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一個老男人(女穿男) 第82節
余隱:“要不您參吧!” 衛國公:“……” 余隱輕輕嘆了口氣,“要不,您幫忙周旋一下,你連他爹都敢打,兒子肯定不再話下了?!?/br> 衛國公默然,喝了杯茶才道:“要讓我孫子去打他?!?/br> 余隱:“……” 余隱當時被趙秀才給氣糊涂了,現在被衛國公一分析,感覺他一個人弄不倒人家呀,但是這種害群之馬,留著太氣人了。 他下意識的就摸了果子開始啃。 邊啃邊走,衛國公聽見他嘴里發出卡卡的聲音,一把揪住他道:“想吃獨食?” 余隱又摸了個給他。 衛國公道:“其實吧,周家這個,不止你看不慣他,還有一個人更看不慣他,所以,這事你若是跟那位通通氣,指不定就好辦了,至于周侯嘛,大不了老夫揍他一頓就是了?!?/br> 余隱被噎得不行,“您以為這是過家家呢!” “周侯這個人色令至昏,這些年多少傳出一些風言風語……” 衛國公說著,把余隱手上的果子也給奪走了,喊衛七道:“走吧,干活去?!?/br> 余隱望著空空的手心,默默轉身。 衛國公的意思,是想讓他找周侯的大兒子周恒。 周恒母親為原配,娘家姓王,也是老牌世家,而且王家的后輩要比周家出息,好吧,周家也挺出息,除了周虛然。 王氏當時懷孕時,周侯便出軌表妹趙氏,王氏捉jian在床,當場就氣得早產了,周恒因為早產,身子特別的弱,還是求了國師拜在了道教門下,身子才日漸好起來。 王氏對于趙氏簡直恨之入骨。 而這些年趙氏又仗著周侯的寵愛,在府里作威作福,京里還有幾戶人家的小妾想要效仿周家的,結果卻被主母直接給發賣了。 周侯還有好幾次,因為趙氏與周虛然的事情,要跟王氏和離。 被自己老娘給打破了頭,如今周老太太去了,趙氏年老色衰,周侯依然對其寵愛有加…… 余隱:“……” 這居然弄出個真愛來。 他甩了下頭,要從周恒下手,就得找到他的…… 余隱雙眼一亮,周恒拜在青龍觀,每年都要在山上住一段時間,這么算起來,司杰還是他的小師叔。 想到此,余隱便定下心來。 只要趙家那邊不掉鏈子,余隱覺得這事應該不難。 左右他也沒想過把人扳倒。 好卑微。 余隱最近的事情很多。 春耕時節,又是果子開花的時候,他沒什么事,就帶著李三去山上晃蕩。 三月初三這一日,余隱剛從山上下來,就看到門外放著一輛馬車,這車看起來頗為眼熟…… 正想說誰來了。 結果,就看到一只毛茸茸的黃色物品像利箭一般從門后竄了出來,不等余隱反應過來,一下子撲進了他的懷里。 而后用帶著倒勾和口水的舌頭,在他的臉上狠狠地,狠狠地刷了一下! 剎那間,口水的味道撲面而來,嗆得他睜不開眼。 就在這時,一個軟軟糯糯的聲音道:“爹爹,爹爹!” “小魚兒?” 余隱下意識地尋聲望去,只見穿著藕荷色小襖,嫩綠色小裙子的女孩張著白白嫩嫩的小手朝他跑了過來。 余隱想要將懷里的大黃推開,結果,這貨特別通人性地用兩只狗腿勾住他的腰,就是不下來…… 小魚兒見爹爹沒法抱她,伸手就揪住大黃的尾巴,氣嘟著小臉道:“胖狗你給我下來,下來……” 大黃用又大了一圈的腦袋搭在余隱的肩頭,嘴里發出小小的抗議聲。 “爹爹!” 小魚兒氣得雙眼一紅,淚眼汪汪地望著余隱。 余隱只好蹲下來,一手抱著小魚兒,一手摟著大黃。 一人一狗,都將腦袋耷拉在他的肩頭。 狗的鼻尖涼涼的,小魚兒的鼻尖熱熱的…… 余隱:“……” 老夫人緣和狗緣都很好。 