯了。 惡魔頭目笑起來:“哦?你說的法術啊,那是我看這里的環境太臟了,就扯了一份清潔術的卷軸用了?!?/br> “說到這里,你們究竟是怎么打掃衛生的?知不知道,給我的體驗很差啊?!?/br> 惡魔頭目倒打一耙。 調查員冷笑:“我們調查只有這個結果,并不代表其他人還是同樣的結果。我們倆位能力有限,但你也該知道,在我們之上的能人有很多很多?!?/br> “不管是場主大人,還是城主大人,都能夠調度過來?!?/br> 惡魔頭目的笑容頓時僵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