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血核 第517節
“之前輸給你們,是因為我沒來得及施法,讓你們占了便宜?!?/br> “這一次,讓我們好好算算舊賬吧?!毖盼浐蘼暤?。 她是一位召喚師。 之前,面對蒼須、紫蒂動用火法戒指,無法抵擋法術攻勢而敗。 這一次,看她胯下的龐大飛蟻召喚物,就知道她有備而來。 鐵疙瘩號已經離開岸邊一段距離,正是騎乘著巨大飛蟻,雅螞才能飛行在空中,阻截蒼須。 蒼須眉頭緊皺,看了一眼雅螞,又將目光投向她的同伴。 這個人對蒼須而言,也不陌生。 她身寬體胖,貓頭鷹般的人臉,正是獸人舞娘——月半。 雅螞來復仇,蒼須是能想得通的。 但月半又是怎么回事? 蒼須正要說話,對其進行交涉,月半則率先開口:“這位法師,我也一直在尋找你們?!?/br> “在半路上,我收到雅螞法師的邀約,這才有機會與你們見面?!?/br> “在拍賣會上,你們買下了一雙舞鞋,你應該有印象?!?/br> “那雙蘑菇舞鞋,對我有極其重要的意義?!?/br> “請問你能賣給我嗎?” “我非常需要它!” 蒼須微微點頭:“蘑菇舞鞋……這是黃金級的裝備。月半大人,你打算用多少錢買下來呢?” “你在拍賣會上輸給我們,這才讓蘑菇舞鞋落入我方手中?!?/br> “現在想要購買,難道要讓我們虧本賣給你嗎?” “你能拿得出什么東西來呢?” 月半沉默了一下:“沒錯,我的資金的確不夠?!?/br> “這沒有關系?!鄙n須搖頭道,“這個世界上有價值的,不只是金錢。事實上,有很多是金錢無法衡量的?!?/br> “如果你能夠幫助我,對付眼前的麻煩,我們愿意和你商量,按照你做出的貢獻,折價賣給你蘑菇舞鞋?!鄙n須想了想后,提議道。 他想要通過交涉,化敵為友,將月半轉變成己方助力。 但他的這一舉動,卻引來雅螞的嗤笑。 雅螞既然邀約月半前來,自然是有她的把握。如果讓蒼須就這樣輕易化敵為友,那么,她也未免太蠢了。 果然,月半搖頭:“抱歉,我不能這樣做?!?/br> “如果我沒有得到雅螞法師的幫助,就沒有機會來到你的面前?!?/br> 月半也騎著一頭巨大飛蟻。 她繼續道:“前后順序無法顛倒,我不會做恩將仇報的事情?!?/br> “況且,我的部族和雅螞也存在密切的聯系?!?/br> 雅螞笑道:“我的召喚物之一的黃巢螞蜂,就是在月半的家鄉,簽訂的召喚契約?!?/br> “所以,閣下不必浪費口水了。乖乖束手就擒,還能免受皮rou的苦痛?!?/br> 月半附和道:“交出舞鞋,我為你求情?!?/br> 蒼須笑了:“既然如此,那就動手罷。希望你們能夠珍惜時間,如果等到我的同伴支援,你們就再無機會了?!?/br> 青信已經飛到了半空中。 強敵忽至,她也不得不繼續戰斗。 情況對蒼須而言相當不利。 他看似是白銀級,其實只是偽裝。真正的生命層次,只是黑鐵級罷了。 并且,他所依仗的也只是火法戒指。 真正的本領是無法當眾施展出來的。 “可惜悶石離船,去尋找機會向團長報恩了。否則,局面不至于這樣差?!鄙n須心中遺憾。 他沒有當著兩位敵人的面,去利用通訊裝置求援。 因為他知道,紫蒂一定已經發現這里的緊急情況了。 一場意料之外的戰斗,圍繞著鐵疙瘩號展開。 召喚師雅螞、獸人舞娘月半,對戰蒼須和青信! 地底深處。 轟。 炸響聲中,煙塵散去。 龍人少年一伙殺進了法陣中心地帶。 “這里就是魚人法師施法的地方!” “但是,人呢?” 