跟大黃和小魚兒抱了一會以,就見余妙笑盈盈地從里面走了出來。 將近一年不見。 余妙已經減掉了多余的rou,比余隱想象中的還要瘦不少,巴掌大的臉上,一雙彎彎的眸子,整個人透著一股靈動之氣。 余隱張嘴便道:“老夫就知道,我們家妙兒減肥后是個妥妥的大美人!” 簡直遺傳了他們夫妻的全部優點。 眾人:…… 余妙被他說得臉一紅,將小魚兒從她爹身上拉了下來,“爹爹累了,你先進來,讓爹爹吃飯好不好?!?/br> 小魚兒手速特快的揪住大黃的耳朵,“聽到沒,趕緊下來?!?/br> 余隱摸了個果子給大黃,它立馬就叼著跑旁邊吃去了。 余隱一把將小魚兒抱起來,奇怪道:“你們怎么來了?” 真是半點消息都沒。 余妙聽呂東桂說,她爹這邊沒人照顧,心里挺著急。 余老太太和彭老太太商量了一下,讓余妙兩姐妹,跟著朝廷撥到這邊的官員一道南下。 事實上,兩人決定讓余妙出京,還有一個原因。 余妙近日名氣在漲,原先的丑小鴨變成了白天鵝。 她又被安陽公主喊去她家里坐過幾次客,安陽公主的秋菊宴上,余妙就坐在她的旁邊,安陽公主對她簡直比親閨女還要好。 二公主又特別的捧場,自家有什么宴請,也會讓余妙去參加。 余妙推過兩三次,最后一次梅園詩會上,便不好再推,只得硬著頭皮去了。 這兩次出現,她一次比一次漂亮。 再者傳說中的廖夫人收她為徒,她那字帖在京里賣得又特別好。 于是余妙這個性子好,長得好看,還頗有才華的名聲就不知不覺的傳開了。 這個月詩集要開始銷售,兩位老太太一商量,便讓她來找她爹。 媒人踏破門檻,他們要是挑得太厲害,人家會說他們清高,若是隨意挑一個,兩個老太太又挺心虛。 余隱道:“京里的人一起來了?怎么沒人通知我?!?/br> 余妙不好意思道:“女兒沒跟他們一道兒?!?/br> 余隱:“你自己來的?” 這睡上這么不安全,兩個老太太簡直給人填亂嗎? 余妙忙搖頭,正要開口,就見一個穿著青色道袍,長身玉立的少年站在臺階下。 余隱看看司杰,又看看余妙。 懷里的小魚兒瞇著眼睛,甜甜道:“哥哥……” 余妙臉一紅,小心翼翼道:“女兒本來是打算與京里的那些官員一道過來的,不過,不過玉錚道長說,人多嘴雜,而且我是姑娘家的,不太方便與一群男子同行……” 余隱被這解釋給逗樂了,指著司杰道:“他是個女的呀?” 李三在后面噗的一聲笑了起來。 余隱回頭瞪了他一眼,“一群男人不安全,怕人說三道四,你一個男人,我特么……” 好吧,他有點不知道說什么。 總感覺自己的白菜被豬拱了。 雖然這頭豬在他目前的考察之中…… 司杰不慌不忙,完全看不出余隱的不開心,“師父說我已入師門學藝將近一年,是時候出來云游了,順便將兩位姑娘帶來?!?/br> 余隱呵呵了兩聲。 余妙和小魚兒自然不是同司杰三人來的。 余妙還帶了兩個嬤嬤、四個小丫環,還有兩名侍衛。 有這么多人看著,司杰也只是在外頭騎著馬,并沒跟她們多見過幾次面。 聽完這個,余隱才覺得好受些。 他家白菜還好著呢! 余隱在衙門不遠處,有個小宅子,一直沒搬過去,一直住衙門里面。 據說這是前任留下來的,當時大火燒了,后來在原來的位置又建了起來。 現在余妙兩姐妹來了,住衙門已經不方便了, 余隱下午沒去處理公務,帶著人幫忙搬家。 晚上的時候,余妙還特意讓嬤嬤們燒了一桌的菜。 衛國公聽說余隱的孩子過來了,巴巴地跑來蹭吃蹭喝,也不知道從哪來弄了一只鸚鵡,送給小魚兒玩。