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一個老男人(女穿男) 第123節
余隱真沒想到,他這兩朵外墻的桃花,開得如此濃烈、奔放。 兩個女人吵了一個多時辰,他跟皇帝都餓得肚子咕咕叫,兩人也是口干舌噪,這事最后也沒解決。 還是白寨主提議道:“老余,你都娶回家算了?!?/br> 余隱咳了好幾聲,“寨主,那可是您女兒?!?/br> 白寨主木著一張臉,“女大不中留,她硬要喜歡一個快入土的丑玩意兒,我有什么辦法?!?/br> 余隱:“……” 這話皇帝愛聽,哈哈笑道:“此事也不急于一時,更何況,老余家里還有母親,這事呀,還得經過彭家同意,所以,不如今日便散了吧?!?/br> 安陽公主抬眸一掃。 皇帝訕訕地閉了嘴。 白三道:“大人是覺得我哪里不好嗎?” 余隱點頭:“太年輕了,比我女兒還小,老夫心理上和生理上都接受不了?!?/br> “哦對了,老夫比你父親也大很多歲,所以,姑娘還請自重?!?/br> 白寨主:“……” 世上沒有比余隱更欠揍的人。 老夫都不嫌棄你老,你居然嫌棄我女兒。 安陽公主笑道:“三姑娘別難過,一會呀,讓圣上幫你在京里這些青年才俊中挑一個,到時候風風光光出嫁,少年夫妻,一輩子恩恩愛愛的?!?/br> 白三磨磨牙,不服氣地看向余隱。 余隱無奈道:“公主說的極是,老夫與夫人便是少年夫妻,恩恩愛愛了幾十年,從未紅過臉,若不是她非要替老夫生個兒子,傷了身子,也不會天人永隔?!?/br> 說完,余隱還啪啪地哭了起來。 安陽公主笑不出來了。 白三默了一會道:“爹,咱們回去吧。女兒想好了,待書院開始了,女兒便去那里跟著先生好好學習?!?/br> 白寨主鼻頭發酸。 狠狠地瞪了余隱一眼,跟皇帝告辭,領著自家閨女走了。 余隱從袖子的縫里偷偷往外瞧,見兩人走遠了,才暗自松了口氣。 安陽公主似笑非笑地望著他。 余隱嚇了一大跳,忙用袖子遮住臉,繼續哭嚶嚶。 安陽公主道:“余大人對余夫人的一片真情,著實令人感動?!?/br> 她也不是死皮賴臉的,只不過白三能來討說刀子,她自然也不甘落后,有些事情不爭取一下,便會后悔一輩子。 如今看到白三離開,再看余隱不由覺得好笑,人家是半點心思都沒有,她們兩人先是吵得不可開交,實在是有失體統。 余隱道:“公主明白便好?!?/br> 安陽公主:“……” 好欠揍,好欠揍! 安陽走后,皇帝不可思議道:“老余,你真的沒有動心過?” 不能吧,安陽雖然四十歲了,但保養的好,說二三十歲也有人信,而且長得也漂亮,跟余妙也和得來。 白三雖然性子倔了些,武藝高了點,但是年輕呀,兩個一起娶了不是更好? 他居然還嫌棄一個都不要。 余隱抬頭,望向遠方,“臣的心早已隨著夫人而去……如今只想著余生報效國家,替圣上分憂……” 皇帝:“……” 滾出去,太不要臉,太欠揍了。 第76章 第 76 章 余隱回去后, 快速鉆研起了符篆一道。 系統幽幽道:“早說了,讓你學畫符, 你偏偏不學, 現在好了吧,書用到時方恨少?!?/br> 余隱沒理他, 繼續翻書。 他以前沒資格學,沒有師父樂意收他。 前段時間, 是覺得系統不靠譜,所以也不敢學。 現在才恍然, 學與不學, 其實都那樣,技多不壓身,只要自己保持清靜, 不著了系統的道兒就成了。 如今, 又來了一個什么飛魚道長,說是跟自己一樣。 他一直琢磨著, 這跟自己一樣, 到底是怎么個一樣法? 