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血核 第528節
兩人做出這樣的判斷之后,就都放棄了對深海怪魚號的打擊。 魚人老族長肯定不會打自己人。 昏瞳因為契約的影響,比他更有誠意。 既然分析出巨型魚人是“自己人”,昏瞳怎可能“內耗”呢。 他可是要拼盡全力,幫助魚人奪回雙眼島的! “有一個壞消息我得告訴你,我的身上恒定過神術?!?/br> “在剛剛旗艦下墜的時候,神術的力量已經被觸發了,契約的影響正在迅速減弱?!?/br> “我們必須抓緊時間!”昏瞳一臉沉重地對魚人老族長坦陳。 這個世界上存在著各種法術。 影響意志的手段并不少。 身居高位的人,常常都會佩戴相應的防御裝備,或者直接恒定法術、神術,保護自身。 昏瞳也不例外。 只是,魔鬼的金幣的力量有些偏門。 之前,神術的力量沒有反應過來。 但隨著昏瞳被影響的時間過長,神術終于是被激發出來了。 魚人老族長面色微變,立即詢問:“還有多少時間,能夠完成你提出來的所有的計劃嗎?” 昏瞳搖頭,滿臉的苦澀:“我并不清楚,我不是神官,甚至連施法者都不是!這種神術間的對抗和消耗,我沒有經驗?!?/br> “有可能是現在這種速度,一直持續到最后?!?/br> “也有可能契約的力量被消耗到一定程度,導致崩潰,速度暴漲?!?/br> “還有可能,是我的神術力量被耗盡,契約力量消耗的速度會不斷減少?!?/br> 魚人老族長聽了頓時犯了難。 他和昏瞳一樣,都是斗者。 昏瞳不清楚,魚人老族長同樣不了解。 老族長想了想,便道:“先對黃金級下手!” 他也想過其他方案。 比如離開金閃閃號,和娜迦祭司匯合,告知她這個情況。 并且讓她下令,阻止巨型魚人對金閃閃號繼續攻擊,而是一起打配合,爭取重創人族勢力。 魚人老族長一點都不擔心取信于娜迦祭司。 那堆魔鬼的金幣本就是娜迦祭司拿出來的。 但這樣做的話,耽擱的時間就太長了。甚至期間,海底巨型魚人就進行第二次攻擊了。 更關鍵的是,魚人老族長對昏瞳的狀態并不放心。 萬一他離開不久后,遭到糾纏,無法迅速返回。 昏瞳趁著這個時間,挨到了契約影響結束呢? 魚人老族長的顧慮很多。 他又想到了另外一點:“一旦我們開始炮擊黃金級,不管能否殺死目標,必定引發劇烈反響。很可能會遭受到黃金級的襲船?!?/br> 他之前就是這樣干的。 借助凍陸鯨的類法術,自己突襲成功,登上了金閃閃號的甲板。 “如果黃金級襲船,我當時還在這艘船上,也能夠協助昏瞳的煉金分身進行埋伏?!?/br> “說不定能重創來人,甚至殺死!” “最少也能保證昏瞳不受干擾,讓他充分發揮出這艘飛行魔能船的破壞力!” 魚人老族長身居高位,老成持重,仔細思考比較之后,選擇穩妥的方案。 他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昏瞳的身上。 “一旦昏瞳反應不對勁,我就要痛下殺手!” “千萬不能讓他恢復過來,執掌金閃閃號,對我族大肆屠戮?!?/br> “不過,也需要謹慎出手,不能太快?!?/br> “契約的具體內容是:協助魚人一方,奪回雙眼島?!?/br> “他受到魔鬼金幣的影響,契約內容這才是他真正的行為原則?!?/br> “我如果過早對他下手,他一旦判定:自己存活下來,更有利于魚人奪島的話,仍舊會向我動手,和我交戰?!?/br> “因為他能夠cao控金閃閃號,這艘魔能船對整個戰局的影響,比我一位黃金級斗者,要大得多了!” 老族長不是沖動的年輕魚人,他的年齡很大了,執掌部族多年,坎坷的人生經歷讓他閱歷豐富,養成了深厚的智慧。 盡管發展和變化,是如此的突然和詭異。 但這個短短時間里,他已經適應了情勢,并充分思考,采取最有利于己方的策略。 “炮擊之后,希望祭司大人能夠明白昏瞳的異變?!?/br> “從而,阻止巨型魚人攻擊金閃閃號!” 老族長分身乏術,只能寄希望于友方的默契配合了。 “升上來,升上來了!” “我們的船沒有墜毀!” “勝利終將屬于我們?!?/br> 人族戰士們看到金閃閃號重回高空,紛紛歡呼。 之前的情景,嚇得他們很多人心臟都漏跳一拍。 現在他們歡欣鼓舞,士氣穩定下來,并且維持在高昂的狀態。 反觀魚人,絕大多數人都是面色灰敗。 金閃閃號在高空中的身影,帶給他們極大的心理壓力。 之前的炮擊,他們誰都不想再經歷。 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沒有辦法對金閃閃號下手,面對光束炮擊,就只有被動挨打的命。 敵我雙方中,該高興的不高興,不該高興的很興奮。 在這種既諷刺又可笑的情形中,凝光主炮樓再次開炮! 第205章 最優炮擊戰績 凝光主炮樓發射! 轟! 粗大的光柱直射碼頭。 碼頭戰場中,松瘦和耳刮子這對黃金級,正在纏斗。 光柱速度極快,兩人即便早有防備,但仍舊反應不過來。 耳刮子早已撐起防御斗技,等他意識到光束射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他只能咬牙,打算硬撐。 但白熾的光柱卻和他擦身而過,打向了松瘦。 松瘦也沒有能及時反應,但他也早就撐起了防御斗技,并且還有一項特殊的騰挪斗技。 斗技——草動! 一有風吹,草便動。 開創這項斗技的斗者心思很巧妙。 斗技草動的原理是:當有巨大的攻擊來臨時,使用者將會因勢利導,順勢而為,直接進行轉移和避讓。如果避讓不開,攻擊打到斗者的身上,還有一定的泄力的效果。 這種避讓的動作,不受斗者的主觀控制,而像是風吹下的小草,是受到外界壓力的刺激,而產生的直接反應。 凝光主炮樓爆發的攻擊,威力巨大。 對于松瘦而言,在炮擊的那一刻,就掀起了狂風。 光束瞄準的是他,他的腦子反應不過來,但草動斗技讓他的身體先一步行動,直接讓他飄飛出去。 下一刻,在他剛剛站立的地方,已經被光束炮轟出一個深坑。 “白熾光柱竟然射空了!”昏瞳、魚人老族長心頭大震。 前兩次,凝光主炮樓都穩穩地擊中目標,到了第三次,卻無功而返。 “怎么回事?”耳刮子被這炮嚇得心頭發顫,驚疑不定,“射偏了?” 他還以為自己要被射中,慘遭重創呢。 結果發現,光束炮射到了松瘦那邊。 但松瘦并沒有中招。 耳刮子又看向松瘦,明顯忌憚起來。 “光束射向了他?!?/br> “但這么短的距離,居然沒有射中?!?/br> “松瘦的反應太快了!” “他竟然能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