隨后趕到的藥劑師,施展法術,查看后了然:“他們施展了用于偽裝的法術,事實上,他們早就轉移走了?!?/br> 鬃戈皺眉:“魚人法師施展大型法術,不可能只是誘餌。他們提前離開這里,一定是達到了自己的目的。我們被他們制造的假象誘導,延誤了戰機?!?/br>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饼埲松倌晡⑽u頭。 沒有阻止得了敵人,事后得到的報酬,就不會多。 但為了自身和下屬的生命著想,龍人少年對采取穩扎穩打的策略并不后悔。 就在這時,通訊裝置傳達了紫蒂的最新情報。 龍人少年心頭微震:“什么?蒼須遇到了麻煩?” 少年面色平靜,暗自皺眉,感到棘手。 蒼須是用紫藤元老的面貌行動的,那么,龍獅傭兵團就不方便直接出手相助。 “但不管怎么說,還是先離開這里,盡量靠攏蒼須?!?/br> 想到這里,龍人少年立即下令:“敵方法師已經離開,我們此次的行動失敗了。應該立即回島上去,應付敵人的后手?!?/br> 副統領、藥劑師哈哈一笑,都神色輕松。 后者認為龍獅傭兵團還不知道最新情報,帶著自豪的神色道:“不必太緊張,龍服團長。領主大人真正出手了,現在局勢已經徹底倒向我們,我們已經提前鎖定了勝局!” “哦?真的嗎?”龍人少年驚異地詢問,“快告訴我,究竟是怎么回事?!?/br> 在藥劑師得意洋洋的敘述中,一伙人迅速原路返回。 紫鱗魚人和濕發艱難地拖著一具魚人尸體,在密道中艱難行走。 為了隱藏自身氣息,他們都沒有選擇動用法術。 魚人尸體正是死去已久的海平。 時隔多年,他的尸體沒有腐爛,仍舊血rou飽滿,栩栩如生,仿佛深度睡眠,睜開眼就能醒來。 第一眼看到海平尸體,紫鱗魚人就感嘆:不愧是具有渤浪血脈。 紫鱗魚人忽然停下腳步:“我聞到了海的氣息。這個密道快要到頭了,我們即將脫離雙眼島。你怎么樣?” 紫鱗魚人的目光投注到濕發身上,帶著憂慮。 濕發的狀態很不好。 他面色慘白,毫無血色,身軀搖搖欲墜,渾身乏力,精神幾乎耗盡。 濕發微笑:“我盡量跟上?!?/br> “不要緊的?!彼催^來安慰紫鱗魚人,“我已經發揮出了自己的作用?!?/br> “事情已經辦成了?!?/br> “原本想干脆留下來斷后,給你爭取時間?!?/br> “但你說的沒錯,我這樣的狀態斷后,也只是給敵人增添戰績而已,起不來拖延時間的作用了?!?/br> “等到我們入海,我會動用最后一點法力,施展法術,偽裝出你的氣息,和你分離?!?/br> “好運!” 紫鱗魚人張了張口,最終什么都沒有說,只是點頭。 找到海平尸體的時間,比他們料想的要早很多。 正因如此,濕發沒有直接犧牲。 紫鱗魚人對濕發又敬又佩,當她聽到濕發想要留下斷后,就加以勸說,實則是想盡量保全濕發的性命。 現在即將入海,濕發還是主動選擇了另一種犧牲的方式。 而這一次,紫鱗魚人沒有再拒絕。 因為兩人都得到了娜迦祭司的傳訊,知道島上戰況發生了翻天覆地的劇變。 魚人一方已經潰敗。 留給兩人撤退的時間不多了! 兩人來到密道盡頭,紫鱗魚人迅速施法,眼前的藤蔓枝條緩緩散開,滾滾海水通過縫隙噴涌進來。 隨著通道擴大,海水迅速灌滿。 紫鱗魚人、濕發都是如魚得水,深潛下去。 兩人對視一眼,無聲點頭,逐漸遠離。 紫鱗魚人拽著海平尸體,繼續深潛,拼力拉開和身后海島的距離。 而濕發游了一會后,直接施法,偽裝出紫鱗魚人的氣息,朝著另一個方向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