是與他都是借了別人的身體, 來了這個世界, 還是說他也有系統或者空間。 就像九龍樹這種東西。 余隱甩了下頭, 繼續翻書, 不管對方是敵是友, 他都有必要提升自己。 余隱在空間里學了兩個晚上, 符篆基本上能提筆上手了。 空間里靈氣足, 畫起來并不費勁。 一階符篆,還能凌空畫出來。 但出了空間,只能借助黃紙和筆墨了。 又過努力了幾天,二階符篆也差不多上手了。 他這才準備了紙筆,修了一道破桃花符,收筆后,只見符篆上面隱隱有靈光閃過,這是成了。 他微微吐了口氣,將符折起來收好,塞到衣服里,一腳踏出空間。 在余隱忙著學畫符的這幾日。 京里發生了兩件大事,前廢太子的后人認祖歸宗了。 白寨主并沒有從山下搬下來,但是卻多了一座名為乾王府的地方。 余隱隱隱想起,廢太子的名字里有個乾字。 如今府里就住著白三姑娘一個人,被皇帝直接封為武樂郡主。 余隱這才知道,對方并不是排行第三,而是白虎寨的三當家,大家都喊三姑娘。 人家也不姓白,原來有個名兒,就叫楚樂。 大概是父母希望孩子快樂安康吧。 余隱跟余妙一邊吃東西,一邊聽余妙道:“爹爹,郡主過些日子正式搬家,邀了女兒和二公主一道去幫忙布置宅子,挑東西?!?/br> 她最近也在忙著自家的宅子,所以辦起來倒是得心應手。 余隱頭皮有點發麻。 這破桃花符怎么半點用都沒有呀? 又一位把主意打到他家大閨女身上的…… 余妙沒等到她爹回答,又提了一句:“爹爹,女兒也只是幫忙一兩日,幫她挑些字畫什么的,晚上還會回來?!?/br> 余隱艱難地把魚rou咽了下去,“行,別給人亂出主意,只幫她分辯真假便可?!?/br> 余妙:“……” 余隱覺得自己的符畫得可能力度不大。 畢竟那句桃花三兩枝,大概一張符只能破一個,于是他吃完飯,又畫了兩張,雖然目前只有兩朵爛桃花,但多一張有必無患。 于是,余隱懷揣著三張破桃花符出門上班去了。 結果,桃花沒了。 但是張東遠卻帶著飛魚道長又找了過來。 余隱煩躁地將手中的書摞到了小幾上,“怎么回事?” 又被堵在了路上。 前段時間是經常被安陽公主堵,好歹那是個女人。 現在倒好,被一個胖道士堵,還以他要出家修道了呢。 張東遠已經下了車,恭恭敬敬地站在外頭道:“先生,好巧?!?/br> 余隱懶得跟他虛委與蛇,不耐煩道:“不巧,你在這里等了不少時間了吧?!?/br> 張東遠尷尬地抽了抽嘴角,“道長找到了一劑方子,想制成丹藥獻給圣上,可自己又拿不準主意,所以想請先生幫忙過過目?!?/br> 余隱好笑道:“搞錯了吧!” “練丹求仙,以求無上界,乃是道門之事,你們要找也找國師去呀,再不行青龍觀里的哪位觀主、閣主不成行,找我一個工部的,是幾個意思?” 張東遠咧了咧嘴,“這方子,怕只有先生能明白?!?/br> 余隱想起系統說的。 默了一會道:“下午在東海閣見吧,老夫現在要去衙里處理公務?!?/br> 張東遠道:“先生慢走?!?/br> 余隱現在手上的事情,基本上都算完了。 船到目前,已經想不出,或者升級不了再多了。 書院那邊正在建造,大概得兩年才能完工,不過書院的先生這一方面,已經開始招募了。 女學那邊,已經讓安陽公主和余妙去接觸了。 廖夫人答應的倒是挺爽快,不過她年紀比余隱還要大,是以到時候到底能堅持幾年,還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